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你害怕他吃醋吗?
林晚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太后为自己戴上镯子。
许久之后,才抬眼看着眼前的太后“多谢外祖母。”
太后只是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就让她和虔南州先去寿宴,自己有话要和长公主说。
林晚听话的和虔南州出了太后的寝宫,刚出来,冷气瞬间就把林晚包围了。
出来的急,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
“你是不怕冷吗?”虔南州说着,就把自己身上的裘衣,披在了林晚的身上。
为了让她可以暖和一点,还特意紧了紧裘衣,把林晚裹紧。
“没事,几步道就到寿宴了。”到了寿宴上就暖和了,所以林晚就没有穿披风。
虔南州和她拉近了距离,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怕林晚不信自己,又非常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我信。”林晚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在寿宴等着的傅清宴,觉得有些无聊,就想出来透透气。
一身白衣,与眼前的大雪几乎融为一体,如墨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膀。
站在梅花树后,眼前的梅花也落上了大雪,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了。
那双桃花眼,在看到不远处的林晚和虔南州之后,再也看不到那让人舒服的笑意了。
他的手像是不知道冷一般的死死握住梅花的花枝,指节因为用力,也已经泛白。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对于林晚的一举一动这么在意了。
眼神里的情绪看不清,只是这么站在雪地里,看着不远处恩爱的两人,任由大雪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虔南州好像注意到了傅清宴的存在,用余光看了他一眼,搂着林晚腰的手好像更加用力了。
“疼,虔南州!”林晚整个人都被虔南州抱进了怀里。
他的大手掐着她的细腰,太过于用力了,让林晚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见虔南州一直盯着别的地方看,林晚的视线刚要转移,就被他强硬的捏住了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站在梅花树后面的傅清宴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眼神里有不甘,有嫉妒,又有愤怒。
最后又自嘲一笑,想到了什么,又忽然释然了。
此时的花枝已经被他折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林晚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呜呜……”林晚的双手被虔南州抓住,让她动弹不得,一只手把她的腰紧紧搂在怀里。
他亲的太过于疯狂,又像是因为吃醋,又像是故意做给傅清宴看。
虔南州只是短暂的松开了林晚柔软的嘴唇,两人唇齿相依“反应这么激烈,是害怕他吃醋吗?”
不等林晚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虔南州霸道又疯狂的吻,又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林晚干脆直接放弃了挣扎,她知道自己挣扎也没用,他的力气太大了。
只是,她知道虔南州爱生气,却不知道他还是个醋坛子。
傅清宴失落的离开了梅园,今天的天气,就像他此时的心情一样阴沉。
看到傅清宴离开以后,虔南州才依依不舍的把快要不能呼吸的林晚。
被放开的林晚,第一时间就是伸手去打这个罪魁祸首“虔南州,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再这样。”
说着,还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在看着自己,这才放下心来。
虔南州任由她的小拳头打在身上,不怒反笑“我和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亲近一下都不行吗?”
“那……那也不行。”林晚都快要被他气死了,这人还能笑的出来。
眼见光用手打不解气,就手脚并用“虔南州,你能不能听话。”
他们打闹的模样,正好被不紧不慢来寿宴的傅君枭看在眼里。
他随意的依靠在一旁,抱着胳膊“吆,这不是虔将军吗?本王还以为看错了呢。”
他之所以没有进去,就是在这里等着虔月影呢。
刚进去发现她还没来,就觉得无趣多了,就又出来了。
听到声音的虔南州和林晚,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虔南州看到这个人就来气,更不要说把自己姐姐交给他了“炎王殿下,你不进去,在这偷看我们夫妻俩……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林晚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这话会是从虔南州的嘴里说出来的。
虔南州还是和往常一样,仰起自己骄傲的头颅,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纠正你一下,是未婚夫妻。”傅君枭就是看不惯他这副样子。
每次看到虔南州那一脸傲气的模样,他都想把人打一顿。
要不是为了害怕虔月影担心,自己早就这么干了。
“走吧,咱们还是先进去吧!”林晚害怕两人又吵起来,拉着虔南州的胳膊就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