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6新帝好多把火啊
786新帝好多把火啊
786新帝好多把火啊
老太太如今操心的,也就慈善会,孙子们的亲事这些,还挺有兴趣。
田浩还不知道此事呢,他在缓慢的推进他的那些改革,废除了许多的东西,政事堂开门办公后,头一件事情是免了徭役!
就这一个,天下欢欣鼓舞啊!
报纸上大书特书,但凡是认识字儿的都知道了,另外不论是邸报还是半月报这样的报纸,都写的清楚明白,且用的是白话文,没有子午卯酉那一堆的子曰诗云,连读过几年私塾的孩子都看得懂。
此令一出,徐朗大学士这个徐鹤的父亲第一个坐不住了,他找上了田浩:“圣人,没了徭役可不行啊,那修缮城墙,疏浚河道,都需要人手!”
“没了徭役可以雇佣人手做工呀!”田浩看徐鹤跟在徐朗的身后,朝他一摊手:“我都说了的,但是我父亲觉得我是擅自做主,觉得朝廷没那么多银子。”
“圣人,天下徭役何其多?”徐朗大学士是个标准的正人君子,传统士大夫啊。
“徐朗大学士。”田浩哭笑不得的请他落座,倒是不客气的指使徐鹤:“去叫人上茶水糕点来,老大人勿要急躁,此事真的没那么严重。”
“岂能不严重啊?有徭役的时候,尚且有些地方维护不周全,没了徭役可如何是好?”徐朗大学士叹了口气:“你若是给银子雇佣人做工,那得多少银子啊?”
“银子朕有的是,只要能给百姓们减轻负担,区区一些银子算什么?”田浩将徐鹤拿来的茶盏子亲捧到了徐朗大学士的面前放好:“老大人,本朝和前朝不同,一没有皇宫开销,二没有后宫佳丽要养,三没有皇室宗亲们奉养,四没有大修土木,长生我呀,至今为止都没有修建帝陵的意思,以后我跟王破就找个风水宝地一埋完事儿,埋在一起啊,旁的不用,随便修个不大不小的坟包就成了,省下来的这些银子,足够雇佣人手做工,十年八年的没问题!再说了,本朝武将们开疆拓土之情日益高涨,外头不毛之地,蛮夷多不识礼数,但那里却有无数的矿藏,金银铜铁应有尽有,他们也采集了一些年,也囤积了一些金银财宝,拿来就是。”
“老臣看过世界地图,知道圣人说的是什么地方。”
“其实徭役取缔也好,只不过是将做白工,改成了雇佣制罢了。”田浩道:“疏浚河道有水利部,修缮城墙有建设部,维护官道甚至是铺设水泥大道有交通部,那些事情都有专门人员负责。”
“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老大人糊涂了。
“您老是不是觉得,这有些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啊?”田浩说话大咧咧,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徐朗非常大逆不道的瞪了他一眼。
徐鹤轻咳一声:“好好说话。”
“哦哦哦,这几天跟武将们开作战会议,说的都是粗话,有些顺口了。”田浩抹了把嘴巴:“老大人啊,您可能不知道,这么做看似费事儿,但实际上能省下很多的麻烦。”
“什么麻烦?”老大人不耻下问。
“专门治理河道的水利部,他们直接从国库拨款,派人亲自带着去治理河道,不经过任何人的手,不论是银钱还是粮草。”田浩正色道:“是任何人的手!再也不是一层一层的扒皮,治理河道,朝廷拨款百万两银子,能用到河堤上的拾万两都不错了,这个事儿,发生得不止一次,也不是一朝,您是知道的,长生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我的银子我乐意花在百姓们的身上,官员们我给高薪,为的就是养廉,他们若是还不知足,别怪我学明朝高祖皇帝朱元璋,扒皮萱草!”
听的徐朗大学士目瞪口呆!
