第一百六十章归苏三(天雷降世,会见天君)
游浪生刚跑到半山腰,天空便变得乌云密布,在层层乌云中还隐隐闪着雷光,无言看着乌云密布的天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一道雷便朝着游浪生劈下来,那道雷不偏不倚正好劈在了游浪生脚边,看着被雷劈出的土坑还丝丝冒着黑烟,游浪生瞬间警惕起来往后闪退了几步。
雷声一直持续着在响到第二声的时候第二道雷朝着无言直直的劈下来,无言还没感觉到危险来临,在雷电快要劈在无言身上时,峘跑过去将无言推开,那道雷便劈在无言的脚边。
看着轰隆隆的天空无言打量着四周有没有可以遮蔽的地方,巡视了一周也就长乐山可以避雷,他们的位置离着长乐山还有一半的距离,不想被雷劈到就只能快步跑上长乐山,若是使用轻功或许可以在第三道雷劈下来的时候赶到长乐山。
这般想着无言看着四处分散的几人,道:“大家使用轻功快点上长乐山。”
众人听着无言的话纷纷点头,“好。”
无言从地上爬起来,长乐山是一介仙派就算天雷再强大也不可能对仙派动手,现在长乐山是他们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
想着,无言带着游浪生使用轻功上山,那道雷似乎意识到无言的举动竟将无言前方的路劈开,看着前方被劈开的大坑无言紧蹙着眉,凭着他们的能力可以跨过大坑,只是方恨离现在灵力不强若是没有人带着根本就飞不过去。
少许,他飞到方恨离面前一手架住方恨离的臂膀,刚想运行功力第三道雷便直直的朝着无言劈下来,无言看着劈下来的雷电面无表情的用灵力徒手接住雷电。
看到无言徒手接住雷电,游浪生等人都愣在了原地,雷电的力量远远超出了无言的预算,只是用手接住没一会便感觉到雷电将整个手臂都给震麻了,此时无言想撤回手已经晚了,雷电瞬间蔓延他全身,将他电的痉挛,甚至将他的灵力都私吞了一半。
游浪生从背后抽出嗜血举着剑冲过去,在触碰到雷电的瞬间嗜血的灵力也受到了阻碍,仅在一刻,雷电也蔓延至游浪生的全身。
感受到雷电在身上流窜,无言的意识也有些模糊,隐约的他仿佛在乌云中见到了一张脸,霎时,那张脸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灼烈的疼痛。
在无言快被雷电电晕时鹇聱从天而降,鹇聱拍打着翅膀口中团出一团灵力打在无言身上,有了鹇聱的庇护无言也渐渐恢复意识,雷电感受到有神兽的气息瞬间收回雷电去攻击鹇聱,鹇聱看着横劈下来的雷电矫健的躲过去,在与雷电大战了几个回合之后鹇聱便化作人形,“还望雷神网开一面,无言禅师并未违反条约还望雷神能绕过无言禅师。”
听着鹇聱的话雷神收回雷电,道:“我也是奉命行事,无论他有没有违反条约命中注定会有天劫,你我都是为天君办事的还望不要为难。”
鹇聱知道雷神的脾气,见说不动雷神便只好将山神搬出来,“雷神,我也是奉山神大人之命来保护无言禅师的,还望雷神网开一面不要为难在下。”
雷神在听到山神时犹豫了几分,鹇聱见此话起了作用,便又道:“雷神,您与山神都是为天君办事的,同听从一主又何必为难他人。”
雷神渐渐闪现出本身,低眼看着鹇聱,“你是在威胁本神吗?”
鹇聱道,“小神不敢,我知道您跟山神的关系我又在山神手底下办事,怎敢威胁您呢,您也知道无言禅师的前世,您之前也曾与邬弦神师交好,想必雷神也不想看到无言禅师遭受苦难吧。”
这话戳中了雷神的心坎,恍然,他脑海中浮现着曾经与邬弦在天界时的往事.......
记得以前雷神是天界最骄傲自大的,狂妄的性子使他得罪了不少神仙,雷神虽知道自己的脾气秉性却也一时改不了,直到遇到了邬弦雷神的一切才得以改变,邬弦的脾气秉性是整个天界最好的,当初的他还调侃过邬弦将来若是能投胎还想当神仙吗?
