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那个傻瓜
一桌客人都给上官扬敬酒,他似乎也挺享受这种感觉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忍不住问道。“上官总,您这位朋友也是会算卦吗?”他抬手指了指龙天麟,上官扬一笑。
“是啊,我这个朋友可了不起,他可是易学泰斗。”龙天麟急忙拦住他。
“老哥可别这么说,我连樱花国人都没能赢了,还谈什么泰斗。”
上官扬一皱眉,“你看你又来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输就输了,下次再找回来!”他吃了口菜,“再说了,你身体还没有彻底康复,樱花国胜之不武,你让师傅给你好好调理几天,等身体好了再和樱花国人较量。”
男人在一旁听了也笑着打圆场,“就是就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说起算卦,我倒遇到一件奇事,正好说给大家听听。”
大家听了都来了兴趣,上官扬好奇起来,“黄越,那你可要讲讲,我这人就爱听故事。”
被称作黄越的男人谄媚的一笑,“是这么回事儿,我老家是山城的,前些时候山里发大水,我那厂子盖在山里,让泥石流给埋了,可我儿子贪玩,在厂房里玩,结果也困在里面了。我当时都快急死了,幸亏我有个好朋友在派出所工作,他们抓了个犯人,还是个瘸子,据说算卦算的特准,他想让这人给看看,我儿子还能不能救回来,我也是急病乱投医,就让朋友找来了这个瘸子,还别说,他算的是真准!我儿子当时被困在厂房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但他一口咬定孩子没死,而且让救援队从东北方向挖,人家说这里有好些淤泥,如果从这里挖掘的话,会造成塌方,他却咬死了说如果从别的地方开挖才会出事儿!我们都没听他的,我心想你只要算出来孩子没事儿就行了,别的事儿你掺和什么?你又不懂。可没想到就是没听他的话,救援队刚一动手,几块大石头掉了下来,把厂房彻底压塌了。”
上官杰听得入神,急忙插了一句嘴,“那孩子死了?”
黄越不满地说,“老弟,哥哥又没招你,你怎么咒你侄子啊。”
说的大家都笑了,上官杰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不顺着你的话往下说嘛,你继续讲。”
黄越押了口酒,继续讲道,“我当时万念俱灰,认为孩子肯定死了,埋怨这瘸子不懂装懂,瞎耽误事,可谁想到他一口咬定孩子肯定能救出来,而且就让人从东北角挖,谁也没听他的,他来了脾气,自己抄起一把铁镐,砸了半天,硬是砸出来一个窟窿,我儿子就在里面憋着,让他给抱了出来。”
大家听得一阵唏嘘,议论纷纷,上官杰听了也很钦佩,“这个瘸子很了不起啊,他算的真准!龙叔,你能不能做到?”他看了一眼龙天麟,却发现龙天麟死死的盯着黄越。
黄越见他盯着自己,也有点紧张,“龙会长,您盯着我干嘛?”
龙天麟顾不得客套,他追问道,“瘸子是不是让你帮他为妻子看病?”他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天哥不让自己帮忙,他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这个傻子!
他的眼角已经模糊了。
黄越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后面的事情,一下子有些结巴。
“嘿嘿,他是这么说来着……但是我工作忙,一时间顾不得上他,后来也就不联系了。”他讪笑道,却没有想到龙天麟已经暴怒起来,他猛扑过去,一把揪住了黄越的衣领。
大家都吓坏了,纷纷站起来想将两人拉开,但龙天麟却死死的抓住了黄越。
黄越吓的脸发白,“龙……龙会长……你……你这是干什么……”
龙天麟气愤的大吼,“那瘸子呢?你没有管他吗?”
黄越尴尬的笑了笑,“他是帮了我……但也没那么厉害,再说他那会还坐牢来着,我都帮他赎出来了,还要我怎么样啊。”
龙天麟听明白了,他运足了力气,一拳将黄越打飞了出去,众人一片尖叫,英子急忙冲上来,想要将他拦住。可龙天麟却推开了她。
“天麟,你这是怎么了?”英子焦急的问道。
龙天麟还想冲过去,但费平已经冲上来将他抱住了,上官杰急忙将黄越带走了,龙天麟指着他的背影大吼大叫,就像疯了一样。
“姓黄的,你他妈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
大家费了半天劲儿,才把他按住,上官扬惊讶万分,他冲过来拉住龙天麟大声质问。
“老弟,你怎么这么不给我面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龙天麟气急了,他喘着粗气,“面子?你知道他对天哥做了什么事吗!”他大吼道,把上官扬吓了一跳。
他迷茫地看着龙天麟,龙天麟喘着气,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老哥……我不是冲你……今儿给你惹了麻烦……你别见怪……”他站起身对上官扬鞠了个躬,“我有点儿不舒服,先告辞了。”
上官扬赶紧表示没事儿,他嘱咐英子,“弟妹千万照顾好他,不行就上医院,我找最好的大夫。”
英子苦笑着感谢,“谢谢大哥了,他没事儿,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犯脾气。”
她顾不得上和大家多说,叫上孩子就走,她一路搀扶着龙天麟,龙天麟傻呆呆的,就像丢了魂儿一样。
英子没让任何人送,她开着车就走,都没有等一等李颖和费平,龙梅吓坏了,一直害怕地看着爸爸,龙云也吓得不知所措。
英子开着车,她忍不住哭出了声。
“龙天麟!”她咬着牙说道,“你这么让我担心,我实在受不了了!”
龙天麟看着妻子憔悴的脸,他忍不住哭出了声。
“老婆,你知道吗……”他流着泪说道,“天哥和冉冉姐……可能出事了……”
费平叫上了大悲,让他和自己回家去坐坐,大悲拒绝不过,只好答应了。
一家三口开着车,带着大悲来到了家,李颖打开门,大家回到了家。
“我女儿就跟这屋住。”费平笑着说,“她平时弹弹琴、画个画啥的,我也不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