“父亲,我就说圣人这么做,自然有它的道理,您还不信。”徐鹤一看他老父亲目瞪口呆了,就趁机道:“跟您说这事儿的人,是以前工部的大人吧?留用的那种?还是已经被退休致仕了?”
“被”退休致仕的都是官员考核不过关、但是年纪大了,在前朝也是当了好久的官儿,田浩没有真的让他们老无所依,还是给退休养老的,虽然给开的退休金不多,但好歹表示了他这新帝,不会苛待老臣。
但是实权,虚名这些,可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委实,委实是曾经的工部右侍郎,他以前委实是负责河道的……他十几年前就不再有治理河道的差事了。”徐朗大学士有些眼睛发直。
“想必这位老大人,家资颇丰,生活奢靡吧?”田浩说的可肯定了。
“倒也、倒也是,他们家日子过得还不错,成婚嫁娶老臣也去参加过。”徐朗大学士并非顽固不化的那种人,他只是有些太耿直了。
“您老啊,让人当枪使了。”田浩哭笑不得的道:“那人未必是真心为了朝廷想,很大可能是为了他自己,或者他的什么人。”
徐朗大学士有些羞愧:“老夫真是,这么大年纪了,还看不透人心。”
“没事的,您也是为了朝廷好,只是如今有些事情,跟以前不同了。”田浩乐了:“一会儿一起吃一顿便饭吧?御膳房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就是没那么多的花头,都是一些实在东西。”
“行吧,老臣也想尝一尝这御厨的手艺。”
田浩的御膳真的跟以前不一样,虽然的确是御厨的手艺,但是没有多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是非常实在的菜肴。
而且他们四个人吃,王破回来一起用的饭,加上徐家父子俩,只有六菜一汤,主食是比较清爽的玉米面儿馒头。
菜也是红烧肉、酸辣土豆丝这样的家常菜,不过有一道鼎湖上素,是真的很好看,也很好吃。
吃过了饭,徐家父子俩告辞走人,夫夫俩送人到门口,目送父子俩上了车子才回去。
田浩跟王破说了徐朗的来意:“老头儿气坏了,我又不敢就这么让他离开,只好留他们俩用一顿饭,好歹这是御膳不是?”
“嗯,我听任涯说了,那些退休致仕的老大人们,有的安享晚年,但是有的就憋屈了,有了旁的心思。”王破拉着他往屋里走:“放心吧,任涯会给你料理好的。”
“嗯!”田浩点头。
等到了五月末的时候,田浩总算是有了歇口气的时候,于是拉着老太太等人,就去了梅园玩儿。
梅先生没想到,冬天没有等到长生,这都初夏了,却等来了这么一个天大的荣耀!
“真是,真是蓬荜生辉啊!”梅先生高兴的笑容,简直是见牙不见眼。
“冬天那会儿子,太忙了。”田浩拱了拱手,一如既往的以晚辈自居:“失约了,不过这会儿也好,梅子刚成熟,正好是拿去泡酒的,记得头一次带老太太她们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时节,今年我们有梅子酒喝了。”
“梅子有的是,有的是!”梅先生大喜。
老太太她们来此地的机会少,摘梅子的时候都可开心了。
田浩单独选了几个比较偏僻地方长着的梅树,笨手笨脚的爬上去,自己亲自摘着青梅,可小心了。
“青梅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王破在树下担忧的看着田浩,小猴子似的趴在树上摘青梅。
“不行啊,要泡青梅酒,梅子不能破皮,不然就只能做成梅子干儿了。”田浩摘得可认真:“等到了冬天,咱们就在王府后头的红梅园里,看着梅花,欣赏雪景,喝着梅子酒,对了,还要吃烤肉,烤鹿肉!”
“好好好,烤鹿肉,你不是还爱吃烤野猪肉吗?”王破在树下紧张兮兮的看着田浩:“还有烤土豆。”
“嗯,都想吃。”田浩小心翼翼的摘了青梅下来,装在框子里先放下去,然后自己才跟个考拉一样,慢吞吞的爬下了梅树:“一会儿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