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救命要紧 - 易经记 - 程宝宬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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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救命要紧

“算卦的,我问你,现在有个立功的机会,如果你做好了,我们就放你出去,你愿不愿意?”我迷茫的摇了摇头,不知所措。

他咧嘴一笑,让人给我端来了一碗方便面,我饿坏了,拿起来狼吞虎咽,好不容易吃完了。

我抹了抹嘴巴,坐了起来,感觉有点儿精神了。

“你们又想干什么?”我有气无力地问,“我就是一个算卦的,能有什么可帮助你们的。”

白衬衫没说什么,他自我介绍道,“我姓钱,叫钱乐,你就叫我钱队长就行。”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我有个朋友,家里出了点事儿,你能不能给他算算?算的好的话,你这搞封建迷信的事就算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你只要放我回去就行。”他答应了。

我跟着他出了这间小屋,他带着我又来到了昨天的那间办公室,一进门,我就看到那个姓许的副队长也在,旁边还有一个穿短袖的男人,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多岁。

许队长见到我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打了个哆嗦,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穿短袖的男人好奇地指着我问道。

“就是他?”

钱乐点了点头,“就是他,这人本事不小,应该能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算卦的,是这么回事儿。”他严肃地说,“我这个朋友叫黄越,你就叫他一声黄总吧,他的儿子出了点儿意外。让他和你说下,你给他看看。”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黄越,黄越咽了口唾沫,急忙开了口。

“我就长话短说了,我开了家小工厂,平时生产化肥,我的厂子离山区比较近,因为那边的地便宜。可是最近国家发了新通知,不让化肥厂建到靠近山林的地方,怕有污染,我们正准备搬迁,本来搬的差不多了,可是我儿子淘气,跑到厂子里捉迷藏,没想到……”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吓了我一跳。

“昨天下的雨太大了,突然发生了泥石流,把半个厂房给埋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还活着,听我钱哥说你算的挺准,能不能请你给看看,这孩子还能救出来吗?”他的话里透出了一股焦急。

我大体已经听明白了,我愣了愣,回头看了看钱乐,又看了看黄越。

黄越急忙说道,“你要是能帮我算出来孩子的情况,钱不是问题!”他说得斩钉截铁地,我心里一动,不由得想起了躺在床上的冉冉。

如果能带冉冉去那个医院看病,那钱……

我有了底气了。

我想了想,开了口。

“我试试吧,你把孩子的出生年月给我。”

黄越大喜,掏出手机给我看,“这是我儿子的出生日期,这是他的照片。”他现在有点儿慌了,几乎是想把任何有关孩子的东西都给我看看。

我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剃着锅盖头的小孩,看上去也就十岁。

黄越着急的问我,“怎么样?”

我却非常冷静,这时候谁都可以急,唯独算卦的不能急,你不能让他的情绪把你牵着鼻子走,那样就算不了了。

我飞快地在手上起奇门遁甲局,一边认真的分析。

刚一起局,我的心里就是一紧,这竟然是个伏吟局!

伏吟局乃是破财伤人的凶格,而且伏吟又象征着不动,就像厂房被埋住之后,里面没用空气,难道孩子已经被憋死了?

我紧张的推演格局,却放下心来,这局虽然是伏吟局,但是却是天显吉时,是凶中带吉。

以六甲时起局的奇门遁甲局,就会出现大伏吟,但这种局属于天地刚刚运行,万物正处于萌芽状态,并不是凶。

我看了一眼值使生门,因为值使正是一个局所要预测的核心,生门代表建筑物,正好象征厂房,而天地盘癸与癸组成了“天网四张”格,癸又代表水,正象泥石流将厂房埋住了。

时干癸也正好和值使同宫,虽然癸在艮宫沐浴,但是值符、天任星均是吉神吉星,这说明孩子还没死!

我捧着奇门遁甲局,斩钉截铁地说,“孩子肯定没死!”

黄越的脸立刻露出了笑容,“真的吗?那太好了!”他又紧张的问,“那孩子现在的情况呢?”

我又看了看局上的信息,值符和天任星在,即使癸沐浴也没关系,这代表小孩虽然疲惫,但还有精神,而且并不害怕。艮宫代表东北角,如果将整个格局视作一个厂房,那可以看出,孩子就在厂房的东北方向。

我大胆的把这些说了出来,“孩子胆子很大,他现在很冷静,并不害怕,就在厂房的东北方向,等着我们去救他!”

黄越兴奋起来,他对钱乐说道,“钱哥,可不可以让我带着他一起去看看?”

钱乐点头道,“可以,我就算破格帮你了,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事不宜迟,我们离开了保安队,坐上一辆汽车立刻出发了,我随手又掐了掐手指,心里一动。

“你们怎么把工厂的窗户全封死了?”我好奇的问。

格局伏吟,景门代表窗子,上乘六合说明所有的窗户都被封住了。

黄越眼前一亮,对我一挑大拇指。

“大师,你真是大师!没去看就知道我们封了窗户。”他叹了口气,“本来上面老早就下令将厂子搬迁,我懒得折腾,就把窗户全都封死,这样外面看不到光,也就没人举报我了。”他不好意思地说,“没想到这次竟然把我儿子闷在里面了,我真是报应!”他气得捶自己的脑袋。

我安慰他,“你放心吧,我敢肯定的说孩子没事儿,这样的局太明显了,我连百分之九十九都不说!”

黄越激动得抓住我的手,“要是按你说的,孩子能救出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摆了摆手,“先救人再说。”汽车风驰电掣,司机开得很快,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仍然坐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在高速上行驶,才来到了这座厂子。

一下车,我就愣住了,这座工厂是建在半山腰里,非常偏僻,而且规模不小,但是地上现在全是泥水,远远望去,整个山似乎都塌陷下一块儿,厚厚的泥浆将整个厂房埋了足有三分之二,情况极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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