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所以，这就是你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原因？”

听完了程暖夕对整件事的陈述，季语锋嗤之以鼻，“所谓硬玉水磨工艺打造的菩提雪精品首饰珠宝，其实只不过是你父亲沽名钓誉的一个骗局。他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只是在原材料里加了些粘合剂一样的劣质手段。对么？”

“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程暖夕激动道：“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他一定是……是……受别人胁迫的。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愿意自己毕生遵守的职业道德，就这样被蒙上污点！”

“是啊。”

季语锋冷笑讽刺：“他身为慕氏银楼的首席设计师，已经有了那么漂亮的羽毛，却还要冒着风险干这种事。是受谁指使，好像特别难猜是不是？”

程暖夕只觉得心口一窒，面对季语锋的针锋，她哑口无言。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锦年，如果是他的父母……”

季语锋哼了一声：“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就交给我来举报好了。你安心躺着，再折腾，半个月的命都没有了。”

“季先生！您……不要……”

程暖夕祈求地看着季语锋，“我知道你跟慕锦年一直都是竞争关系。可是这件事牵扯的真的太多了，如果我爸爸晚节不保，那跟他师出同门的令尊——”

季语锋上手一把钳住程暖夕的下颌，怒道：“谁给你的胆子，竟然碰瓷到我季家身上？”

“我……”

程暖夕被他死死拧住下颌，泪水绕着眼圈一个劲儿打转：“我知道……当年季师伯为了周转生意，结了外面的一个大单子。所以他恳求我爸爸把这套工艺的详细说明贡献出来，以解燃眉之急。我爸爸以工艺专利归属慕氏银楼为说辞，拒绝了师伯的要求，之后……师伯就……”

“你知道？”

季语锋双目赤红，捏着程暖夕的下颌不由自主地松动了几分。

程暖夕的泪水滴落下来：“嗯。”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很早就知道，你要我背叛慕锦年，帮你当商业间谍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止是在利用我，更是在报复我……”

季语锋怔了怔神色，心中顿时呼出一股浊气。

“程暖夕，你早就知道，却心甘情愿被我……利用？你早就知道我会对你有多狠，你竟然还敢在我身边晃悠！”

“季先生，我没有别的选择。起先我以为是我爸爸对不住你，可是现在……如果事情另有隐情，你说，我爸爸会不会是因为不敢，才无法对师伯施以援手的呢？”

“你倒是真会找借口！”

季语锋再次收紧虎口，就看到一缕鲜血沿着程暖夕的唇角滑落下来。

他心中一紧，立刻将她揽拽入怀。

“程暖夕！”

“季先生，我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可以，我真的不希望会带着这样的遗憾和不甘离开世界。我想，或许这些话，到了那边，我可以亲口问问我爸爸。但我我恳求你，千万不要让锦年，摊上这潭浑水……”

“你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