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聪明绝顶
这话一出，几个妹子顿时长松了一口气。看向姜毅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柔和之色。
曾老师，子乔则郁闷得同时吐了口血，关谷更是斯巴达得想要切腹自尽。
为什么同样都是看美女，还有一个贱人能幸免于难？
姜毅优哉游哉走上前去，随意找了块巨石坐下道：“不用紧张，也不用想着用你那点小心机。那点别人玩剩下的把戏我没有兴趣看，你也别试着摆弄出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说错了不会有惩罚，但如果瞒着我乱说的话……”
姜毅脸上那能迷倒涉世未深小姑娘的笑容，在若曦眼中却恍若深渊凝视，根本不敢生出半点其他心思。
“很好，看起来我们有交流沟通最基础的信任！那么第一个问题，这种挖出来得鲛人之珠直接服用后是否有极大隐患？”
若曦脸上马上出现了惊恐的神情。
这几乎是鲛人族最后的秘密，却没想到被对方一语道破。
咬着下唇，她还是点头道：“是！仙长明鉴！我鲛人族并无害人之心。若是与其他男子情投意合，性命相交时便后献出鲛珠。至此生命之力共享，也会赋予其遨游江河的能力。虽说不能真正青春永驻，但延寿五十载并无问题。若是被这种秘法强行取出鲛珠，则……”
沉吟了下她还是如实道：“则服用者会被榨干身体潜能，初始时恢复年轻，但最多不过七日便会沾染怨毒从来迅速衰老，化作风沙。”
姜毅几乎可以想到，那些王公贵族服用鲛人之珠后一个个在返老还童的盛宴里狂欢，紧接着满城尽是白事的样子。
当然，大唐毕竟有袁天罡，李淳风这种道门大佬。鲛人之珠的怨毒隐藏得再深也不会瞒得过他们的眼睛。
看起来，这次的鲛人之珠大卖却是有这位李二陛下的谋划在里面。
说不得他就是想借助人心贪婪来干掉五族七姓的重要人物。
“很好，虽然有所迟疑，但并没有隐瞒。那么第二个问题……”
刚开始，众人还有兴趣听姜毅拷问，但紧接着越来越离谱的问题让他们几乎全员打起了哈欠。
半晌之后，姜毅终于是开口道：“最后一个问题，我看那些鱼妖并非是妖族本体，应该乃是怨气所化。据我所知，你们鲛人族并没有这种手段。而且，你们生活在海滨万里之外，这中土之地应该没有这种盟友吧？”
【还是来了吗？】
若曦脸上带着苦笑微微颔首。
“不敢欺瞒仙长，若曦被锁在船上万念俱灰之际，忽而有妖族传音入耳，说感觉到我心中怨气。问我愿不愿用这一族之人的冤魂当做祭品。那时若曦心中只有报仇雪恨的想法，自然一口答应下来。那人并未露面，只是说他已经施法把缭绕在我身上的族人怨气赋予了身体。然后，不过半日时间便出现了这些鱼妖。”
姜毅眯着眼睛道：“所以，这倒是一只舍己为人的妖怪，他并没有向你索取什么对吧？”
若曦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我族对水的操控铭刻入灵魂深处。若曦能感觉到，那妖怪应该也是一条强大的鱼妖。他力量的来源便是水与怨气。虽然此番他援手搭救，不过我族人灵魂却也被他永世囚禁，化作仆役。”
“好吧！事情我已经大概明晰了。说说你和那妖怪大概在什么地方接触的，然后，两不相欠，你便可以走了！”
眼见着美人鱼再次跳入水中，子乔偷偷摸摸跑过来道：“阿毅，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姜毅茫然道：“不然呢？”
子乔一副要抓狂得样子道：“那可是美人鱼啊！稀有物种！而且还是有腿的美人鱼啊！”
姜毅眯着眼睛道：“然后呢？你有什么可怕得想法吗？”
子乔刚刚准备说话，背后四双阴森恐怖的眼睛摩拳擦掌得齐刷刷围了上来。
子乔马上惊醒道：“阿毅，美色当前你竟然不动心，不亏是我得老兄弟。恭喜你，你通过了考验，你和羽墨，rose，大力的婚事，我举双手赞成。”
姜毅只感觉自己背后有些发凉。
子乔这招祸水东引着实用的妙啊！
“咳咳，大家准备出发吧。我差不多已经知道我们第一个敌人是谁了！”
转移话题而已，谁不会呢！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死高一！智者的脑袋就是不一样，聪明得没有头发。”
关谷诡异的赞美中，姜毅长叹了口气道：“悠悠，你的成语培训班得加强啊。不过话说回来，少了展博之后，我们都什么拿得出手得交通工具了。”
“那倒不见得……”
羽墨轻笑了声，从虚空中拿出一张白纸，素手一扬那白纸带着水波状展开，顷刻间便化作一条巨大的魔毯。
姜毅眼前一亮，毫不客气得一跃而上。
“不错，折纸法，狐仙幻术，拟物成真。羽墨，六阶可期啊！”
曾老师也忙跳了上来，在飞毯上蹦跳了几下哈哈大笑道：“跟蹦床一样。”
“我也来！”
子乔兴奋得一跺地，不过刚刚飞到半空就被羽墨绸缎扯着腰间直接反向拉了回去。
再次回到原位之后，子乔欲哭无泪得道：“羽墨，你歧视我。曾老师和阿毅都能上去，为什么我不行？”
姜毅懒洋洋得躺在上面道：“笨，那自然是因为你的气血太旺盛了。这法子虽然精妙，不过法术的本质还是幻术。就好像深山老林中，鬼物扎纸人抬轿可以将活人一夜之间拉出千里。但他们瞄上的都是病入膏肓之人。说白了，这是属于阴属性的秘法，你一身气血如烽火狼烟。别说上来，靠近都会把它冲散。”
子乔无语道：“什么意思？”
这下子连小姨妈都看不下去了。
“大侄子你的脑子里都长得是肌肉吗？阿毅的话是说，羽墨这飞毯就和清明时给先人烧得汽车，洋房是一样的。对于阴魂来说，这是实物。甚至于强大的鬼怪还能用它来载活人。但对于你这种不知道收敛气血的武将，属性不合。”
一菲更是兴奋得道：“羽墨，别管他，我们走……”
羽墨对着子乔摊了摊手道：“子乔，你看到了，他们把我要说的话全都说了。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