雷神记得很清楚当时邬弦很认真的回答他:不想了,当神仙太累下辈子想当人,经历生老病死,也算是来过此生吧。
这话雷神记到了现在,有时耳边还会回响着邬弦的话,那般激励人心,后来邬弦肉身毁坏步入轮回之道也算是圆了他的愿望成了一个会生老病死的人类。
曾经的一切像是一幅画在雷神的脑海中一帧帧的浮现,邬弦的容貌邬弦的声音都回荡在他耳边,他想他这一世能结识邬弦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他低头看着无言,无论是容貌还是声音都像极了前世的邬弦,看着无言雷神竟有些出了神,少许,他猛然回过神来,不仅讪讪自嘲了几声,就算无言再怎么像邬弦也只是像,他不会再回到天界继续当他的邬弦神师,邬弦神师已经成为了一个过客,一个让人不忍提起每次想起都会落泪的过客。
看着与邬弦相似的脸雷神实在是下不去手,他收起雷锤似是在自言自语,“本神也是奉命行事,还望邬弦老弟不要怪罪与我,我并不想与你交手但君命难违。”
说罢,他便消失在空中,无言看着渐渐放晴的天转头问鹇聱,“鹇聱大人,方才的是...”
鹇聱知道无言指的是什么,“天雷降世,你也是时候该去会见天君了。”
无言稍稍一愣,道:“天君?”
鹇聱点了点头,有些于心不忍,他很想告知无言真相但是君命难违,他还是将话给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少许,他才道:“天君是管理神仙的君主,你的前世就是在天君手下办事的,如今天雷降世,不得不去见天君了。”
无言有些疑惑,便问道,“天雷降世跟见天君有什么冲突吗?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牵扯?”
鹇聱欲言又止,“这其中缘由我不能告知你,君命难违还望无言禅师能谅解。”
无言明白鹇聱的难处便没有再强求什么,“我要什么时候见天君?”
鹇聱转过头看向天边隐隐闪现的白光,“会有人来接你的,或许他们现在就已经来了。”
说罢,天边隐隐闪着白光正快速的向这边移动着,少顷,那几个白光闪现出人形的模样停在半空中,无言上下打量着来此的几人,他们穿着白色的长衫飘飘毅然,似是踩着明月降临世间,无言抬头看着这几人,未等开口,站在最前面的仙童道,“跟我们一同上罱君殿吧。”
未等无言回应那几位仙童便抓着无言的手将他拉起来,游浪生看着他们这般粗暴刚想上前阻止便被鹇聱拦下,鹇聱看着游浪生着急的样子,道:“这边是罱君殿的一贯做派,他们只是来请无言禅师的,不必担心无言禅师不会有事的。”
游浪生就看不惯这等做派,便道:“这是什么做派,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几位仙童听着游浪生的话,有些不悦,“大胆,一介凡人竟敢蔑视君威,该当何罪?!”
鹇聱知道罱君殿的做派生怕游浪生会因此被罚,便为游浪生开脱,“仙童息怒,我们不敢蔑视君威,不知无言禅师此去何时能归来。”
仙童瞥了眼鹇聱,冷哼道,“等消息吧,罱君殿找无言禅师自然是要紧事,还望鹇聱大人不要插手此事,否则山神那边也不好交代。”
鹇聱听出了仙童的言下之意,便道,“多谢仙童提醒,恭送仙童。”
说罢,无言便被几位仙童带着上了天界,游浪生心系无言刚想跟上去便被鹇聱拦住,鹇聱有些气愤的低声吼道:“你不要命了吗?!罱君殿也是你能闯的吗!你若是进了仙界被打是小丢了性命是大,无言禅师的前世是邬弦神师天君再怎么过分也绝不会对无言禅师动手,你我便在长乐山等待无言禅师归来吧。”
无言看着浩瀚无垠的天空,两道白茫茫的尽头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无言知道前面便是罱君殿了,不知怎的越往前走心中的压力便就越大,甚至紧张到有些无法呼吸,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顶着压力进了罱君殿。
罱君殿内坐满了神仙,每个神仙的职位不同头上的光环也就不同,他一进入罱君殿便感受到一阵炙热的目光,似是对他这个外来人者极为不满似的,有的甚至在低头谈论着什么。
无言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神仙,观察着他们的神情,兴奋以及愤怒都被无言捕捉入眼,忽然的他看到第三排中间的位置是空的,在密密人群中甚至扎眼。
一时之间无言竟看走了神,丝毫没注意到天君的神色,在感受到十分灼热的目光后他转过头去正好与天君对视了一眼,吓得他立马低下头去。
天君扫视了眼众仙指着第三排中间的位置,道:“菩伺去哪了?有谁看到过他?”
众仙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天君暗了暗眼眸,心中极为不悦,“这么重要的场合他竟还不准时出场真是不把本君放在眼里。”
重要?无言心道,他上罱君殿还算不上什么大事,看来还有更大的事等着他,只是不知是福还是祸。
天君刚说完菩伺便推门而进,无言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只见来者身着一身白衣,头上梳着简洁的发髻别在他发髻上闪闪发光的簪子有些引人注目,往下打量着这位神仙腰上带着一块用木头雕琢而成的枭鸟,无言看着那块木雕竟觉得有些眼熟,看着看着竟有些出了神。
菩伺大步踏过来,在无言身旁停下,他弯腰行礼道,“见过天君。”
天君冷哼一声,“这么重要的场合你都能迟到,菩伺你到底有没有将本君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