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震慑
我一愣,随即冷笑,“你懂的还挺多的,是,那会形成反吟局。”果果不解的问,“什么是反吟局呢?”
我指了指在白板上画的九宫格,刚刚在讲解的过程中,我顺手画了下来,“看到了吗,天蓬星原来在坎宫,落到了对冲的离宫,天英星则到了坎宫,九星或八门换位,即为反吟。主快速、反复之像,测出行等事不利。”
佐藤明仍然面带微笑,伸出右手说道,“良い(很好)、どぞ(请)!”
我不懂桑语,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果果急忙说道,“他让你继续。”
我一愣,不禁有些好奇,“你会桑语?”果果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暗自好笑,冲她挑了挑大拇哥,她的脸更红了,“值使的排法为‘值使随时宫’,将值使门按照阳顺阴逆的推法,从旬首时推至预测时间即可,以休门为例,甲辰为辰时,休门在坎宫,现在是戌时,阴遁逆推,巳时休门在离九宫(因为一往下没有了,重复回九)、午时艮八宫、未时兑七宫、申时乾六宫、酉时中五宫、戌时巽四宫,此时休门便在巽宫,顺时针排出其他七门,生门在离九宫、伤门在坤二宫、杜门兑宫、景门乾宫、死门坎宫、惊门艮宫、开门震宫。”
我在白板上将以上所说全部写了下来,不少人掏出手机疯狂的拍着,佐藤明却仍然平静的笑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木头做的。
“再排八神,小值符随大值符,刚刚我们已经算出天蓬星为大值符,因此,八神的值符便写在位于震三宫的天蓬星上方,八神阳顺阴逆,现在是阴遁,因此逆时针排列,值符在震三宫、腾蛇即在艮八宫、太阴坎宫、六合乾宫、白虎兑宫、玄武坤宫、九地离宫、九天巽宫。”
我边说边写,赵先生不住的点头,看得出,他也听得入迷了。
“最后,将九星所带的三奇六仪带入到他们现在的位置即可,此为天盘,下面本有的三奇六仪即为地盘,比如现在的时辰,天蓬星到了震三宫,天蓬星原来寄居于坎一宫,坎宫的三奇六仪为壬,震宫为庚,将己加在庚上方,余仿此即可。这样一个奇门遁甲局便起好了。”我说着将天盘写好,一个完整的奇门遁甲局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果果叹息道,“奇门遁甲真的是太复杂了!比起刚刚的六爻和金口诀,简直可以说是大学和小学的区别。”
我笑了,“可是,在封建社会,只有帝王可以学习这个神秘的预测学,他被称为‘帝王之学’、‘方术之王’,清朝学者甚至称它为‘诸术数之中最有理数’的美誉。”
果果听得一愣一愣的,满脸都是崇拜之情,我不禁升起一阵自豪感,不由得得意的瞥了一眼佐藤明。
佐藤咧了咧嘴,打破了他刚刚毫无表情的面容,“良い,易さん,那你能从这局中看出什么吗?”他挑衅的看着我,我知道不给这货来点厉害的,是镇不住他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略一思付,不由得冷笑一声,“你右边裤子口袋里装了六百块钱,有几张还有破损。”
佐藤明哦了一声,把手插进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了一小把钞票,他数了数,六张一百的,其中两张磨得很旧,两边已经裂开了,“すごい(厉害),好本领!”他哈哈大笑,周围的人也都笑出了声,纷纷看他怎么下台,“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双手一摊,“你不是很能耐吗?那你自己看看呗。”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这位木头似的佐藤明也有点挂不住了,他呵呵的讪笑着,鞠了一躬。
“非常好,易さん,现在你比较忙,我到后台去等你,等你忙过了比赛,我们再讨论!”他说着,转身就走,我叫住了他。
“回来,”我得意的笑着,像在看一个晚辈,“看在跟你唠嗑这么半天的份上,送你两句,你头上有伤,应该是和人打架时落下的,而且不止一处,致使你的眼睛也经常不舒服,往东可以找到名医为你诊治。”
佐藤明转过身,两只眼睛紧盯着我,片刻后,他一梗脖子哈哈大笑,“有意思,易さん,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他说着抬手一指我的胸口,随即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屑的笑了笑,赵先生走了过来,“他奶奶的小鬼子,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刚开听你说他懂得挺多,吓了我一跳,结果就那么回事儿。”他笑着,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我去摇了摇头,“未必,赵伯,其实这个人懂得挺多的,他只是想试试我罢了,并没有露真格的。”
赵先生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叹了口气,太气了左手,“您知道吗,刚刚我在推演奇门局的时候,他的左手也跟着我同样的轨迹转动,这个人可了不起!”
赵先生仍然不屑的笑笑,“得了吧,撑死了他只会起局不会断局。”
我也笑了,但是笑的不是滋味,“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但是最后,当听我说他裤子里的六百块钱时,他很明显的把大拇指放到了乾六宫上,我可以肯定,他绝对懂一些奇门基础知识,只是尚未入室而已。”
赵先生却轻松的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不结了,他不还是不懂嘛,你找这个急干嘛,还是年轻,”他摇晃着脑袋,表情里流露出无奈的表情,似乎我仍然是个毛头小子,不够沉稳。我不由得有些脸红,“跟你说点子正事儿吧,”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你看果果这孩子如何?”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由得一愣,“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是真傻是假傻?”赵先生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果果她爸跟我也算是个半熟脸,她老爸在新闻部哪儿工作,曾经还是我的手下,我可听说这丫头还没对象呢,跟你也挺般配,我给你们搭个桥?”他说着嘿嘿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