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够浪漫的
男人笑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了松井的身旁,用力在他肩上拍了拍。“好吧,看起来你说的还是有道理,这个龙天麟肯定是在幕后指使他们这样做的。”他阴冷的说,“看来是我小看他了。”
松井很激动,他问道,“老板,您也认同我的想法吧?龙天麟这个该死的华夏国猪肯定是幕后的主使,要不然他不会兴高采烈地来这里气我们!”
男人点点头,“看起来是这样子。”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阴冷,“松井,既然他龙天麟不仁,咱们也就没必要客气了,你找几个心腹弟兄,我要你做一件大事!”他凑到松井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松井乐得脸上放光,他立马答应道。
“老板,您就等着看好结果吧!我一定要让该死的龙天麟付出代价!”
男人嗯了一声,“去吧。”松井答应一声转身就走,雅芝看着他俩嘀嘀咕咕的,眼泪流了下来。
“老板,你要干什么?”她紧张的问道,“请你别冲动,这会伤到阿健的。”
男人安慰道,“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好好去劝劝令妹,让她别哭坏了身子。”
雅芝张了张嘴,她只好嗯了一声,站起身走了。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狞笑。
“现在,该是我向你们讨还代价的时候了!”他阴冷的笑了。
我本来还想早点儿回去和翠英谈谈,但是佳奈和千惠不让我走,她俩可怜兮兮的,非让我陪陪她们。
“老师,你回去了又要受胡翠英的气,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佳奈皱着眉说,她拉我坐下,“我不忍心再看她折磨你了。”
我叹了口气,表情很复杂,“你师母当年病得那么厉害,都是她在伺候。”
“可我现在看到的是她在折磨你!”佳奈大声说道,她撅着嘴,“老师,你为什么一定要受这种气?我真为你感到不值!”
千惠也在一旁插嘴,“就是就是,师公,那个老妖婆欺负你,你就要还手,凭什么让着她?”
我气乐了,“你个小屁孩,懂得还不少!”我感叹道,“你们别说了,我一生挚爱只有你师母,但翠英对我有恩,我不可能对她恶语相向。”
佳奈气得坐在床上生闷气,“你呀,还像当年那样!”
我也笑了,“你不也一样,都没怎么变。”
佳奈不吭声了,她叹了口气,“要是师母在就好了,也可以劝劝你……”我一阵难过,她急忙改口,“我……我说错了,老师,对不起。”
我摇摇头,“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说的是对的,你师母要是在,肯定能好好劝我。”我伤感地说道。
千惠来了兴致,趴在床上问我,“师公,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和师婆的故事?我特别想听。”
佳奈气得朝她腿上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疼得她哎哟一声,“你是不是成心气你师公?你不知道这是他最大的痛!”
我急忙拉住她,“别老打孩子!”我看着千惠笑道,“给你讲讲又有什么,你想听故事快去给师公沏杯茶,我就给你讲讲。”
千惠乐得连连说好,跳起来给我沏茶,我回忆着往日的岁月,将自己当年的故事讲给她听。
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起雨了,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翠英。我接通了电话,“喂?”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你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回来?我煮了你爱吃的面条。”
我想了想答应道,“在家等我。”我挂断电话,站起了身。
千惠嘟着嘴,还想阻拦我。但佳奈却拦住了她,“让你师公走吧。”她善解人意的说,“他用情太重,你不让他回去反而不对。”
我笑了,“你还是那么聪明。”她扑哧一笑。
“所以别老担心我,多关心关心自己。”她走过来将我的领扣系好,“你总顾着关心我,哪里知道我其实也很担心你呢。”
我笑了笑,和她们道别,我打了辆车,准备回出租房去,司机非常客气,还把空调关了,怕我腿疼。
“看您腿脚不好,别给您开冷风了。”他热情地说。
我对他表示感谢,“谢谢你,小伙子。”他笑着说没事儿,我看了看车窗外,漆黑的夜空里,点点雨滴落下,更显得冷了。
车子慢慢的往前开,司机问我听不听音乐,我说可以,他打开蓝牙音乐,放了一段儿流行乐,我没听过这首曲子,他对我解释,“这是现在最流行的,不是您年轻时候的。”
我笑了笑,“还可以吧,听着挺舒服的。”
司机很热情的问我,要不要帮我找一段儿我们那时候的歌,我见他这么热情,便想了一首,是我和冉冉最爱听的,司机用手机找到了,他笑道,“真是首老歌了,看来您年轻时有故事啊?”
我笑道,“你这话说的,我们那时候也有激情,那时候我和你这年纪差不多,就喜欢放这首歌,我陪着我妻子听,她总喜欢靠在我怀里。”
司机也笑了,“那您可够浪漫的。”我哈哈大笑,汽车在雨里飞驰着。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一阵脊背发凉,我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吓得司机问我,“您是不是感冒了?”
我连连摆手,“没事儿,可能刚才着凉了,小伙子,我没事儿。”
他自顾自地说,“可能谁想您了,老话讲一个喷嚏是骂、两个是想。”
我哈哈大笑,“你这歪理还挺多。”
他一拍大腿,“您别不信!这话灵着呢!我媳妇坐月子,那会儿我出来忙,经常打喷嚏,一打还就是俩,我回家告诉她别这么想我,害得我跟得了感冒似的。”
我哭笑不得,只好听他这么闲聊,汽车一直开到了出租房楼下。
他怕我淋雨,还把车尽量靠近了楼道,我很感谢他,本来车费是五十六,我干脆给他打了个六十,让他别找了。
我上了楼梯,一直来到了家门前,我敲了敲门,翠英把门打开,她似乎又哭过,两只眼睛还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