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夜晚终于来临,金鑫带着追魂刀去村长家蹲点,顾清城前往怪坡会女鬼,而我则唤来四将军助我进祠堂。
抽空问了问庄衍的状况,四将军一贯看我不顺眼,大批特批:“哎呀你这个女人真麻烦,知道鬼王那里走不开还要麻烦本将军亲自跑一趟。”
我拿眼瞪他,问他庄衍的情况说什么废话。
见我脸色不对,四将军又骄傲的甩头:“放心啦,要不了多久鬼王就能活蹦乱跳了。”
用活蹦乱跳来形容鬼王,怎么听怎么别扭。我批他,他批我,两人一路挤兑很快便到了祠堂附近。
夜晚的石丘村静的可怕,我捡了一块石头向祠堂紧闭的大门砸了过去。“砰!”
“什么人!”里面有人喝道,接着大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打开了,从里头走出来一个男人,没看见什么东西便要进去。
我又扔了一块石头。男人紧张的回头,低喝:“什么人?”
“呼啦!”一阵寒风从他身边刮过,似乎有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他的衣服,还有一个团模糊的影子迅速的朝前跑走。
男人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追过去,前面又有声音,他骂骂咧咧的朝前走了几步。我抓准时机冲进祠堂。外面就留给四将军吧,让那个男人鬼打墙,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就是进不来。
祠堂很大,前面的地面铺着黑色大石块,五步后走到祠堂门前,跨过高高的门槛,里面的案台上供奉着石丘村老祖宗的牌位,约莫有二十几个。
案台前,跪着一个摇摇欲倒的身子,听见脚步声她惊讶的回头,看清是我哭着爬过来:“求求你,救救我!”
她真的和女鬼无关,如果鬼上她身,起码在这个夜晚不该如此虚弱。祠堂里的灯泡瓦数很低,暗黄的光罩在她身上,那苍白的脸仿佛一天就消瘦了许多,眼神悲痛又绝望,却在看见我的那一刻充满了希望。
“你告诉我,怎么救。”我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面包递给她,老石妻子说过,罚跪祠堂的人不许吃喝。
梅小静看着面包,嘴巴动了动,明明很想吃却不敢接过去,嗫嚅道:“这里不能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他们冤枉你你就不反抗吗?”我把面包塞到她嘴里。
梅小静呜呜哭了两声,狠狠地咬了一口,边吃边说:“我……”她突然捂着脸哭出来,“村长……村长说,开发后给我……开饭店……”
“所以,他怎么冤枉你侮辱你也不反抗!”我气的打断她,“都认为你是鬼了,你以为还会让你开饭店吗?”
“那怎么办?小秦,求你救救我!”梅小静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指甲掐进我手腕的肌肤里。
忍着痛,我无奈的摇摇头把她扶起来,“我们只能证明你的清白,能救你的是你自己。”
梅小静怔怔的,经过激烈的挣扎后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我说了自己的计划,见她吃了面包跪回原位,这才走到门口对外面挥了下手,然后掀开铺在案台上的桌布钻了进去。
不多会儿,看守梅小静的村民骂骂咧咧的走进来,关上门后朝梅小静啐了一口,“晦气!”
我掀开一角偷看,村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了下时间低声嘀咕:“怎么还不来。”
梅小静暗自一抖,求救的目光飘向我这里。我伸出手对梅小静挥了挥,暗示她稳住。
祠堂安静的让人想睡觉,我趴在地上,凉气一点点的钻进肌肤,身边还挤了个凑热闹的四将军,冷的我发抖抱着双臂缩紧身体,用胳膊肘撞四将军。
黑暗中,四将军无声的笑的好不得意。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
正在打瞌睡的村民像触电似的跳起来,一下子就奔到门口,把门拉开一道缝,看清门外的人后悄悄地挤了出去。
屋外的人走了进来,梅小静回头一看,惊得心跳到嗓子眼。
猥琐的男人走到近前,蹲下后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小静,只要你从了我包你没事。”
“你……你不是昏迷不醒的吗?”梅小静惊得跌坐在地上,傻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都说他可能醒不过来了,可眼前站的这个猥琐的曾经调戏过梅小静的男人不是石头又是谁!
石头摸摸下巴,笑的淫/荡,满意的咂咂嘴巴,“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一听说你在这里受苦,怎么的也要醒过来。小静啊,春宵苦短,咱别说废话,从了我以后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唔唔……”
他说着,微眯着眼睛撅着鸡屁股似地嘴巴过来亲梅小静的嘴,梅小静吓得连滚带爬的滚到案台边,嘴里低低的喊着:“救我!救我!”
“跑什么跑!咱石丘村祖训你可是晓得的,到时候我跟警察证明,装女鬼弄死人的是你,天皇老子都救不了你!”
祠堂里灯光昏暗,晃动的黑影子像厉鬼,屋里冷的让人心脏都能收缩起来。梅小静缩成一团,看着向她走来的石头瑟瑟发抖。
四将军给她传话:“假装答应他,让他说出实情。”
梅小静惊得要回头看,这一看岂不是要露馅?我把她往前一推,她踉跄的往石头怀里栽了去。石头笑的眉飞色舞,“乖,这才对嘛。”张开双臂就抱了过来。
“等等!”梅小静全身抖了一下,也不知哪儿的勇气直视石头猥琐的眼睛,“我答应你,但是你先把事情说清楚,我、我有点糊涂。”
石头倒也听话,挑着眉毛得意道:“小静,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吧。”
梅小静怯怯的点头。
“哎,相思苦啊。不过,昨儿晚上我的确看见你了,鬼鬼祟祟的往村外走,可把我高兴坏了。我一路跟着你,可是快到银杏树下你就不见了。要不是害怕真的有鬼,老子一定过去瞧瞧。”
“你放屁,我昨晚根本没出门。”梅小静惊得瞪圆了眼睛。
石头冷笑,“我惦记了你几年,哪里会认错!到时候一口咬定是你,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你……你口说无凭,再说你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分明是你说假话。”
“嗯,现在是好好地,可明儿个就不好啦。反正没人相信你的话。”
“我信。”一道清脆的女声插了进去。
石头怒喝:“你他妈的谁呀!”忽然醒悟了过来,惊得四处张望,“谁!谁在那里?”
我从案台下面爬出去,石头看清我,气的破口大骂:“他妈的,你这个丑鬼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