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领养与大单
“兽医！”其中一人叫道。
芦竹歌和狗狗对视，它静静的趴在那里，明明看着很疼的样子却眼无波澜，不叫不闹。
芦竹歌不忍心的撇开头，狗狗被送进了手术室，短暂的慌乱过后，又恢复平静。他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抓住汤翎的充满力量的手臂。
一名女性走出来，看到汤翎很惊喜，“汤翎，你怎么来了？”
“我朋友想养只宠物，噢不对，是我们的同事。”汤翎摸摸芦竹歌的头，手掌传来的温热让芦竹歌突然有种心安感。
珊妮看向芦竹歌，“新同事？你好啊！”
芦竹歌:“你好。”
“怎么回事？”汤翎问，眼神看向刚刚那一群人进去的方向。
“被车撞了，我们接到电话赶到的时候，它就蹲在路中央，静静的看着来往的车流，身上还在不停流血，马路上有一大滩血，皮和肉都分开了。”珊妮说着眉眼间忍不住露出痛楚之色，她说完后，注意到芦竹歌脸色很难看，又打起精神:“没事，兽医说它很坚强，你不是要领养宠物吗？我带你去看看。”
芦竹歌最后领养了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犬，与其他的拉布拉多不同，这只狗狗脸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疤，使它看起来狰狞凶狠，第一眼见到它还有些吓到芦竹歌。
与外表相反，拉布拉多却分外热情，它主动凑近芦竹歌，先是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舔了舔芦竹歌的指尖，见对方并不反感，才把大脑袋凑过去，咧开嘴像是在笑，露出一个十分人性化的“讨好”的表情。
芦竹歌蹲下身摸摸它的头，心里喜悦又奇怪，跟汤翎说:“它是不是很喜欢我？”
汤翎并没有马上回答芦竹歌的问题，他沉默着也蹲下来抚摸拉布拉多，“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嗯？”芦竹歌说:“什么意思？”
拉布拉多蹲坐在地上，佝偻着身子任这两个人类撸，尾巴疯狂的左右摇摆，摩擦着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汤翎愁眉苦脸的想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怎么说话，“嗯……它应该是挺喜欢你的。”
芦竹歌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大脑袋，“你到底想说什么？”
汤翎拉起芦竹歌，蹲久了腿有些麻，芦竹歌顿了一下才动，汤翎拉着他往前走，拉布拉多摇着尾巴跟了他们一段路，见两人没有回头的打算，耷拉着脑袋缓缓回了自己的窝。
芦竹歌回头看了一眼，于心不忍，“你到底想说什么？”
汤翎说:“你看到它脸上的疤了吧，那是它以前的主人虐待它时留下的……我们这里有许多猫狗，其中有一部分是像那只拉布拉多一样，被人虐待，或是天生，有身体缺陷，你看那只橘猫，它的两只后腿就是被车碾压导致的截肢，对于这些有缺陷的小动物，往往很少有人愿意领养。所以我们这里的志愿者相处了一个办法，教它们如何去讨好收养人，比如说训练它们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或是某种讨人喜欢的行为……那只拉布拉多，几乎对每一个来这里的收养人都这么热情……所以我不是说它不喜欢你……”汤翎语气淡淡，听不出悲喜，“我想它只是太想有个家了。”
芦竹歌心里又酸又涩，不是因为那有目的性的讨好，而是他没想到一个以为单纯的领养，背后却藏着那么多小动物的心酸。
他原本想领养一只小型犬，方便芦爸爸抱，但现在……
芦竹歌拉住汤翎的衣袖，“不然我领养它好了。”
汤翎看着他，失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没正式带你参观呢，选择领养什么样的宠物是你的权利。”
芦竹歌赌气似的往回走，“不看了，再看我估计就不知道该养谁了。”
由于家里以前没有养过宠物，所以芦竹歌这次只打算领养一只，要是芦爸爸芦妈妈适应良好，他可以考虑再养一只。至于他自己，先把平头哥和汤大龙这两只养活再说。
他走到拉布拉多的笼子面前，“Hello？”
拉布拉多抬起脑袋，乌溜溜的眼睛一眼不眨的望着它。
芦竹歌似乎能从那双眼里看到祈求与希望。他摸摸它的脑袋，“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拉布拉多脖子一下子伸直，两只耳朵高高竖立，它一动不动，像是被芦竹歌的话惊住。
芦竹歌又重复了一遍，“跟我回家？好吗？”
眼里的亮光越来越扩大，“汪！”拉布拉多倏然站立，激动又不知所措，围着芦竹歌打圈圈。
领养手续办理好后，芦竹歌给狗狗起名为望舒，有迎取光明之意。
回去的路上，望舒一直把头窝在芦竹歌大腿上撒娇，汤翎从后视镜里看到，心想幸亏平头哥不在，不然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平日里来领养的人多吗？”芦竹歌问他。
汤翎跟芦竹歌说，“还好，现在爱心人士越来越多，而且前几个月他们还请了几个摄影师，为每一只猫狗拍摄了照片把它们放到网上，那个月的领养率创造了新高。”
为了给芦爸爸一个好印象，芦竹歌特地给望舒脖子上系上了一个粉嫩的蝴蝶结，配上它那张凶狠的脸，特别……萌！
……
芦爸爸和望舒大眼瞪小眼半天，“真丑！”半天，芦爸爸憋出一句。
芦竹歌:“……”
芦爸爸一脸嫌弃的把粉丝带扔给芦竹歌，“噢，多么好的一条狗，你干嘛用那玩意儿糟蹋它，看看它的脸，多么有威慑力，一看就很衬我！”
芦爸爸和望舒相见如故，不一会儿就玩到一块，饭后芦爸爸甚至想带它去跑一圈，顺便和对街老邓炫耀一把。
见状芦竹歌舒了一口气，他一开始还担心芦爸爸会故作别扭的说不喜欢。
假期只有七天，很显然芦竹歌已经旷班了几天，本来公司也没什么大事所以陆肖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有天他突然给芦竹歌打电话，说有笔大单子。
芦竹歌半信半不信的挂了电话，然后定了第二天早上的飞机。
切尼那边警方似乎从他的嘴里找不出更多有用线索，温书这边也没什么进展，一时之间，情况陷入僵局。
到底是什么人呢？芦竹歌有时候也在想，是当初的实验员之一，还是根本就是毫不相关的人，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是绿檀项链的事，由于温教授才从俄罗斯回来，他还没来得及研究，只能歉意的跟芦竹歌说得过一久再还给他。
芦竹歌倒是不在意，只是偶尔摸到光滑的脖颈时有些不习惯。
他看着身后两只跟屁虫，“你们机票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