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选拔
王清这时候已经拿着盒子跑回来了,“快快快,”他一脸兴奋,“我可是特别想见识一下,会长给我们表演个射覆!”我收住了笑容,掰了掰手指关节,毕竟易学最难的还是射覆,如果没这两下子,去了樱花国恐怕也得被笑话,这等于是一场考试了。
射覆是易学中最难的一种挑战,预测者将眼睛蒙住,由旁人在盒子里藏上任意物品,预测者要通过占卜准确地预测出盒子中的物品,这需要很高的易学造诣,如果不能对术数诸般算法运用纯熟,是根本不可能进行射覆的。
我拿出一条手帕,站在了桌子前,“我来当裁判吧。谁先来?”我扫了一眼这群“老兵”,也想看看孰强孰弱。
人群的嘈杂声停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毕竟射覆是很难的,即使是易学高手也有失手的时候,大伙儿都不敢轻试其锋。
我有些扫兴,“整天吹牛说自己是‘易静堂’和‘天机会’的高手,来真格的了就不敢上了,你们就这本事?”
大家有些不服气,韩胖子跳了出来,“会长,我先来!我倒要试试看!”他腆着大肚子,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唐装,物理虽然开着空调,但他还是热的有点喘,呼哧呼哧得直吐粗气。
我忍俊不禁,冷不丁朝他肚子上捶了一拳,打得他哎哟一声,“赶明儿我还是算算你这怀的是男是女吧,这到底怀了几个?”大伙儿哄笑一片,韩胖子气得脸色发红,出气更粗了。
“会长,您别总这样玩世不恭的,有点正经的。”他嘟囔着从我手里接过手帕,“你要想算你就算,看看我这怀的是男是女。”
我故作正经的伸出手掐了掐指头,“哎呀!”我惊讶的说道,“原来还是双胞胎,一男一女!”大家又是一阵哄笑,韩胖子气得哭笑不得。
“明儿我得和嫂子说,让她评评理,这一天天的谁受得了啊。”
我忍住笑看着他把手帕蒙住了眼睛,“那你去告吧,你看看家里是她怕我还是我怕她。”
闵娜捂着嘴一个劲儿地乐,“行了吧,会长,你也就是在这儿和我们大家吹牛,你忘了上次你被嫂子揪耳朵了?”
我不高兴的瞥了她一眼,大家笑得更开心了。
毕竟有事可乐,谁都想要闹上一闹。
我掏出样东西塞进盒子里用力盖上,“行了!来点正经的,算算吧,里面藏的是什么?”我收住了笑,紧盯着韩胖子伸出的左手,这时候可不能开玩笑了,我得好好检验一下大伙儿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韩胖子也收住了笑容,他绷着脸,大拇指在无名指上慢慢的推演着,凭手势,我知道他正在用金口诀。
这是孙膑根据大六壬的原理简化而成的一种算法,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要想随时随地起大六壬课并不容易,孙膑便根据大六壬的原理简化,将整个课式改变成了只有干、神、将、方四个模块的金口诀,这种算法速度更快,可以灵活的在手上起课,只要根据敌人来的方向找出地分,便可以依据起出的课式进行预测了。
因为与大六壬同出一辙,金口诀也非常适用于射覆,在汉代,东方朔运用大六壬可以准确地预测出汉武帝在盒子中所藏之物,大六壬复杂的四课三传可以很形象的将所射之物预测出来,但相比大六壬,金口诀由于过于简单,要一次射准并不容易。
我暗暗地也在左手起了现在的金口诀课,来观察韩胖子的预测思路。
我暗自思付,射覆用的这个盒子是木头做的,他肯定会用属木的卯做地分,因为寅虽然也属木为功曹,但代表的是大物件,他只能选择卯。
如果以卯来为地分,将神丁巳、贵神戊午,加上人元乙,这个物品的形状已经出现了。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老韩,像看看他能不能立刻说出来。
韩胖子思索了一会儿,高兴地说道,“这课太好判断了!人元乙和地分卯都属木,正好象征这个能盖盖子的木盒子!里面的贵神午和将神巳肯定是所测之物,午为胜光代表文字,巳为太乙可视作长绳,遁干戊与丁为青龙耀明格,光耀四方,这必定是一条刻字的佛珠!”他想了想又说道,“贵神午空亡,这串佛珠上有些字迹模糊了!”
我哈哈大笑,打开了盒子,大家放眼望去,果然是一串佛珠!因为盘得时间太长了,佛珠上起了一层宝光,上面本来刻有经文,也显得模糊了很多。
大家由衷得鼓掌起来,韩胖子摘下手帕,看到自己测的没错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我一挑大拇指,“行啊,这两年饭量涨了不少,知识也涨了!”
老韩不解的看着我,“饭量?我没怎么涨饭量啊。”
我一拳捶在他的大肚子上,“没涨饭量这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怀胎十月了?”我哈哈大笑,韩胖子哭笑不得。
“会长,你这是欺负人。”他苦笑着,“我不跟你玩了。”
我收住了笑,“乙坐卯上是归本位,戊丁青龙耀明格又代表尊贵,加上午巳连茹,更象佛珠可以一粒粒拨动,实际上这串佛珠是我的义父圆印大师送给我的,对我来讲这串佛珠很珍贵,就是送我串金的我也不换。”
闵娜听了抿嘴一笑,“那干脆叫你‘金不换’得了。”我一阵尴尬,没想到被她在这里扳回一局。
“行了,该我了。”闵娜说着走了上来,她从韩胖子手里接过手帕,“会长,你来点难的,我可是很厉害的!”她自信的说道,把手帕蒙住了眼睛。
我嘿嘿地笑着,看着闵娜姣好的脸蛋,“是吗?当心待会儿测不出来哭鼻子。”
“切,本小姐可不会那么没用。”闵娜哼了一声,“你只管来,这趟樱花国我是去定了!”
我冷冷一笑,准备给她来点有挑战的,韩胖子急忙拉住了我的胳膊,“会长……”他嗫嚅着,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