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大六壬之起课
我笑着给予了肯定,“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们先要知道什么是天干的相合。”“天干的相合?”果果好奇的问。
我回答道,“对,地支有相合相冲,天干也一样,天干的相冲是甲庚、乙辛、丙壬、丁癸,戊己为土化生万物,所以不受影响;天干相合为甲己中正之合、乙庚仁义之合、丙辛恩威之合、丁壬之合、戊癸无情之合,比如刚刚所说的这个案例,这是丙辰日的一课,丙与辛合,辛寄宫于戌,戌上方是亥,所以这个课,亥便是初传,中传和末传皆以第一课也就是日干上神为用。”
“阴日则以三合判断出传,地支三合局为申子辰润下水、寅午戌炎上火、巳酉丑从革金、亥卯未曲直木。阴日别责课以日支所组成的三合第一个为初传,比如辛酉日的一课,酉隶属于从革金巳酉丑,第一个地支为巳,则初传即为巳,中末传为日干上神的酉。”
四课不全三课备
无遥无克别责列
刚日干合头上神
柔日支前三合取
皆以天上作初传
阴阳中末干中寄
我在黑板上奋笔疾书,手都不抬,笔也不停,“第七个方法为八专法,是比别责法更加严重的情况,这时课中有两课的上神是相同的,也就是说,四课其实只有两课,如果有克还取相克,如果没有的话则以阴阳日区分,将四课划分,一、三课为阳,二、四课为阴,如果是阳日,以一、三课的上神为用。”
赵先生突然插了一句,“那万一一、三的上神不同怎么办?”
我哈哈大笑,“那是不可能的,八专法只能分成两种,二、四为一组,一、三为一组,他们的上神肯定永远是一样的。”
赵先生哦了一生,略有所悟,我继续讲道,“阳日当然要顺行,以一三课的上神顺时针往前数三格,所数到的地支即为初传,阴日则以二四课的上神逆时针数三格,以所数到的地支为初传,中末传与别责法一样,永远以日干上神为用。”
仅有两课号八专
阳日日阳顺行三
阴日辰阴逆三位
中末总向日上眠
“第八种方法为伏吟法,”我说道,果果急忙举起了手。
“我知道,刚刚佐藤明和你说起奇门遁甲时提到了反吟,六壬是不是也有伏吟反吟啊?”
我笑着点点头,“对,你非常聪明!其实和奇门一样,六壬也会出现十二地支回到本位和到对冲宫位的情况,比如月将辰,戌时,这就形成了反吟;月将申,申时,就形成了伏吟。”
“那排法是不是也和奇门遁甲一样?”果果急不可耐的问道,我却摇了摇头。
“那可不是,要是那样的话就该成一个学科了。”我哈哈大笑着,在黑板上开始演示六壬伏吟法,“六壬的伏吟即十二地支各回本家,如同掌宫图一样,这时候四课也会变成一模一样,仅仅是多了一个天干罢了,如果这时天干能和四课形成相克关系,那仍按贼克法选取,可是如果没有相克遥克,则仍以阴阳日区分,如同其他方法一样,阳日用干上神,阴日用支上神,但是这里需要说一下地支三刑。”我停下笔,在黑板的另一侧写了起来。
“什么事地支三刑?”果果问道。
“无礼之刑、无恩之刑、持势之刑。”我说道,看到大家不解的眼神,我解释道,“无礼之刑即子卯、无恩之刑即寅巳申、持势之刑即丑戌未。选出初传后,以其相刑确定中末传,如寅为初传,巳申即为中末传。巳为初传,申寅即为中末传,周而复始即可。”
赵先生突然开了腔儿,“可是你这里面少了四个,”他指了指黑板,“有午、有亥、还有辰酉,碰上这四个怎么办?”
我点了点头,“问得好,这四个地支是自刑。”
“什么是自刑?”果果皱着眉不解的问,显然,繁多的课式和基础知识已经让她头晕了。
我继续解释,“辰午酉亥乃为自刑,意思是自己与自己进行刑罚。如果初传是他们四个的话,阳日则以天干上神为中传,阴日以地支上神为中传,以中传所相刑者为末传,如果中传仍然是自刑,则以与其相冲者为末传,地支六冲为子午、丑未、寅申、卯酉、辰戌、巳亥。”
伏吟有克还为用
无克刚干柔取辰
迤逦刑之做中末
从兹玉历识其真
若也自刑为发用
次传颠倒日辰并
次传更复自刑者
冲取末传不论刑
我暗暗叹了口气,将“第九法”三个字写在了黑板上,“最后一法,返吟法。”我运笔如飞,快速但却清晰的写道,“十二地支移动到相对冲的宫位,即子入午宫、丑入未宫,如果有克仍然按照贼克法选取初传,如果没有贼克,则以马星为初传,马星即为驿马煞,申子辰日在寅、寅午戌日在申、巳酉丑日在亥、亥卯未日在巳。如己丑日,巳酉丑、马在亥,就以亥未初传,整个初传的寻找方法如同在十二宫中画出一个井栏一样,所以又被称为‘井栏法’。中末两传仍按照阳干阴支的顺序排列。”
反吟有克亦为用
无克别有井栏名
若知六日该无克
丑未同干丁己辛
丑日登明未太乙
辰中日末识原因
果果长叹一声,“天哪,简直太复杂了!”她连连摇头,“这是我所见过的最繁琐的事儿了,简直比数学公式还复杂!”
我苦笑着摇摇头,“可是相比它的精准和预测的广泛,这些都不算什么。”
我说着把笔递向果果,“你可否把刚刚咱们起的那个课例排出来?”
果果连忙摆手,“你饶了我吧,我可做不到,我现在都晕了,还是你来吧。”
我知道她已经懵了,也就不再为难她。我拿起笔,将刚刚的课式写了下来。
“我们先用贼克法来看一下,第二课酉与寅克、第三课子与巳克、第四课未与子克,”我思考着,“嗯,这可真是个复杂的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