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 - 夫君总是鬼话连篇 - 亦唯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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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知

不知是迟来的酒意,还是那有些陌生、却叫人莫明怦然的迷醉闹得。越过清池树影,悠悠划过耳畔的温风,竟不知何时,愈发粘腻起来。

吹不去眼前晕开的缭绕水雾,更散不走嗓间漫起的涩然燥热。这温风宛如着了魔,顷刻间染红司檀滑嫩的颈窝,无阻无隔,直让心头的空落跟着它的灌进而盛绽无遗,且不可抵挡。

她慌了。

软绵绵的两臂使力紧紧攀勾着闻亦,神识恍惚中,急而乱。好似只要离得他近上一寸,慌乱就会随之减轻,那处空落,亦会逐步转缓。

“七七――”

密吻隐去那道如云似水般的柔声轻唤,化为浓重的气息,在她的额头徘徊,而后如浸酒水,如燃干柴,引诱着她,同时也灼烧着她。

隐约间,司檀听得到木门开合的声音,也感觉得到,纱帐悄悄拨在她坦露在外的半截手臂上。

司檀涩涩抬头,水汪汪的眼睛晕一重迷茫的味道,触及闻亦柔比月光耀池的眼神,刹那心醉魂迷。

她微颤着蝶翼似的长睫,胆怯与之相视……

灯火烁烁,朦朦胧胧间,她看到闻亦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影子。沉溺在他这样绵绵深远的情意中,她无法抽离,也不想抽离。

她想……再陷的深一点。

轻落在软塌上,环着她腰间的那双手臂慢慢离去,司檀好似更加不知如何是好。她细眉轻蹙,又慌又急切,紧缠着闻亦的脖颈,不愿他就此离开。

闻亦微勾唇角,带着温热的手掌移向她后颈,指腹来回轻抚,卷起阵阵酥麻。司檀不由肩头抖动,绵软的身子,也开始不安轻挪。

略显浑浊的气息渐近,在司檀思绪恍然之际,唇瓣相抵,由浅入深,含攫取掠夺的亲吻,疯狂席卷而来。比起方才的一连串,过之不及。

司檀痴痴睁目,转而僵硬承接。再被深度扰乱心神,又颤动着双睑,迷离与之相合。极为稚拙的迎接,漫上重重醺然,跨过生涩的障碍,任予任取。

双唇、鼻尖、脸颊、脖颈,密密麻麻的吻一重一重的落下,惑的司檀混乱的呼吸完全不得控制。

可即便如此,她觉得还是不够。好似不知不觉间,她以为会因此消减几分的难耐,更深更远,更空又更阔。

她觉得好难受,可又说不明到底是哪里难受。

呼吸短促而浓烈,心头的空着的那处,愈发不由自己。又热又羞,又难以排解,她微红着眼,紧拽着闻亦的衣领,欲哭而不哭。

忽觉胸前凉意突显,烦躁随其消减几分。司檀痴迷转过头,轻咬一口闻亦近在咫尺的半边脸颊。

湿热的印记含难掩的情愫,宛若激起海面的最后一道风暴,卷起高涨的海浪,猛生铺天盖地之势。

闻亦轻吮她薄而透的耳垂,腾一手,往下缓游慢移。指尖也就轻轻一触,司檀腰间束带顷刻无影。原就凌乱不堪的外衫,就此算是毫无用处。

只知愈来愈强烈的难受,教她心内无法安然。司檀微眯着眼睛,满面红扑扑的,宛如染透天际的红梅。还不曾有所发觉,身前层层衣物渐去,仅余最后的一件遮挡。

本娇小柔软的身子,没了那些累赘,肌肤盛雪又沾起羞云,此刻看起是粉嫩细滑至极。

恰有丝丝凉风透过纱帐钻入,魂迷目乱的司檀一个激灵便被唤回神来……

她看看自己,又看看闻亦。两手撑起,迅速抵在他肩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迷蒙微抬,望着他时,水汽犹在,好不惹人怜爱。

“圆房”是要褪去衣裳吗?可教习嬷嬷教她时,没说过要这么做的。

她眨巴着眼睛,试图去回想书房那副羞人的画作。可到底脱了还是没脱,或者半脱半掩,任她再费力气,溺在闻亦的眼里,脑中一片空白,晕晕乎乎的,根本记不起到底有没有。

她蹙起眉头,猜着,好似,是要……这样的吧?

