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选择(2)
第33章选择(2)
这些是内在选择,而非外在因素。面对机遇和外界的挑战,我们要如何应对,这决定着外界对于我们的价值。在本章中,我想要大概描述一下关键人物扮演的角色以及我们要作出怎样的选择才能变成他们。工作时间越久,就越能变成好的艺术家吗?
画的画越多越有用吗?写更多的文章呢?作出更多的发明呢?
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
但是在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不是这么做的。在大部分时间里,我们做的都是与关键人物无关的事情,做的是一些与我们的艺术无关的其他事情。这其实也不错,只要你可以平衡其中的关系,可以给你的正经事留出足够的时间。
你的抵抗力让你总是逃避工作,而我们的社会也对那些忙碌工作的人给予奖励。严谨认真的艺术家可以把工作和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分得清清楚楚。
典型交易(“思念的箭头”)
起作用的典型交易看上去就是这样的:
老板交给你一项任务,你完成了。作为回报,她付给你报酬。这就是一笔交易,与你在当地商店购买东西没有太大的区别。你是顾客,也是老板。你用钱购买到货架上的物品,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当然,如果这个商店卖得比其他店贵的话,你会去更便宜的地方买。作为老板,这是你怎样利用你的钱而取得利益最大化的办法;对于商店来说,如果有人愿意花更多的钱去买他们的东西,他们就不会调价,反正你不买自然会有其他人买。
那么,到底缺少了什么呢?
缺少的是馈赠。
如果你能给老板艺术创作的礼物、洞察力或者主动性,他也许就不会整天到处寻找看有没有人能代替你干的这种商品一样的工作,因为你付出的工作并非商品。
如果你进了一家商店之后,在没有要求的情况下得到了无法估量的热情的服务、尊重以及享受,这些都是馈赠,那么你很可能就不会为了省几个小钱,再跑到马路另外一边的大卖场。你很受用这份礼物,它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你会希望一直可以收到这份礼物。
“思念的箭头”就是一份馈赠,它代表着你的努力和付出,这和报酬、工作说明以及资本主义制度本身无关。出于对自身发展的考虑,人们都想能在一个可以把自己当做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的地方成就一番事业,但是要想达到这个目的,你首先要能够无私地赠给别人礼物,让别人都能尝到甜头才行。
摇铃儿
音乐会并不仅仅跟音乐有关,不是吗?餐厅也并不仅仅和饭菜有关,它还包括了快乐、交流以及激情。
有趣的是,学习如何给他人带来快乐、创造艺术、贡献人性化跟学习弹吉他比起来,要简单多了。出于某种原因,我们总是在专注于学习技术之后,才会想起快乐的重要性。
如果你辛辛苦苦地学会了一首歌,那么就把它唱出来。大声地、满怀深情地唱出你对这首歌的感受,而不是像银行职员一样冷冰冰地把它交给听众就好了。当你在办公室里接电话或者欢迎我的时候,去开会或者写东西的时候,如果你做的仅仅是完成就行了的话,那你根本不用费心。把它唱出来或者干脆就待在家里。
有机会的话,去搜索一下“摇铃儿”,你就会知道现在“周末夜现场”中最火的情景喜剧是什么。在蓝贝党乐队里面,有个哥们是负责摇铃铛的,他总是在孤独地演奏着,每次摇铃儿的时候,他都觉得很难受。因此,他在乐队里面特别引人注目,乐队想尽办法希望他能融入进来,但是收效甚微。最后,一位非常优秀的唱片制作人说服了他,他说如果你注定要去摇铃儿,那就开开心心地摇好它吧。
布赖恩·克拉克在博客中解释说,如果摇铃儿几乎是你的唯一选择的话,要么就去好好摇铃儿,要么就不要去做。
机器回报率
投资者都很明白自己要的是——投资收益率。投资的每一美元,他们都要算出来能带来多少回报。
