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小木屋
正雄不死心,他仍然想跟踪龙口。志郎和佳奈本想劝他冷静下来想个万全之策,但他听不进去,这天他看到龙口的汽车朝郊区驶去,觉得机会又来了!
他们悄悄地跟踪龙口,却意外地发现龙口和彬山想要杀死那三个人!危急关头,正雄冷静地做出了判断,原来那几个华国人和龙口不是一伙儿的,他们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和龙口产生了矛盾,一定要救下他们!他趁着打斗,悄悄溜到了龙口身后,给了他一刀,他本想趁机杀死龙口,但没想到没有捅中要害,只是把龙口刺伤了,但趁这机会,他扔出了石灰包,将我们救走了。
佳奈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我都听傻了,我没有想到,龙口多闻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我气得一拳捶在大腿上,恶狠狠地骂道,“这个该死的老鬼子!我那天真是吃饱了撑的,干嘛要救他!”
佐藤苦叹道,“谁知道他会做这种事,我竟然……”他叹了口气,说不下去了,“我竟然找了这样一个赞助商。”
天麟一直保持着沉默,他一言未发。
正雄不屑地看着我们,他用桑语问我,“要不要和我们去小木屋躲躲?现在龙口肯定在追杀你们,你们这样是跑不掉的。”
我心想也没地方可去,只好答应了他,正雄带着我们离开了山洞,我们小心翼翼地走着,专挑小路走。最后终于来到了位于山林中的小木屋。
这是个荒弃已久的破木头房子,房顶也破了,露出几个大洞,我真担心下雨的时候会不会漏雨,想到昨晚自己还住在舒适干净的酒店里,今天就要在这里住下了,我暗自苦笑。
不过我看得出三个孩子人很不错,他们拿出仅有的一点吃的招待我们,我哪里吃得下去,尤其是看到这些食物都快发霉了,我心里一阵难过,这三个孩子指不定受了多少苦。
我暗暗咬紧牙关,该死的龙口多闻,我一定要让你为你所做的恶付出代价!
佐藤的大腿上受了伤,他发起烧来,浑身开始打哆嗦,我真害怕了,好在佳奈和母亲学过急救,她告诉我们佐藤是伤口感染了,现在需要立刻清创,我犯了难,现在去医院肯定不可能,彬山弄不好已经把我们当成逃犯了。
即使他还没有那么大势力追捕我们,也肯定会在医院埋伏杀手,那无异于飞蛾扑火。
佐藤陷入了昏迷,他说着胡话,嘴里反复念叨的都是一个人名,我听不懂桑语,但是天麟告诉我,他说的是小舞,别离开我。我气得大骂。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她?”我气愤地说,“要不是因为这个拜金女,你会混到现在这步田地吗!”
天麟急忙给我使眼色,“天哥,你别说了,他现在都快不行了!”
我气得抓耳挠腮的,“那怎么办?”
正雄想了想,张开口说了几句,天麟当时就急了,连连摆手,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急忙让他给我翻译。
天麟着急地说,“他打算去偷消炎药!”
我一听也急了,“这可使不得!现在我们的处境就够危险了,还把你们连累了,那我可不干!”我想了想只好吩咐天麟。
“还得麻烦你了,现在咱们大家就数你身手最好,你能不能试着回去,和冉冉他们取得联系?”
天麟坏坏一笑,学着李小龙的样子一撮鼻子,“关键时刻,还得我龙天麟出马!”我给了他一拳。
“赶紧滚!给老子活着回来!”他应了一声,推开门走了。
我这吓傻了,三个孩子不会说汉语,我又不会说桑语,这下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可是倒霉的佐藤没一会儿就哼哼几下,弄得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我又不懂医,也不会给他诊治,只好看着佐藤干着急。佳奈见状只得走过来给佐藤检查,她见我着急,只好对我连比带划的解释,我也听不懂,可是看佐藤的样子又实在着急。
我只好也给她比划,“那个……佐藤地什么的干活?”我想了想皱着眉说道,也不知道人家听不听得懂,“是不是要死了的干活?”
佳奈被我逗得咯咯直乐,志郎也被我逗笑了,他走上前,拍了下我的肩膀,他虽然还没我高,但是却像个小大人似的跟我说了句桑语,是安心して,意思是放心好了,这句话和汉语发音很像,我也常听冉冉说过,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只好静下心来。
可是臭天麟却故意让我们等,他离开了很久,却仍旧没有回来。我不禁焦急起来,暗自思付发生了什么事。
我放心不下,在手上起了个金口诀课。却又不知道该算谁,我其实还是担心冉冉,怕她受到伤害。
自从易星走了以后,她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了,我还是算算冉冉吧。
测妻子,自然是以天后为用神,天后的本庙是亥,我就以亥为用神。
四位之内,水多火少,地分克人元属于鬼动,正所谓“水来入火妇难安”,应在冉冉这个女孩子身上,我心里一阵害怕,恐惧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算了,可好在我看到这是个伏吟课,玄武虽夹在中间,但是空亡,正是不能逞凶。遁干丙丁合成“三奇顺遂”吉格,应该不会有事。
我略微松了口气,正雄抱着胳膊好奇的打量着我,他想问我在干什么,但是又怕我听不懂,只好闭上了嘴。
佐藤这时候睁开了眼睛,似乎睡醒了。他哆嗦着坐起来,我着急的摸摸他的额头。
“你他妈别死!”我气得吼他,“你要是死了,谁还和我比?无敌太孤独了!”
佐藤苦笑了一下,“你还是那个德行,永远都不正经。”他叹了口气,“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我只是难过连累了你……”
我给他一拳,“闭上你的臭嘴!回去之后请客,瞧你把我吓得!”我抹了抹头上的汗。
他哈哈一笑,感到很疲惫,“又算什么来着?”他看了看我的手,我不由脸一红,见大拇指还掐在地分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