呜呜,她应该早些翻看母亲交给她的匣子,也不至于到现在一无所知。

怎么办?

她羞涩地闭着眼睛,红的发胀的圆润小脸转向一旁,抖动着双睫不敢去看。

闻亦隐忍难抑的火势,俯视着身.下迷迷糊糊,又让他无可奈何的小人儿。目光滚烫灼人,低下头亲吻着她秀挺的鼻头,将上头细密的薄汗一并卷去。再是她柔软樱红的两唇,贪恋嘶磨,一路轻吮往下。

湿润微热的吻,唤起方才缕缕难隐的酥.痒,司檀越是想要忽视,却越无法忽视。极为轻易底,便将她游离在外的散魂拽回。那种陌生、又不由自己的的感觉也就此重归,且更盛之前。

她想忽视,却又无法忽视。随着辗转留恋的亲吻再次深入,司檀颤颤巍巍地抬眸,眼中浓重迷雾湿润且晶莹,赧然而不知何以自处,她轻咬着微有痛感、湿气未散的红瓣,稚嫩悄颜上,满是对未知的迷茫,以及不难察觉的期许。

被潜藏的某种渴望被再度深掘,驱使着司檀急欲填补空缺。她泪眼汪汪,小心的又蹭了两下,像是急于去痒的猫儿,轻轻的,软软的。

由她点起的星火,早已接近崩势的边沿。之前还念及她不识情动为何,更辨不出欲念几重。多番刻意压制,眼下这将燃的火苗不落反升,且愈来愈烈。

如此一来,忍已至极限。尤其在感觉到她涌起潮意时,闻亦近乎难控的暗火,烧的滚烫灼烈。游离在她腰间的手掌,所到之处,更是炙热而迷乱。

脑中闪过女子痛苦而显无助的娇吟,司檀泪眼朦胧,颇显恐惧地抓着她覆在腰间的手,仰头可怜兮兮地探问一句:“会……会疼吗?”

她最是怕疼了。

闻亦含笑轻点她眉间,声线微哑,好听地蛊惑着司檀,让她信以为真。

他说:“我小心点儿。”

可尾音刚落,根本不等司檀有喘息反应的机会,毫无防备之下,空落之处钻心的痛意肆无忌惮的在体内流窜开来……

司檀使劲咬唇,挤出一声惊呼。惶恐之下,像只被嵌了铁夹的兔儿,胡乱扑腾着四肢,想要脱离出去。

可越是挣扎,这疼痛就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样,越是剧烈。她从来没尝过这样撕扯的痛,由里而外,完全说不出口,痛的她无力,连同呼吸都要停了。好似她细绒的毫毛,都在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她粗喘着缓解,却无法缓解。一下又一下的瘪瘪嘴,眸中蓄起的眼泪刹那间开了闸。颗颗掉落之后,拼接为成串的珠帘。顺着她的眼角,伴随轻微的呜呜声滑落在耳边。犹如困兽,哭得人心碎不已。

“呜呜,你骗人……”说要小心点儿,哪里小心了?

退了绯色,她哆哆嗦嗦,惨白着一张脸。剔透莹亮的珠串不停歇地往下掉,又可怜,又委屈。

现在还要这样欺负她,她憋屈!

泪水一来,汹涌如潮水。混合蜜汗,顷刻间便将软枕浸湿一大滩,像是墨迹滴在绵纸上,晕染盛绽的娇艳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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