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bau来到哥谭的那天开始，哥谭的巡逻开始加强。
但是哥谭人都知道，巡逻加不加强其实作用不大，毕竟犯罪也不会发生在容易被巡逻的位置。
为了不引起恐慌，bau做出了向民众隐瞒有连环杀人魔流窜入哥谭的决定，但gcpd认为没有必要，哥谭不差这一个变态杀人魔，不过总之哥谭市民都习惯了谨慎生活，发不发其实区别不大。
于是哈利直到晚上踩着滑翔翼跟蝙蝠侠会面后才知道杀死伯德的杀手已经来到了哥谭这件事。
为了在杀人魔犯罪之前尽快将他抓获，红罗宾今晚也和他们一起行动，于是他在刚开始就简单介绍了调查到的杀人魔信息：“这个杀人魔最近两年各地流窜，已经先后以残忍手法杀死了13名成年男性，而这13人无一例外全都被开膛破肚，武器根据这13名受害者的伤口推断，从始至终都是一把匕首。”
“案发现场那么血腥，他身上肯定干净不到哪里去，为什么两年都没抓到。”罗宾无法理解，不止是不能理解这种血腥的杀人手法，更不能理解为什么这种低级杀死能流窜两年。
“他只在雨夜行凶，”红罗宾继续介绍：“刚开始只是简单的为了发泄情绪而杀人，基本可以认定前七起都是他的自发行为，后来他开始以隐瞒身份以及id将自己的联络方式发布在隐秘的网站上，断续有人出高价请他杀人，不过他还是只杀男性。”
“发布联络方式？”
罗宾刚准备继续问接下来的话，红罗宾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一样提前开口回答：“只发布了十分钟，后来那条消息再也找不到了。”
哈利安静听着，他在思考另一件事，这个连环杀手知不知道他的顾客身份，或者说，他知道多少关于顾客的信息。假如伯纳曾经和他有过联系的事情暴露出来，他们恐怕无法轻易脱身。
“为什么一直以他代指？”哈利内心担忧，但只要提前找到杀手，就能扼杀很多未知危机。
男女杀人犯的差异明显，一般男性会选择用钝器杀人，女性会选择用利器，为什么这里可以肯定是个男性呢？
另一边，戈登也向bau提出了这个问题。
身材清瘦的年轻博士坐在会议桌旁，看着面前的桌面：“首先，被杀死的13人都是成年男性，大部分身体强壮，而且尸检结果表明他们生前并没有被麻醉，因此杀手是在他们清醒且没有束缚的状态下用一把匕首全程无伤完成整个杀人过程的，从体能来看，杀手是男性的可能要比女性更高。”
红罗宾也在向哈利解释：“其次，男性杀人一般更具有反社会性，连环杀手更是积极并且冲动，而女性杀手犯罪更注重动机和方式。这13起案件尤其是他自发行动的前七起案件中，受害者除了男性之外很难找出其它共同之处，他们肤色、人种、爱好、身高、年龄包括家庭情况几乎没有完全一样的，因此这个杀手并不会仔细挑选目标，他更多的是在雨夜随机杀人，这点暴露了严重的反社会倾向，以及他对自己绝对能成功的自信。”
瑞德的补充也在继续：“另外从统计数据中来看，女性杀手一般选定的目标会是熟人，很少有激情杀人，她们通常动机明显，几乎不会毫无理由随机杀人。”
总结来看，凶手几乎可以肯定是一名男性。
“受过良好教育，计算机技术卓越，大概率是一名白人男性，能够融入人群，正常体型但有格斗经验。”红罗宾以及瑞德博士，他们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但范围还是很大，怎么才能更详细一点呢？
单是得出这样的结论并不难，难的是怎么细化，怎么发掘连环杀人魔的更多特点。
一个谨慎并且狂妄的白人男性，刚来哥谭没多久的生面孔。
蝙蝠侠就在旁边听着，比起他，提姆更适合这种向大家讲解或者解释的工作。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并且自命不凡的人，即使他被迫逃窜，但现状依然不会有多落魄，”红罗宾最后总结：“对方现在很可能拥有一份正经且足够体面的工作。”
哈利从没像侦探或者警察一样行动过，就算掌握了很多线索，他也很难保证在蝙蝠侠或者bau之前找到凶手。假如凶手真的掌握着顾客的某些信息——哈利觉得很有可能，毕竟这个连环杀手已经可以确定是个计算机高手——伯纳会不会很危险。
但伯纳一直都很谨慎，想起那个泡在水里的老式翻盖手机，哈利又开始觉得情况也许没那么糟糕。
先找到凶手抢在所有人之前审问他，哈利决定就这样做，不过这样的话，就不能和蝙蝠侠一起行动了。
“要分头行动吗？”于是哈利主动提议。
不过暂且不提传闻中能力强悍的bau，他或许也该多想象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在监控摄像遍布整个哥谭街头的蝙蝠一家手里提前发现凶手。
情况并不算特别紧急，尤其是凶手只是个杀心很重的普通人，再加上阿卡姆里的精神病们最近没什么异动，于是分头行动的提议很快被通过。
哈利踩着滑翔翼停在蝙蝠侠面前，拿着手里蝙蝠侠之前给的通讯器摆了摆手：“有事的话要记得联络我。”
蝙蝠侠看了哈利手里的通讯器一眼，又想起对方将通讯器随身携带的事，随后嗓音低沉地回应：“嗯。”踩着滑翔翼飞在哥谭上空，看着闪着红蓝色灯光的汽车一辆又一辆在马路上穿行，又看到高楼间跳跃的人影各自都有方向，哈利突然有些焦虑。
他有要赶在所有人之前找到连环杀手的理由，并且必须做到这件事。
所以，他有什么别人都不具备的优势吗？
哈利低头看着地面来往的车辆，以及高楼玻璃窗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嘿！伯纳！他还有伯纳！
事不宜迟，哈利将滑翔翼的速度提到最快，目标明确往自己家里冲去。
这次没走阁楼，哈利直接踩着滑翔翼飞进大厅，他晚上出门的时候，伯纳经常在这里坐着看书等他回来，果然这次也不例外。无论多少次，看到灯光下伯纳的身影，哈利才能真正感觉自己回到了家。
“哈利少爷，发生了什么。”
这是哈利第一次踩着滑翔翼从正门回家，看起来有些匆匆忙忙。
“确实发生了一点小事，”哈利将滑翔翼降落到地板上从上面跳下来：“有个连环杀手最近流窜来哥谭，就是杀死伯德的那个。”
伯纳皱了皱眉：“您在担心我吗？”
“我只是想在蝙蝠侠和bau之前找到他而已，”哈利解释着自己的想法：“为了谨慎起见，这是必要的。”
“所以您慌慌张张跑回来找我是想……”
“想要那个人的联系方式！”
虽然他找不到连环杀人魔，不过他可以让连环杀人魔来找他！
对自家小少爷非常了解的管家几乎瞬间明白了哈利的计划：“您又想用自己当诱饵？”
“这次不同了伯纳，”哈利单手拎起旁边的实木桌：“那个连环杀手就算是拿一把加特林都打不过我。”
伯纳有信心自己的任何情况都没透露，不过既然有早点找出连环杀人魔的方法当然很好，于是对哈利现在的身手盲目信任的伯纳将那串电话号码背给了哈利。
“对方在发布联络方式时自称\'开膛手\',所以电话接通后称呼他为开膛手才能被信任。”
开膛手？开膛手杰克的模仿犯吗？
与此同时，伯纳去储物间翻出一支眼熟的翻盖手机交给了哈利：“不记名电话卡，反追踪，反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