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大概是国都之行? - 论使用言灵的正确方法 - 江敬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六十章 大概是国都之行?

乔承意往下看去,爆炸产生的气流带着漫天的尘灰卷向了整座府邸,一时之间,她低着头,有些无言。

虽然她成为乔承意的时间并不长,虽然也会与乔夫人争吵或沮丧,但亲身经历的那些与乔家夫妻相处的过往以及真切感受过的关怀,都让她不知做什么反应才好。

乔承意没经历过这样的欺骗。

在学校里,她属于老好人那一拨,虽然真朋友不多,但也没经历过欺凌,再加上她自己又是个能自娱自乐的人,乔承意的生活就是一座快乐平静的象牙塔。

最大的烦恼可能也就是昨天食堂的糖醋排骨肉太少了。

“流意儿……”她轻轻扯了两下江流意的衣袖,她知道自己所崇拜向往的女主角一定不会有像她这样幼稚的情绪,但对上江流意转过来的目光后,又不知说些什么,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江流意社畜多年,虽然亲身经历的大风大浪不多,但见过勾心斗角也不算少,面对这种事情倒也称不上有触动,只是乔承意的反应多少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大概是出于对小朋友天真的保护,她拉住乔承意的手。

“人活一辈子,难免会遇上难过的事。”江流意似是不经意般随口提到,“难过就难过一会嘛,没有人会因为你的难过而指责你的。”

“生活还是要向前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江流意不擅长给人说大道理,总觉得尤为的中二,说完,她自己都感觉尴尬。

但乔承意丝毫没觉得尴尬,在感受到江流意握住她的那一刻,她突然就觉得,她的情绪好像被听见了,也好像被重视了。

“呜呜呜流意儿啊!!!”迫不及待的,乔承意双手双脚的把自己挂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江流意被这么猛的一扑,脚下的飞剑都跟着猛地晃了一下,努力平稳下来之后又觉得有些好笑,到底还是没把人拎下去。

而此时的客栈房间内,宁衡正在屋内打坐,陆瑾百无聊赖的倚坐在踏上,托着下巴垂着眸子,他本来是想来找人讨论去国都除魔的方案,但对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的宁衡,他也一句想说的都没有了。

江流意带着人形挂件破窗而入后,看见的便是这么一番对峙景象。

让她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找负心汉追讨公理的现场。

“你可终于回来了!”这是看见来人仿佛看到救星的陆瑾。

“……没事吧。”这是在江流意踏窗而入前一秒睁开眼睛的宁衡。

“人没事,但我们可能要提上去国都的日程了。”江流意拍了拍乔承意的肩膀,后者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

“在乔府遇上了魇魔,”江流意沉声,“这件事情应该比我们想象中的更严重,师弟,立刻传信给师门,我们现在并不清楚魇魔和之前余山之中魔族口中的计划是什么,但东境确实是修真界的盲区……”

“或许是修真界将太多的目光盯在西境魔域了。”江流意说着,宁衡已经默默拿出了传信灵物记录,“如果魔族在东境祸乱……”

“可无论是灵修还是魔修在东境之时不都会被天道制约吗?”乔承意提出自己的疑惑。

大陆分五境,东境之中虽有灵气,但生活在此的还是多为毫无修炼之法的普通人,约莫是为了平衡之道,修炼者只要进入东境,就会感受到来自天道的限制,无论灵修魔修,皆一视同仁。

若是修炼者在东境内伤害普通人作恶,更是会得到来自天道的制裁。

乔承意作为读者对设定虽说不熟悉,但由于她醒来人就在东境了,倒还能在模糊中回忆出来。

听见她的问题,江流意皱起眉,思索道:“魇魔应当是由于借了乔家的‘人气’和气运之事较为隐蔽才逃过天道……但之前余山中的血池……”

说着,江流意慢慢的沉默下来,那方漫山腥气的血池和山林中瑟瑟的阴冷风气,让她至今都有些无法释怀。

“功法与阵。”宁衡声音清冷,直接打断了她的思考,“余山中的法阵,有些蹊跷。如若我没猜错的话,应当是以普通人的生魂祭阵,而功法才是激活他们口中‘计划’的钥匙。”

说完,漂浮在他手中的传信灵符已经消散,宁衡将手收回:“我已经将此事传回宗门了,不出意外应当能在东武国都会面。”

“那我们即刻便出发。”江流意当机立断,环视一圈确认了众人无异议后,才看向宁衡,“我们是先打探好国都情况,还是等师门中人一同呢?”

还没等宁衡开口回答,江流意便拍了板:“打探情况!总要弄清楚魔族人口中的计划是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流意儿说得对!”乔承意对她的想法保留百分百的赞同,“不过东武国都的情况应当是会与这人口中有些出入的……”

乔承意看向陆瑾,撇了撇嘴,用推断的方式提醒道:“这个人说的国都情况应当是一段时间以前的了,如果我们贸然闯进去,只会打草惊蛇,或是掉入对方早已准备好的局中。”

她记得,她所看的故事中,江流意遇到的一次重大危机便是在东武国都。

出于对江流意的关心,她于是又强调了一句:“我们可以在国都境外乔装一番后再进去。”

“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江流意若有所思。

“对,就是这个意思!”乔承意激动地站了起来,点头赞同,“包括你!”

她转向陆瑾,严肃又认真:“你也不能打草惊蛇!”

她脸生的并不显嫩,还带着几分本属于女主角的坚毅,但这人的目光实在是太过澄澈,严肃地盯过来时,就显得有些滑稽。

陆瑾看着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乔承意生气地指他,“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了。”陆瑾顺势拍上她的头,站起了身,揉了两把,看向江流意和宁衡,语气中尽是信任,“那就辛苦二位了,那就出发吧。”

*

东武国都坐落于东境三河的交界处,黑石砖砌起的城墙彰显着它的威严,因为四周环水,护城河也修的相当不同凡响,一看便知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城池。

太阳已经开始西落了,天际的云已经从洁白染成了金黄,一辆牛车正拉着满车的稻谷往国都的入城口驶去,赶车的人带着一顶破草帽,身着深色短衫,脚踩着一双扎实的草鞋,一手赶着老黄牛,一手还拿了根稻草在嘴里嚼吧。

似是想从那稻杆里嚼出几分甜味儿来润润嘴似得。

牛车后面还坐着三个人,两个灰头土脸的女娃娃,一个正躺在另一个腿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另一个正拉着旁边坐着的男子说些什么,看上去像是好言劝导一般。

而被劝导的男子并没有露出释然的神色,看了一眼天色后,就默默地将背在身后的草帽戴到了对面之人的头上。

而被带上草帽的江流意,无奈的将摇摇欲坠的帽子扶稳了。

牛车晃晃悠悠的继续前行,入城口的人并不多,大概是临近闭城的缘故,牛车前面就只有稀稀散散的二三人,很快便到了他们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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