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调整思路
我想了想问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安排阿健再和我比一场?”佳奈叹了口气,“估计近期不会,松井见阿健败了很着急,他们在做周密的计划,恐怕要过一段时间。”
我紧锁双眉,心里暗叫麻烦,如果隔得太久,我和阿健好不容易培养起的这点儿感情会消散的。我得想个办法。
“他们现在还没有怀疑到你吧?”我担心的问佳奈,我真怕这群人对她下手。
佳奈吐了吐舌头,“你老是担心我,我没事儿!”她拍了下千惠,“我就是怕这家伙乱说,她一点心眼儿都没有。”
千惠气得大叫,“老师,我很聪明的好不好!我可不会说漏嘴的。”
我看她可爱的脸蛋也想笑,“你要是聪明,当时就不会输给你师叔公龙天麟了。”我对她讲道,“你当时好些地方完全可以胜他。”
千惠好奇起来,“师公,你给我讲讲,我怎么能赢呢?”
佳奈摇着头叹气,“学习这方面你倒聪明,这么会讨好师公。”
千惠调皮地笑起来,“老师,我要是和师公学习的话,是不是应该叫你姐姐了?”佳奈气得在她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她哎哟一声。
我被她俩逗得莞尔大笑,心里也很开心,“过来,师公给你好好讲讲。”我对千惠说道,千惠好高兴,赶紧把板凳朝我挪近一些,她还不忘了给我倒了杯茶。
我给她认真地讲着,佳奈摇头苦笑,她也听上劲儿了,不时的还在手上起局,将当时的卦象还原出来。
小院里很安静,只有我给她俩讲述的声音,几只小鸟飞到了院子中,它们落下来,这里看看、那里叨叨,不时地看着院子中的人,一时间,这个院子又恢复了生气。
费平坐在沙发上,他已经抽了第二十根烟了。
李颖咳嗽着走进客厅,她大叫道,“姓费的,你给我住手!”
费平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她,“啊?你说啥?”
“我让你住手!”李颖气愤地说,她指了指费平手里的烟,“你还抽!”
费平哦了一声,“行,我住手。”他把烟卷叼进嘴里吸了一大口,但放开手不去碰烟,“你看,我住手了,用嘴行了吧?”他坏笑着叼着烟卷。
李颖气得噎住了,“你……你这个坏人!”她笑骂起来,也被费平气乐了。
费平嘿嘿的笑,他把烟蒂掐灭了,“不抽啦!”他叹了口气,“心里想事儿来着,结果抽多了。”
李颖知道他一想事情就喜欢抽烟,她坐了下来,“喂,你从昨天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到底出什么事了?”
费平想到了我当时对他所说的话,他嘿嘿笑了,“能有什么事儿啊,你别瞎想。”
李颖一挑眉毛,“真的?”
费平赶紧举起了双手,“向伟人保证!”
李颖气乐了,费平见她挺开心便问道,“安倍有三的死因有进展了吗?”
李颖叹了口气,“没什么进展,东京的朋友只是帮我调查出那栋别墅是松井的,但是别的确实没发现什么,那个卡车司机彻底找不到了,他们也无能为力。”
费平却有自己的看法,他仔细想了一下才问李颖,“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下调查思路?”
李颖好奇的看着他,“怎么换?”
“别再调查安倍有三了,你查一下云鹤轩这几年是怎么运作的。”费平冷静地分析,“既然安倍有三死了,他们的协会还是要继续走下去,那这么多年来,这个协会是如何运行?是谁在操作?如果有投资商的话,那投资商是谁?你们把这些调查一下。”
李颖摇了摇头,“那工程可就大了,这得调查很多很多。”
“好查的话还用得着你这个大局长出马。”费平嘻嘻哈哈地笑,“你照着这个思路走,看看能不能查出些端倪。”
李颖无奈,只好答应了,“行吧,我先试试看吧。”她好奇起来,“你这两天是不是得到什么人指点了?为什么突然让我调查这些?”
费平摇了摇头,“没人指点,我只是认真想了下,只有从繁杂的事情中发现蛛丝马迹,才可能破案。”
李颖点了点头,她觉得费平分析的也对,她打断了费平的话,“晚上想吃什么?”
费平看了看外面还是很闷热的天气,“吃点儿凉粉吧,这天太热了,吃不下去饭。”
晚上费欣回家后和爸妈讲述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费平没认真听,他还在琢磨。
李颖吃着饭,她看了看手机,“欣欣,也快放暑假了,你想去哪儿玩?”
费欣摇摇头,“不想去,我还要把琵琶好好练练。”
李颖打趣地问,“你平时不是就怕练琴吗?这次怎么像变了个人?”
费平不经意的听到李颖这么说,顿时乐了,“哈哈哈,她是怕给龙梅讲错了,让人家笑话。”
费欣的脸一红,娇嗔道,“老爸,你怎么净瞎说些大实话啊!”
李颖被逗得扑哧一笑,“还是你爸了解你,这要当小老师了,可不能马虎哟。”她逗着女儿,把费欣说得扭捏起来。
“不理你们了,净挖苦我。”她放下碗去了自己的房间,“我再练练。”
“作业写完了吗?”李颖不满地数落她,“别弹太晚了,楼上楼下该投诉了。”
“知道啦!”费欣答应一声,把门关上了。
李颖摇摇头,她捅了下费平,“快来跟我收拾下。”费平嗯了一声,他突然有了个主意。
“亲爱的,那天和天麟比试的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
李颖回过头看他,“那个樱花国女人?是不是叫……”她想了想,“叫铃木佳奈吧。”她不太确定的说道,“我只是记得她曾经是易天的学生。”
费平有些生气,“当年咱们在樱花国,还是靠她母亲的证据才帮你把案子破了,你怎么把人家叫什么都忘了。”
李颖冷哼一声,“可她现在恩将仇报,易天教了她那么多易学,她却反过来对付咱们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