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嘟着樱桃小口,笑嘻嘻的说道。
“奴家,妇人家家的又懂什么道理呢?自然是除了拈酸吃醋,给人取笑没有什么有有用之处”
“但小女子自小爱逛个庙会什么的,从来看商户卖货都要吆喝吆喝,自己家的东西多么好,多么实用,多么称心如意。”
“这位小公子自诩是个风流人物,必然有他得意之处才是。”
“自古闺房间的英雄就讲究个潘驴邓小闲。先要有潘安的貌,这一条我看公子勉勉强强也算是挨上了。”
“其二,要有驴儿大的行货,这一条就得要检查检查了。”
“其三嘛,要有银钱给婆姨们花用。”
“其四,要有那等柔情蜜意,细细撩拨的心性。”
“其五,要有时间陪着小娘子慢慢体会这闺房之乐,急切不得。我看公子舍得在茅房里躲藏的半日,自然是有这等闲心之人。”
说话间珠团美人,扑哧一笑,葱白的玉指往公子脸上一滑。笑嘻嘻说道:“这五样里,公子你已有了四样了。只差验一验这驴般的行货了。”
“老爷,小女子,求验一验。”
大汉已经丢失了一把子护心毛,为了保全自己剩余的男性尊严,哪里还敢有二话,马上接住女子话头。大声呵斥道:“伙计们,且把公子翻转过来,验一验,也好货比三家。”
大汉一声令下,两个仆人,果然将蒋公子如翻盖乌龟一般,翻了个个。揪住小鸡,禀报道:“细小如蚕宝宝,皮未脱棱。”
任凭蒋公子如何挣扎求饶也不顶用。蒋公子只能以手扶面,赤红着脸,绝望的躺在地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太羞耻了,自己一向是以才华洋溢取胜。如何就要比拼身体呢?
床第间的事哪有个胜负之分呢?我明明是个技术流。
大汉一听这话,喜上眉梢,这般未退皮的蚕宝宝如何能将自己的爱妾勾搭去呢。量他再是潘安在世也难啊!
大汉以蒲扇大的黑手扯开了蒋公子放在自己面皮上的手,扯着他的脸颊,笑道:“羞!羞!带着这样的蚕宝宝,还好意思唐突妇人,太可恶了。”
“你是要磨镜,还是要做姐妹啊!”
“若是比我雄伟壮丽,我倒是认了,这样的货色也敢肖想我的珠团,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话间黑大汉,双眼突然变的赤红,脑袋毛全都竖立了起来,头上开始冒出白烟,连在窗外的唐九九都能闻到一股子燃烧蛋白质的焦臭味。
紧张的唐九九,紧紧的拽住了优光的袖子,小声问道:“这野猪是要烧起来了吗?我看他冒烟了啊!”
“还是要变身了!我还没有见过变身呢?”
优光略略思索了片刻,紧皱眉头,他也不知道野猪精这是要烧还是要变身啊。
他虽是执掌天道之神,可岁月如梭,时光飞逝,他日日只待在殿中清修,并不理会日间之事。这时候被唐九九一问,就卡在了当下。
两人正在迷惑间,这黑大汉就解答了他们的迷惑。只是这答案实在是惨不忍睹。
大汉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珠光玉气的七宝镶嵌小弯刀,丢给了两个仆人。
皮笑肉不笑的幽幽说道:“你既然爱风流,如何能没有这上好的行货呢?我作为你的叔伯辈,自然要关照于你。”
“如兰陵笑笑生一般的移花接木之术,我虽然听过,但并不会实施。家里也没有圈养上好的牛马。”
“想以你换一个好的,也不是不能够的。”
“就好好剥去蚕蜕,予你整修整修这风流器吧。”
蒋公子本来听到要给自己接一个牛马之货,本以为自己遇到了活神仙。这是《肉蒲团》里的经典剧情了,要真是那样,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要有这样的奇遇,以后什么样的小娘子不能让她雌服身下,什么样的伟男子看到自己不会自惭形秽呢?
正在高兴间,就听到大汉口说自家不养牛马,也没有这样的的移花接木之术。
心里空落落的,只想接一句。你虽无牛马,我家可有上好的汗血宝马,愿以己之物换宝马之物。
可大汉下一句话一出,蒋公子就是一头的冷汗如大雨淋漓。什么叫剥去蚕蜕!这世上还有如此这般的操作吗?急呼“剥不得,剥不得!”
哪里有这样的事,剥去蚕蜕只怕就要了我的小命了。蒋公子一听这话,那这可不是奇遇了,这是要以宫刑待之啊!
“大人饶了小的吧!”
“小的再也不敢了。”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小人会血流不止而亡的,求大人放过小人吧!”
“小人全都认了!您要问什么,我都一一回答,绝不敢欺瞒您啊!”
“是吗?你全都认了。”黑大汉晓有深意的笑了。
“但凡是我做过的,我……我全都说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自宫!”
“那行,咱们就当面锣,对面鼓地对上一对。”
“各位姐姐妹妹,出来吧!”
只见几个绝色美人飘飘而来,从门中走入。
唬的蒋公子跪倒在地,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双股战战,恨不得立刻撅过去。
这面前的一个个美人,至少有二分之一,他都是认识的。当年也曾好得如蜜里调油一般,你侬我侬,郎情妾意。
如今再见面,美人依旧是那个美人,只是有的半边袖子下空荡荡的,留出一双白骨枯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