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说换就换
一阵厌恶从心底油然而生,我皱着眉想待会儿帮他大体看看,没问题就赶紧撤了。彬山却很客气,给我们沏茶倒水的。冉冉看了看玄关好奇的问,“彬山先生,您的家人没和您住在一起?”
彬山尴尬的苦笑了下,“陈小姐的眼力真厉害!你是不是注意到鞋柜上只有我的鞋子?”见冉冉点点头,他又苦笑了下,“我现在是一个人住,哪里有家人呢。”
这下让我感到好奇了,“怎么?老兄还没结婚?”
他嗯了一声,“父母很早就过世了,留下我一个人闯荡,也没遇到个真爱的女人,也就单身这么多年了。”
冉冉啊了一声,打趣地说,“那您可是钻石王老五啊!”彬山很懂华国文化,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禁莞尔一笑。
我掏出罗盘,四下看了看,不由得皱起了眉,这间房子虽然漂亮,但没想到竟然是龟甲空亡!
龟甲空亡指的是罗盘的指针既不在左、也不在右,而是卡在了两宫之间的位置,这代表此地毫无生气,如同乌龟的后背,坚硬如铁甲,寸草不生。如果是闲置了很久的宅子,出现这种状况很正常,但是住人的房子要遇到这种情况就惨了,即使生气再旺,时间长了,还是会漏掉,如果碰上什么倒霉运,主人根本挡不住伤害。
龟甲空亡只有寺庙或者尼姑庵适合建造,因为要做到六根清净,只有剪断一切尘缘。
我还真没想到彬山的家会出现这种情况,这该怎么告诉他?
一般的风水问题可以通过调整家具或是摆放镇物来破解,可是龟甲空亡整个地气都有问题,如何能破?
我抬眼看了看周围,这么昂贵的房子可能是一个人一生的积蓄,怎么能换地方呢?
但我这微小的表情变化没逃过彬山的眼睛,他见我拿出罗盘时就凑了过来,一直盯着我看,他看我神色不对知道我已经看出了什么,急忙问道。
“易さ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毛病?请你直言!我不介意的。”
我见他这么说了,也不好再隐瞒,我只得实话实说,“彬山先生,你家其实是凶地。”
彬山的脸变白了,他皱了皱眉,“我不明白。”
我为他解释了一下龟甲空亡,原以为他听不懂,可是他听得很认真。
“易さん的意思是,这里根本养不了气,是一个死地?”
我摇摇头,“不是死地,这个词用得不恰当,龟甲空亡是气不能养,有什么好运都漏出去了,死地代表的是住人人就死,和这种情况不同。”
彬山叹了口气,他无奈地摇着头,“我就知道,住进来以后一直不顺利,难怪这几年总是不如意啊。”
冉冉见我这么说,意识到问题挺严重的,她关心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我叹道,“这种地方根本解决不了,除非换个地方住,我就是不愿说这话,怕彬山先生受不了。”我指了指四周华丽的装饰,“这么漂亮的大房子,谁舍得换掉?”
可我没想到彬山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易さん,我早就说过你一定要实话实说,这座房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你说风水不好我就换掉好了,只是希望你帮我挑一栋好一点的,我真心拜托你了!”他给我鞠了个躬,我却愣了。
“老兄,你听清楚我的话了吗?”我忍不住问道,“这房子得换掉,你难道买一间小的去吗?”
彬山呃了一声,也举得自己失口了,“是啊是啊,我可以买一栋小一点的,这套房子我就租出去,每月还能赚一些租金。”他讪笑着,一脸的尴尬,我却皱着眉盯着他。
看来老板娘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啊。
我对他的不满更加严重了。
我真想扭头就走,可是彬山一脸谦卑,非要问问我哪里的房子好,我为难起来,给他挑一栋风水好的,肯定少不了再盘桓几日,可是我们实在不想再多待了,大家都想尽快返回华国。但如果拒绝,又不好意思开口,这该怎么办?
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彬山先生,我也想帮你挑,怎奈我们大家都商量好了尽早回家。实在是时间不允许,你看这么着吧?我给佐藤打个电话,把这事安排好了,他风水方面功夫也不差,也能帮你挑一栋好点的房子。”
彬山不满的摆摆手,“佐藤那个人又蠢又笨的,怎么能和易さん你相比呢?”我不禁皱眉,这帮人什么毛病?怎么都说佐藤的坏话,他们明明知道我是佐藤的好友,而且佐藤或多或少都帮过这帮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为难的摊开手,“那你说咋办?我们过两天就回国了。”我想用这话堵住他就得了,可我实在低估了彬山,他用拳头一砸自己的手,干脆地说。
“要不辛苦下易さん,这就和我去看看周围的居民楼,看一看哪里的风水好,我就选哪里。”他拉着我就往外走,我一时噎住了,冉冉气得瞪了我一眼。
她当着彬山不好说什么,我却明白她的意思,这回可是真甩不掉了。
没办法,我们只好跟着彬山乱转,帮他挑选房子,彬山也真有一套,他不知道给谁打了一通电话,用桑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他放下电话兴奋地对我说,“附近正好有几家正在出售的楼盘,易さん一定要帮我掌眼!”
我无奈的说,“好吧,我尽力而为。”彬山开着车就走,冉冉坐在后座上盯着我偷笑。
我白了她一眼,看着彬山驾驶着车子,他带着我们逛了好几家售楼中心,我虽然看不懂桑语,不知道价格,但是看售楼处的装潢都富丽堂皇,恐怕价格都不低。
冉冉凑到我身旁苦笑,“这里的房价,比锦城市中心都不便宜。”她叹了口气,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和售楼小姐聊着的彬山,“这家伙哪儿来这么多钱?”
我撇了撇嘴,“今天也是让你看看什么叫脏官。”我急忙露出笑脸,因为彬山已经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