大部分组织关心的是他们的机器回报率。我指的并不仅仅是那种大型的、发出噪声的、工业上的机器设备,而是包括组织中所有的基础设施,比如组织的制度、工厂、一套办公桌、办公楼、电脑、网络,组织的目标就是要从所有这些设备中榨取最大的利益。
销售人员让机器设备保持高速运转,技术部为机器服务,人力资源部负责确保为机器配备的员工(毕竟他们也是机器的一部分)是可靠、服从而且便宜的。
我们从肉类加工业中就能看到机器运作的最血腥方式。工人受到虐待、伤害和欺骗,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少的浪费来屠宰牲畜。工厂的目标就是提高“机器”每一个部件的生产效率,把生产成本降到最低,干别的任何事情都意味着放弃超级市场中的利润。
也许屠宰场这么做,是因为没有更多的可行选择。工人的工作体制迫使他们不得不成为商品化产品的加工者。
但是,你可没有必要在屠宰场工作。
学会使用工具
当我遇见不会用电脑的作家的时候,总是觉得很惊讶,还有那些不习惯使用律商联讯[75]的律师,或者需要技术人员帮助才能使用电子邮件系统的经理。如果你是销售人员,却无法运用在线工具来加强你的能力,那你仅仅是和公司的机器连接到了一起罢了。
你应该有使用和控制生产资料的能力,不会使用工具真是罪过啊。
[75]律商联讯,世界上最大的全文数据商之一,在全球传递综合性和权威性的法律、税务、商业和政府信息。——译者注
为了更美好的未来,罢工吧
雅基·布朗(jacquibrown)曾问过我,如果1990年,美国汽车联合会(uaw)举行罢工反对那些汽车公司的话,会怎么样。
她就是想知道,如果这个工会举行罢工的原因不是工资待遇,不是劳动纪律,而是因为汽车厂缺乏创新意识的话,那会怎么样呢?如果罢工并不是由于合同纠纷而是因为汽车行业不愿意改变现状,挑战自我作出革新的话,会怎么样呢?
这很难想象吧,对不对?
我们/他们都有一种努力工作的心态,这种心态让我们觉得工人(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去对管理人员(老板)指手画脚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管理人员有不同想法的时候,工会的工人不要太在意,也不要动不动就罢工。
但是如果他们已经这么做了呢?如果底特律文化在20年前就已经被颠覆了,如果当权者并不追求机器回报率最大化,而是注重建立商业互动以及人们会选择付钱的创造发明,那么情况又会怎么样呢?
显然,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你的老板和行业又怎么样呢?如果意识到不可或缺的工作才是我们唯一值得去做的事情,出色的产品才是我们唯一值得额外付费的话,那会怎么样呢?
如果你所在的公司离开了地图的指导就没法运作的话,那你会去努力改变吗?如果你不能这么做的话,那你应该离开那里吗?
对空中飞人来说,胆小即灭亡
当巨大的变革发生的时候,很少是能循序渐进出现的。
飓风刮来的时候可以用堤防挡住。
又一次飓风刮过来,又被堤坝挡住了。
平平常常的日子里不会有什么变化。
又一阵强劲的飓风刮过来,堤坝被冲垮了。
今天堤坝还在好好地工作呢,第二天就被水淹没了。这里的问题就在于,我们可以看到即将到来的改变,并且努力作出一些循序渐进的小改变来应对它,谨小慎微,坐观其变。等时间一到,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们就举杯庆祝。
在马戏团里,成为空中飞人的唯一途径就是飞跃。而作为领导变革的关键人物,他们唯一能做的也是飞跃。
当产业转型的时候,90%的人白白荒废了他们继续发展的势头,浪费了大好资源,不情愿地放弃了之前不错的部门/岗位/市场去迎接新的机会到来。整个过程中,90%的人被少数几个勇士或智取或生擒地战胜了。
我说的这个新美国梦,不是给每个人准备的,起码现在还不是。相反,在我们找到足够的不可或缺的人才之前需要留出一些虚席以待的职位,等待那些愿意忽略自己的简历、漠视条条框框、做出不一样的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