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死侍

变种战士整个脑袋坑坑洼洼的,像是经历过一场危险又可怕的火灾,愈合后的皮肉都纠结在一起。

还有明显的人体改造,眼鼻还完整,整个嘴巴却被缝合了。以一种粗糙到残暴的手法,缝得参差不齐，和肉长在一起，让人不能张口半分。

菲尼克斯的手在他脑袋上巡视了几秒,愣是没找到下手的地方。同时他用读心术感应这人,读取到的也只是一片空白……

说空白不太恰当,变种战士脑海中循环着两个称呼：死侍、韦德、死侍、韦德、死侍、韦德。似乎是他的代号和名称？

从托尼昏迷前传来的资料上看,这些人可能是海德拉的特工。死侍的衣服材质确实有点像零曾经的战斗服,但是上面并没有海德拉的标志。也许其他人身上有，可是已经被菲尼克斯分解了……

怀里的马克也在沉睡,没有节点，纯粹的昏睡,菲尼克斯如果不仔细感应,甚至都找不到托尼和贾维斯。

强行进化，又入侵栅栏取得身体的控制权,要不是栅栏内的马克一直惦记着他的托尼爸爸,但凡有一点叛逆之心,都可能把托尼脆弱的精神搅碎在栅栏之间――这也许也是托尼每次都不厌其烦设定自己存在的原因，他早已经想到这种可能性。

不能让马克一直这样，没有节点托尼不能吸收能量。

菲尼克斯控制着金属山弯曲变形,变成一个圆形的笼子把变种战士牢牢包住，控制着他随自己返回房间。

不放心小伙伴，又不敢过来打扰菲尼克斯的科特躲在柱子后面，被走来的菲尼克斯发现后，怯生生地望着他。

“没有关系了，科特。”菲尼克斯摸摸他的脑袋。

“马克什么时候会醒来？”彻底变成人类的马克看起来还是比营养不良的科特强壮，可是这样毫无知觉的被菲尼克斯抱着，看起来又是那么的脆弱。

让科特害怕。

“明天就好了，别担心。”菲尼克斯安慰。

科特知道菲尼克斯还有事，并不敢打扰，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事实上却没有菲尼克斯说得那么乐观。

托尼的精神像是陷入某个漩涡，正毫无知觉的越陷越深，作为人工智能的贾维斯倒是稳定，可菲尼克斯不太懂人工智能的工作原理，只知道需要贾维斯帮忙，于是不停地输出能量维持住托尼、贾维斯、马克三个精神，又要防止无限宝石察觉，控制起来身心疲惫。

【贾维斯，贾维斯？】这时候找查尔斯讨论太不现实了，菲尼克斯只能不停召唤贾维斯。

脑海中传来哗哗的电流音，偶尔传来一点有用的信息，信号还很差：【……系统……修复……】

古代人菲尼克斯表示理解不能，只能老老实实继续充当充电器。

大概过了半小时，贾维斯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菲尼克斯先生。】

【谢天谢地，】菲尼克斯都觉得隐隐头疼了，【我们需要重置节点，贾维斯，马克睡着了。】

【关于马克，有个消息要告诉您，】贾维斯的声音变得沉稳且稳定，【先生取代马克完成进化的过程中，马克也吸收了一部分精神能量，这让他变得十分强壮，足以成为预想中的稳定人格。但也因为太强壮，将来吸收的过程中，可能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是说他已经成为新人格了？】菲尼克斯皱起眉，【我没有感应到，托尼怎么样了？】

【先生和马克都在沉睡，先生需要马克为他提供能量才能醒来，而马克需要强大的能量激活他。同时，如果您没有其他安排，我也需要能量筛选适合生长的性格和记忆。】

【提供能量需要我，还是无限宝石？】完整的无限宝石和没有恢复到鼎盛期的菲尼克斯，似乎是半斤八两。

不知恐惧的人工智能一板一眼地说：【无限宝石的能量略逊于您，但是结构稳定，又与先生融合，刺激性较小，最好用它。】

【性格和记忆的事，你和托尼都商量好了吗？】

【是的，菲尼克斯先生。】

菲尼克斯摸摸马克新生的光溜溜的脑袋，点头：【那就这么做吧。】

【好的，】贾维斯解释，【无限宝石释放力量的一瞬间，我会根据先生留下的资料筛选出相应性格和记忆，记录到马克的人格中。马克会进入正常睡眠，醒来后过往记忆锁定，新的记忆由他自己产生，先生也无法更改。】

那时的马克，就真的成为一个新生儿了。

希望托尼是真的有了完全把握。菲尼克斯想着，深吸了一口气，示意贾维斯：【我准备好了。】

【好的，您随时可以开始。】

无限宝石就在马克的胸口，机械状态下直接暴露在外，人类状态时，则是隐藏在单薄的皮肤之下。

菲尼克斯每次将手放在那附近，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牵引力。这次他刻意靠近时，混合着牵引力传达过来的，还有明显的吸引力和诱惑力。

如同一碟刚出炉的炸鸡，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而菲尼克斯也像饥饿了许久，下一刻就被它牢牢勾住心神……有点像是那天恐吓代表们。

可是那样的失控，一次就够了。菲尼克斯不会允许自己一再迷失。

他心神一定，立刻输出力量探向宝石。

那一瞬间，像是进入一个瑰丽的世界，视线所及尽是白色柔光，灿烂而光明的金色流火以他为中心四散，又有更巨大的金色虚影有规则的环绕着他，无害而温暖，触碰到他的精神，仿佛无辜的小兽用毛茸茸的尾巴轻挠他的脸颊，亲近又讨好。

金色虚影状似漩涡，又巨大得看不清全貌，围绕在菲尼克斯身边，他费了好大力气，在贾维斯发出信号说“完成”的时候，他才看清那似乎是某种动物……或禽类的尾羽。

【菲尼克斯先生？】

虽然感觉很惬意，菲尼克斯仍然不敢沉迷。不论什么原因让他将自己的力量分离出去，总会有他的道理。时至今日，他触碰到无限宝石，亲切有之，却没觉得要取回它，甚至，还隐隐的提防着它。

那大概，就是对他没好处的意思吧。

感觉到菲尼克斯清醒过来，收回力量，贾维斯一丝不苟的汇报道：【性格和记忆写入顺利，稍后我将把资料传送给您。】

【嗯，辛苦了。】

【但是菲尼克斯先生，非常抱歉，我刚才接收到一些图像，可能与您有关。】贾维斯的声音哪怕在道歉时，也是毫无波动的。

【一起传给我就好。】

【好的，】贾维斯安静了几秒，【传送完毕。】

他不仅传来了新生马克的详细设定，还有一些看过之后让菲尼克斯感觉茅塞顿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