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龟甲卜筮
我犹豫了,“你这个问题问的我不好回答,毕竟牵扯到了陈小姐家传的方法,我不好直说。”陈冉冉这时已经计算完了,她睁开眼睛拿起了一旁的圆珠笔,“行了,别拽了,你要说就说吧。”她白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我回过头对陈伟说道,“她刚刚用的是金刚心法,用金刚咒让自己的心态处于最清净的状态,可以让自己获得冥想,这样就可以获得灵动数,来作为预测的基数。这原是佛教的心法,她却巧妙地与易经相结合,这不可不说是一个创意。”
这句话夸得很是地方,冉冉忍不住笑了。
陈伟不禁夸赞道,“陈小姐真是聪慧过人,怪不得能从众多高手中脱颖而出,易先生,你得留神咯。”
“谢谢,”陈冉冉很有礼貌的说道,但是脸上也不无得色。
但我马上话锋一转,“但是从科学角度讲,这样做无非是让自己注意力集中罢了,并没有什么新鲜的。”
陈冉冉抬起头,恼怒的看着我,我调侃的看着她。过了好久她才悻悻的低下头,开始起卦。我伸长脖子望了过去,她起的卦是泽水困卦变泽风大过卦。
我笑了,她功力还可以,卦中已经将我所藏得物品完全射出。就看冉冉能不能说出来了。
说出来,和包括在内,还是有区别的。
陈冉冉皱着眉,用手摸着前额,她看起来非常谨慎,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渐渐地,陈伟有点急了,“陈小姐,你到底看出来了吗?”
陈冉冉皱着眉瞥了他一眼,“这个过程不能着急。”她又想了想,才放心的说道,“你藏的是一张纸!”
我点点头,“是因为朱雀持世对吧?”她点了点头,“还有呢?”我继续问道。
她又看了看,“上面还有字,写有内容,但是很短。”
我赞许的笑了,“因为官鬼发动,官鬼为短内容,父母为长内容,可是吗?”她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表示肯定。
“你还是这么厉害。”她叹了口气,“唉。”
我深吸了口气,“能看出写的是什么内容吗?”
陈冉冉这下可急了,她的眉毛当时就立了起来,“你这不是难为人吗?这谁能看出来。”
我笑了,“可是我就能看出来,”我解释道,“子孙临与应爻,受日辰所冲暗动,又得月令相生,加上子孙爻的属性必定主资料、数字。子孙也为生日,乘白虎又为文字。三四爻为朋辈、兄弟,必定是一位手足的生辰。三为阳、四为阴,为一位女孩的出生日期。”
陈冉冉不服气的看着我,“我不信!”我直接打开了盒子,里面果然躺着一张小纸条,我打开纸条,上面清楚的写着:易星,癸酉年(1993年)五月初四,子时。
陈冉冉坐了下去,脸色发白,她紧咬着嘴唇,“你敢不敢再让我试一次?”
我微笑着,看着她气呼呼的表情,“当然可以,三局两胜,你还有一次机会。”
陈冉冉也不说话,她打开挎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龟壳和三枚铜钱,我只是扫了一眼便明白她已经要动真格的了,三枚铜钱颜色古朴,上面豁然写着“乾隆通宝”的字样,而且很明显受过加持,更吸引我的是那枚龟壳,通体乌黑,是中华墨龟的龟甲,而且龟背上隐约刻着什么,我当然明白上面暗镶了先天八卦咒,这副龟甲绝对有些年头了。
陈伟急忙凑了过去,“哇,陈小姐,好漂亮啊!能否让我拿一下?”陈冉冉犹豫了半天,才不情愿的递给他。
“太漂亮了!”陈伟把龟甲拿在手里,放到摄像机前,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这难道是您家的传家宝吗?”
陈冉冉冷漠的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我果然没有猜错!
“行了,”陈冉冉见陈伟还想再说什么急忙制止了他,她有些反感的说道,“还让我们继续比赛吗?”
陈伟讪讪得笑着,把龟甲还给了她,“好吧,不打扰你了。”
陈冉冉看着我的脸,抿了抿嘴,“你藏东西吧。”
我摇摇头,“射覆也不用非得藏起来,我现在心里已经想好了一样东西,你可以开始了。”
龙天麟在后面喊了起来,“不行,你这是犯规!”他嚷嚷道,“必须得放在盒子里。”
陈伟有些为难,“易先生,你这样做确实犯规了,必须以盒子里的物品为准。怎么能靠想象呢,万一人家测对了,你却说不对,我们又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那怎么办呢。”
我却胸有成竹,我掏出另一张纸条递给陈伟,“请您拿着这张纸条,我已经把我想好的东西写在上面了。不是我非要这么做,而是我想的物品比较大,盒子里放不下。所以只好麻烦您了。”
陈伟没办法,试探性的望了望大屏幕,我知道他在看谁,肯定是赵先生,后者看来没有反对。
“我同意,”还没等陈伟问起,陈冉冉也直截了当的回答,“开始吧。”她看了看我的眼睛,我也回望着她,陈冉冉的脸略微红了不少,比起刚才得苍白显得富有活力,她用无名指、小指和大拇指娴熟得夹起铜钱放进龟甲里,哗啦一声,开始慢慢的摇动起来。
我一会儿看看龟甲,一会儿又看看她专注的表情,只见她紧闭着眼睛,全神贯注。我叹了口气,她还是没有领悟易经的真谛,否则就不会用这种方法了。
她每摇一会儿,就把铜钱倒在桌上,并将爻变记下来,一共六次后,摇出了一挂。
我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其实,从卦象中,已经清楚的把我所想的显现无疑了。
陈冉冉又用手按住了额头,刚刚的事让她更加谨慎,足足过了二十分钟,她才开口,“你想的是一个人。”
我不置可否,“是因为父母爻持世?”
陈冉冉见我没有否认不禁一喜,连连点头,“对,而且应该是朋辈!”
我笑了,“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