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亭中之书
李贵第一个回过神来,他用手指着柱子大叫大嚷!“太太太君……”他激动的都变了音,“你快看,开了!开了!”
小野急忙转过头,他快步走了过去,裂开的地板里,竟然藏着一个暗格!
暗格里,有一个紫褐色的木匣子,正静静地躺着。
小野颤抖着双手,伸手抱起了木匣子,他轻轻一捧,匣子被他拿了出来,出奇的是,这个匣子很轻,没什么分量。
小野有些好奇,他满以为匣子里装的会是金银珠宝,可是从分量上看不像,那会是什么呢?
会是什么值得如此的大费周章,制作这么可怕的机关来保护它?
他带着疑问,轻轻打开了木匣子的搭扣。
在匣子打开的一瞬间,小野闻到了一阵奇特的幽香,味道相当好闻,让人觉得耳目一新,他紧张起来,生怕匣子里有毒。
可是好在,并没有什么不适感,他松了口气,往匣子里看去,只见匣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套古书,装在深蓝色的函套里,精美异常。
让小野惊讶的是,在这阴暗湿冷的山洞中,这本书竟然没有一点点破损,表面完整如新,就好像昨天才放进去的一样!
他一下子醒悟过来,急忙抓过木匣子闻了闻,不禁脱口而出,“是千年沉香木!”
沉香木有一种特异的功效,会让物品不腐烂,古代的华国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帝王的棺椁的最里面就会用沉香木来制作,可以保证尸身历经千年而不腐烂。
但是沉香木太少了,稍有一点粗壮的木材往往就需要几千年的时间才能长成,这个匣子本身就是件无价的宝物!
小野按耐住激动的内心,他把匣子轻轻放好,拿起里面的书看了起来。
亏得他古文水平高超,读着书上的汉字并不陌生,只见古书深蓝色的函套上,用正楷方方正正的写这四个大字。
铭心亭记!
小野好奇地打开了函套,里面一共藏有八卷书,他拿出了第一本看了起来,开篇第一页写道:
上覆有缘人:
余本为常乐县一书生,昔年爱恋许家小姐婉婷,却因其父许继员外所阻,将女嫁与府台张迁,想那张迁年以五旬,而小姐正当二九芳龄,小姐为守所言,悲愤而死,成吾终生遗憾。
余随出家为僧,云游四方,得碧云禅师传授异术十载,而终有小成,奈何佳人已去,漂泊数十载,两鬓斑白,终返回故里,早已物是人非,吾募化十方,所得善金俱用以修建此庙,并于庙中建亭一座,以念婉婷。
此亭暗藏五行八卦、阴阳二气,四柱之上,暗藏辰戌丑未四季之墓,乃开启机关之所在,亭中暗藏铭心亭记一部,乃我毕生所学,共分八卷,以合八卦之数,卷一乃数算之理、卷二为数算诸家、卷三乃岐黄之道、卷四为阵图机关与风水诸家之秘、卷五命理大成、卷六乃阴阳道法、卷七全身诸部相术、卷八为符咒法术大集。若有缘人学得此书之精妙,可量纬天地!
但学此书者,需明天地之理,无外乎生生造化,此消彼长,若以神术为恶,亦不能免轮回报应,天道转运,惩恶扬善,鲜有不应,倘若一意孤行,必有报应!切记切记!
落款人写的是常乐县柳公柘。
小野忍不住翻了翻,第一卷写的是天地运化的原理。
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一元分为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会该一万八百岁。天开于子,子会将终,近丑之会,而逐渐坚实。故易经曰:“大哉乾元!至哉坤元!万物滋生,乃顺承天。”天地交织,如男女媾精,乃生万物。
如能明天地运行之原理,五行阴阳之变化,世间诸事,皆可通晓!
书上又记载了诸多算法,如奇门遁甲、大六壬、太乙神数……以及玄学秘咒、医药奇方,甚至是运用玄学如何摆阵破阵,都有记载!
小野激动不已,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么多机关来保护这本古书!这哪里是书啊!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玄学宝库啊!
他下了狠心,一定要将这本书据为己有!
可是……该怎么摆脱面前的三个人呢?
他眯起了眼睛,紧盯着三个同伴。
李贵只是个该死的华国人,杀了他并不难,难的是怎么除掉小泉和立花……
他开始算计起来。
李贵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小野一动不动,便好奇的问。
“太君,这本书难道就是宝藏?”他眨巴着眼睛,想要凑过来看看,小野急忙把书藏到了身后。
他把书重新整理了下,想了想才说道,“不是不是,这本书上说为了防止宝藏丢失,只是在这里记载了宝藏的真实位置,我看了看,距离这里还需要往北走一百里路,还是先回去,等明天养足精神再说吧。”
李贵愣了一下,“太君,莫不是让柳公柘耍了,再往北走那么远就要到蒙古了,哪儿还有什么宝藏啊!”他大声说道。
小野一阵尴尬,他突然升起了一阵杀机!
他阴笑一声,满意地拍了拍李贵的肩膀,“哎呀,差点中了奸计!幸亏李提醒的好!太感谢你了,皇军该怎么报答你呢?”
李贵嘿嘿地笑着,用手摸着头,“那您还不如多赏我几块大洋呢。”他贪婪地说,“那东西好啊,又能买房、又能买地、还能买女人!有了大洋就什么都不怕了。”
小野阴笑道,“放心吧,你有的是大洋,我想给你一千块恐怕有点少,还是多给你点好了。”他掏出了手枪,李贵的脸吓白了。
“太君……你这是要干什么!”他吓得结结巴巴地说道。
小野阴冷的微笑道,“你为皇军立了这么大的功,我实在觉得一千大洋不够多,干脆我给你十万大洋好了,不过那可都是纸钱哦!”他哈哈笑着,举起枪口对准了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