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耍心机
我醉眼迷离的傻笑,“当然是和我老父亲学得了,老家伙死得早,将这套东西教给我后就撒手人寰了。”徐厚生恍然大悟,“难怪这么厉害,原来是家传!”他把酒瓶递给徐亚楠,“给你田叔叔把酒满上。”徐亚楠也不在意,很客气的给我倒酒,我叫嚷着让她倒满。
“再来点儿,少了那是养金鱼呢。”把徐厚生逗得哈哈大笑。
“田毅老弟,你有这样的能耐,为啥要当保洁员,你看今天上午那个樱花国娘们儿好不好对付?你要是有把握赢了她,我干脆直接把你推上去,你把她打趴下,我就让你当会长算了。”他恳切地说。
我故意犹豫了起来,“这……这不太好吧,毕竟那个姓龙的也是会长,徐哥不能说撤就撤他。”
徐厚生阴冷的说道,“哼!他他妈就是个杂碎!当年要不是我帮着他们料理好,这个协会就垮了!说到底这协会是我的,还轮不到他跟我谈条件,我要让他滚蛋他就得滚蛋!”他叹了口气,喝了口酒,“只不过龙天麟这孙子确实有点本事,好些事还得指着他,所以我一直隐忍不言,现在不同了,你的身手完全可以胜任,我为什么要留着他气我?”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徐亚楠,故意说道,“我这两天倒是看到亚楠被他欺负,他可真过分!话里带刺儿,一点儿都不尊重亚楠。”
徐亚楠可逮到机会了,添油加醋的跟我说,“田叔叔,您不知道,这个姓龙的可不是人了!他那个樱花国老婆佐藤英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踩我的脚!要不是谦哥救了我,我可能就被他打破相了!”
令谦赶紧谦卑地说,“哪里哪里,我不也是怕龙天麟犯浑伤了你嘛。”
我心想就你这人性,破相等于整容,可嘴上却狠狠的骂龙天麟,“他妈这个龙天麟太不是玩意儿了,整个一龟孙儿!徐哥放心,我虽然懂得不多,但是比他还是要强,不过这两天你还得让他往前冲,这是个机会,正好借着樱花国人的手耗死他,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了,咱们再出手也不迟。”
徐厚生对我刮目相看,他连连点头,“好!兄弟真有城府!这话有道理,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再说!”他端起酒杯,“喝酒喝酒,我就听你的,让他们先拼斗下去,你好好准备,到时候咱们将他们全打发了。”
我哈哈笑着,和他碰了个杯,我也没少喝了,心想还是见好就收吧,我打着嗝站起来,“徐哥,实在喝不下去了,我还是回去躺会儿吧,这两天我好好想想。”
徐厚生看了看手表,“也是不早了,小楠去开车,送你田叔叔回家。”
我急忙拦住了他,“徐哥,真不用亚楠送我,我还是自己走的好,她一个姑娘家的大半夜送我,真的不合适。”
徐厚生不满地说,“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就当这是自己闺女。”我赶紧摆手,说什么也不让他们送我。
徐厚生见我这样有点儿好奇,他点了点头,“那好吧,老弟这么坚持,我再强求就显得不合适了,你自便,不过路上慢点儿。”
我答应下来,对徐亚楠和令谦抱了抱拳,踉踉跄跄地走了。
我打了个车,司机见我满身酒气,有点不满。
“您去哪儿?”他问道。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窗外要送我的徐家父女,心里一动。
“送我去洗浴城,要服务好的地方。”我坏坏一笑,司机愣了下,但还是发动了车子。
“别送了,赶紧回吧。”我摇下车窗对他们摆了摆手,出租车一溜烟地走了。
徐厚生没有说话,令谦急忙凑了上来。
“部长,这个人粗鄙不堪,怎么能当大任呢!”他早就憋不住了,“我看他就是略微懂点儿,没法和龙天麟相比。”
徐厚生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令谦打了个哆嗦,他却笑了。
“哈哈,令谦,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吗?”他冷笑道,“亚楠,去开车,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儿。”他吩咐道。
徐亚楠赶紧答应一声,去发动了车子,三个人跟了上来。
我坐在车上,故意装作喝多了的样子,躺在座椅里打盹儿,车子来到了一家洗浴城,司机停好了车。
“到了您呢。”他说道,“一共五十六。”
我掏出一张五十和一张十块的票子递给他,催他快点儿找我钱,他不满的将四个钢镚递给我。我拿在手里,一瘸一拐的下了车,走进了洗浴城。
司机骂了句死瘸子,他发动车子开走了,不远处,徐厚生坐在车里,他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
“哼,果不其然!”他冷哼道。
令谦厌恶地说道,“您看看!喝点儿酒就露本相了,这样的人您还能让他当会长?”
徐厚生却摇着头,他满意的笑了。
“令谦,你这些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你放心吧,谁近谁远我清楚,这个瘸子确实有点儿本事,又好色好酒,太好控制了,只要投其所好,他就肯定为咱们卖命,到时候让他挂个虚职不就结了,你别太往心里去,你和亚楠这两天调查下他的底细,将他摸清楚,然后给我汇报。”
令谦这才露出了笑容,他赶紧答应着,“您放心吧,部长,我肯定完成任务!”
徐厚生哈哈笑着,他让女儿发动了车子,“天助我也!”他满意地说道,“这下我可不用再怕那个龙天麟了!”
我在洗浴城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我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走出洗浴城,打了个车回了家。
我知道自己这场戏不过是暂时瞒住了徐厚生,自己还需要好好动脑筋,徐厚生老谋深算,不会那么轻易被自己骗过去的,他肯定会将自己的底细调查清楚。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拨打了佳奈的电话。
她很快接了,“老师,怎么了?”
我直接说道,“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找个地方等我,帮我办点事情。”
她想了想说了个咖啡厅的地址,就在我家那条胡同不远处。我答应下来,挂断了电话。
该好好计算一下了,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暗暗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