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精准地分析
我笑了笑,平静地回答道,“我想换做是你,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放松吧?”沐熊咧着嘴笑了,他把后视镜推回原位,转过身来,“我真看不出,就凭你在纸上画画写写,就能看出嫌疑犯往哪跑了?”
“不信你可以试试,”我笑着反驳他,“你可以想象一个人,我就能告诉你这个人的相貌特征和现状。”
“哦?”沐熊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打趣的说,“你就那么神?”
我只是微笑,不置可否。
“那好,咱们打个赌,”沐熊说着从兜里掏出个钥匙坠儿,托在手心里,“看到没有,我去国外玩儿买回来的,听那和尚说是真正的缅玉,够这个数!”他伸出个巴掌摆了摆。
“那叫请!”我略带调侃的纠正他,“这么不会说话。”
沐熊却没有笑,他只是看着我的脸,“你不是会算吗?先算算这块玉多少钱?”
我眉毛一挑,顺势在手上开始起局。
戊为财数,落在了离宫,离宫有午,戊本为甲子所隐藏的六仪,子午相冲,所以取小数,离宫有三、九之数,既然取小数……
“准备好了?”沐熊见我的大拇指在手上来回的推算着,知道我在起局,“你算算吧,是五千啊,还是五万,还是五十万?”
我把他的拿玉石的手推了回去,“你自己留着玩吧,三万的东西我不稀罕。”
沐熊的脸色变了变,故作镇定的板起了脸,“易天,你把话说明白,什么三万?”
我笑着看着他,“你这块玉如果超过三万,我立刻向赵先生辞职回家。易静堂社长的位置让你来当。”
沐熊渐渐地软了下来,声音也低了很多,“是,你厉害,没错,整三万买的,”他顿了顿,“那好吧,如果我输了,这个归你。也是个物件了,你总不会不要吧?”
我慢慢的摇了摇头,“没必要,咱们就是玩个游戏,你要是怎么较真儿我还不玩了。”
沐熊却一摆手,“我话还没说完呢,如果你猜不着呢?”
我想了想,知道他有话说,“你说吧,想怎么样?”
沐熊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我突然感到有点害怕,他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这一笑更显得猥琐狰狞,“易星现在没朋友呢吧?”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什么意思?”
“你装什么糊涂,”沐熊不满地说道,他漫不经心的用手抠弄着指甲,“她没男朋友吧?”
我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别那么紧张,”他转回身,又打开后视镜照镜子,“你要是输了,给我她的手机号。”
我忍着气,突然决定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可一世的混蛋,“好,你说话算数吗?”
沐熊重新转回身,挑衅的看着我,“当然,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沐熊说出去的话,就是吐出去的钉!”
我点点头,“那你想一个人,开始吧!”
沐熊瞥了我一眼,转了转眼珠,随即他略微朝窗外扫了一眼,虽然动作很轻微,但是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我想好了,你算吧。”他开口说道,语气里透着自信。
我也朝窗外望了望,窗外的椅子旁,一个穿着红色上衣、穿牛仔裤的女孩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公交车,她低着头玩着手机,丝毫没有察觉不远处的车子里正有人在打量着她。
我不动声色的掐了掐手指,看了看手里的局,“你说个数儿吧,个位数、百位数都行。”
沐熊想了想,直截了当的说,“10。”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局,奇门遁甲是九宫,如果超过9的话,就要除以9,取余数,即为入宫数,10除以9余1,我看了看坎宫,六合、天芮星、伤门、丁、辛、庚,六合主交易、天芮星主妇女、伤门主车辆,一个和交易有关的妇女正在等车,丁为红色的衣服,辛为白色的饰件,那个年轻女孩正是穿着红色上衣,袖口是白色的,看来绝对是她了!
我却并不这么想,我抬起头,沐熊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抿紧了嘴唇,果然,刚才他的那个举动果然是为了迷惑住我,景门上乘玄武,又逢空亡,代表对方绝对在撒谎,一点都没有错!他想的绝对不是这个女孩!
天芮星为妇女没有错,但是代表的年龄偏大的中年妇女,女孩的年龄不符!而且庚代表的是性急、暴躁,可是那个女孩的态度却非常的悠闲、散漫,根本不可能是她!那会是谁呢?我不由得又朝四周望了望,没有符合这个特征的人,正在我感到焦急的时候,事态有了转机。
一个穿着长袖衬衫的女白领快步走到了车站前,她焦急地擦了擦额头,领口打着白色的领带,穿着一条短款的一步裙,瞪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她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满头是汗,像是刚刚跑过似的。看她的装束,非常像一位女主管或是银行的大堂经理,我的嘴上露出了笑容。
我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想的就是这附近的一个人,对不对?”
沐熊点点头,并没有流露出过多惊讶,“对,我能想谁,也就是这附近的人。”
“是个女的?”我继续说道,故意不让自己显得咄咄逼人。
沐熊顿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笑着,伸出手,指向了年轻女孩,沐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更加坦然,突然把手一偏,指向了旁边的女白领!
“是那个女白领!”
沐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他做梦也没想到我能看破他设的局,过了好半天他才尴尬的开了口,“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我往后靠了靠,坐进了车座里,“推算。”
沐熊张了张嘴,361路驶进了公交车站,女白领和女孩都挤上了车,车子呼啸着驶向前方。我目送着车子走远,继续说道,“而且你想设个圈套,可是抱歉,你的伎俩并不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