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独活
云逸面对老人长长鞠了一躬。司徒武昌笑道:“无论是治疗你的伤势,还是告诉你这两件事,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于你自己的天赋足够强的基础上,希望你不要埋没了自己这份天赋。”
随后老人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云逸坐回床上沉思良久,虽然接下来这两件事都是大事,但真要仔细来分,刑房那边显然更加重要,显然是迫在眉睫了。
思来想去云逸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索性就盘膝打坐起来,先好好稳固如今的境界再说。
大概过了半日,周俊等人陆陆续续的来看望过云逸,他们都对云逸能够如此之快的痊愈伤势都感到十分吃惊,都以为是闵梦师姐的功劳,纷纷表达了感激。
云逸没有解释什么,闵梦似乎也是得到什么人的指示,也没有去否认,不过倒是送来了许多滋养身体的灵药,而且每一株都价值不菲。
在灵药和自身修行的双重辅助下,才仅仅修养了两天云逸就已经恢复如初,并且实力还有所精进。
修养好伤势的云逸便开始修行周俊之间传给他的苍劲翻云手,之前他只是修炼到劲力那个部分,如今正好有时间,虽然说不指望有什么重大突破,但至少也能对这部秘术更加的理解,有助于日后的修行。
转眼间,三日就到了,这天云逸正在院子内修行苍劲翻云手中记载的一式掌法,正在体会如何把劲力和灵力融汇在一起的时候,三个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容的青年闯了进来。
“云逸,今日奉刑房法令,带你回去审问,你可认?”三人中间那一位冷冷的说道。
云逸言语中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平静的说道:“如果是真的犯了什么罪责,在下自然会认。”
居左一名身材略显矮小的黑袍人说道:“你小子倒是够狡猾的,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的,跟我们回刑房再说吧。”
说着就拿出一张画着古怪符文的符箓就要贴在云逸身上,云逸皱了皱眉头,没有阻止,任凭对方就这么贴在自己的丹田处。
符箓刚一贴上云逸的丹田,云逸就感觉到自身的灵力居然瞬间就沉浸下来,全身上下除了苍劲翻云手修炼出来的劲力,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可以动用。
三人见云逸还算识相,也就没有再为难云逸,带着他就往刑房走去。
几人刚出院子,迎面而来的正是来探望云逸的花玲珑和闵梦。
这几天云逸的伙食都是由花玲珑负责,而闵梦则秉承着医师负责的心情,所以二人常常结伴来看望云逸。
没想到今天正巧让她们看见云逸被刑房带走的场景。
闵梦还好,她和周俊早就知道刑房的规矩,也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脸上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而花玲珑就不一样了,眼见云逸被三名黑袍人围在中间,而且似乎行动受到限制,立马就抽出自己腰间的一条鞭子拦在几人面前。
“你们是谁?凭什么抓云师兄!”
三名黑袍人互望一眼,那名瘦小的开口道:“刑房行事,你没资格过问。”
说着就散发出自身的灵压,离他最近的云逸立刻就感受到了,这种程度的灵压他只在两个人身上见到过,这两个人都是内门弟子,一个是周俊,一个是李卫。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刑房弟子居然就有灵笼境的实力,这刑房居然如此深藏不漏,随便拿出一人就是灵笼境?就是不知道另外两人实力如何。
就在灵压快要扩散到花玲珑的身上时,另外一道乳白色的灵压反向冲了回去,二者相互抵消,溃散在花玲珑的身前。
“怎么,医房的人也要插手刑房的事?”
见闵梦插手了,另外两名刑房弟子立刻散发出灵笼境的实力,这下子闵梦就要一人同时面对三人了。
闵梦俏丽的脸色逐渐涨红了起来,同时面对三名同境对手,就算她是医房的大师姐也十分吃力,若是面对其中一人,闵梦自信能够压制,可是如今是三人同时出手,那就不好说了。
云逸眼见闵梦似乎有些不敌,一咬牙,打算强行动用苍劲翻云手的劲力偷袭一人,就是不知道丹田被那一道古怪符箓给封印住后,这劲力能发挥几成实力。
就在这时,两道声音传来,其中一道云逸很熟悉,是周俊的声音。
“刑房的人居然敢在我医房行凶,对象还是我医房的大师姐,未免也太不把我医房弟子放在眼里了吧!”
“刑房素有执法严谨之称,如今居然当街大打出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只见周俊和一名披头散发腰悬酒壶的白袍青年一左一右的落在闵梦身边,二人略一发力,同为灵笼境的灵力激荡而出,这下子双方开始对峙起来。
“居然是独活!”
“独活你出关了?”
两名黑袍人眼见那名腰悬酒壶,披头散发的白袍青年都是大吃一惊,不由得失声惊呼起来。
而那名居中的黑袍人则是阴恻恻的说道:“独活,我记得你好像被逐出医房了吧,怎么还以医房人士自居,还穿着医房的服饰。”
白袍青年先是把腰间的酒壶解下来,旁若无人的喝了一口,笑道:“陈胜,那是明年的事情,今年我可还是医房的弟子呢。”
眼见独活点出自己的身份,陈胜索性把遮挡面容的黑袍拿了下来,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令牌,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个刑字。
“我不管你是不是医房弟子,我奉刑房之令,将云逸带回去审问。”
周俊皱了皱眉头,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而且对方居然连刑房的令牌都拿到了,若是在之前显然云逸这一趟刑房是非去不可了,不过如今形势自然不一样了。
想到这周俊朝独活传音几句,独活脸色微变,略微一摆头。
周俊有些急了,又多说了几句,还朝独活伸出四根指头。
独活朝周俊伸出一根大拇指,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包在自己身上了。
随后独活先是轻咳了两声,然后说道:“陈胜你们有刑房的令牌,自然是在规矩之内的,不过呢如今有些不凑巧啊。”
陈胜冷声道:“独活,你又耍什么花样?”
他有些头疼,整个尅摩宗谁不知道独活是最不要脸的,而且还嗜酒如命,只要有酒什么都好说,前一段时间甚至还为了一坛神仙醉就跑去其他宗门行医,后来这事被宗主知道了,大发雷霆,下令把这小子逐出宗门,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被医房的大长老给拦了下来,便改为贬出医房。
眼下见独活又要整什么幺蛾子,陈胜就欲强行突破封锁,带云逸去刑房,毕竟上头是专门关照过一定要带这小子回去的。
陈胜朝另外两人一传音,就打算施展刑房秘术直接带云逸走,结果刚一施展灵力一个酒壶就当头砸了下来,里面的酒水还撒了陈胜一身。
陈胜怒骂道:“独活,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