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不情不愿
“谁说我反对我儿子找樱花国女人了?当年……”我赶紧捂住了他的嘴。“老叔,您可别瞎说了,那是您未来的儿媳妇!”我哭笑不得,这老家伙,还是那个德行。
想着这些往事,我信马由缰,骑着车子,拉着冉冉在路上慢慢地走着,回到了家。我猛地停住了车,冉冉刚刚还在看手机,没想到我停车停得那么猛,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背上,她气恼地捶了我一下。
“你要死啊,停车那么急!”
可我却没有一丝回应。
冉冉有些害怕,她跳下车,走到我的身旁,却见我紧皱双眉,正盯着前方。
“天,你怎么了?”她怯生生地问,顺着我的目光向前望去,也不禁愣住了。
家门口,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王震,另一个,则是庞虎!
两个人看到我们回来了,也露出了笑容。
“哟呵,这么晚才回来?”王震哈哈一笑,“害得我们等这半天。”
冉冉尴尬的笑了笑,“王局,有事儿找天儿啊?”
“嗨,这不上次请他给朋友算算嘛,人家信不过我带过去的话儿,非要请他吃顿饭,”王震还是那样,晃着膀子走了过来,“弟妹你也别做饭了,出去待会儿。”
庞虎在一旁诺诺连声,“对对对,我是真心想和易大师交个朋友。”
我皱着眉头,不发一言。冉冉在中午听我讲了庞虎的事情,心里也有些反感。但她还是大大方方的说道,“王哥,天儿忙了一天了也很累,还是在家吃吧,你们要是不嫌弃,来家里一起坐坐吧,我亲自下厨招待你们。”
我不禁莞尔,暗叹妻子的聪明,如果王震比我小的话,这么说当然不行,因为和嫂子闹着玩这说的出去。但是巧在王震比我岁数大,让弟妹下厨做饭,成心给兄弟家找事儿,这就让人挑理儿了,这等于是无声的下达了“逐客令”!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王震却比我们把“棋”走得更深一步!
“行啊,今儿让弟妹你受累了,不过哥哥不白吃你的。”他嘿嘿地笑着,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叠纸来。“上回天儿和我说的那件事儿,我一直给你们惦记着呢。”
他把这叠纸递给了冉冉,冉冉好奇地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哭出了声。“你看你这是干嘛,哭什么。”王震苦笑着。
我倒也沉住气,把车子停好走到了冉冉身旁,“怎么了?”
冉冉捂着嘴只是哭,我好奇地从她手里接过那些纸看了看,也不禁哑然,原来,这竟然是为我岳父陈捷的申请下来的!
上面写的是,陈捷老教授德高望重,为国粹复兴呕心沥血,以至过早地撒手人寰,他老人家高风亮德,应该享受国家给予的补助。
为此,特批准陈老教授奖状一份,每年补助1万元,由子女领取,以示嘉奖。
我这下没得说了,冉冉流着泪对王震鞠了一躬,“谢谢你,王哥,我没想到你为了我爸的事这么上心。”
王震急忙摆摆手,“你可别这么说,要谢谢你老公吧,他其实一直央求我帮他想着这事儿,我也是费了点劲儿,终于给办下来了。也是我陈大伯有福气,国家还是记得他所做的一切,这是他应得的。”
我一听这话可急了,“喂,我什么时候……”可王震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行啦,你有啥话吃饭时再说,赶紧让弟妹给整两个菜,我们这儿等了你半天了,腿都麻了。”
我无可奈何,只好打开了家门欢迎两个人进来,我让冉冉去买点菜,“我陪他们待会儿,你受点累。”
冉冉抹了把眼泪,“天,你真好。”她亲了我一口,“为了我爸的事这么努力,我好爱你!”她蹦蹦跳跳的走了。
我看着妻子的背影气得不知说什么,“这个傻婆娘,刚刚还夸你聪明来着!”
我没办法,只好走进了屋,王震和我不客气,他一屁股坐下来,嘿嘿地对我笑着。
倒是一旁的庞虎却不肯坐下,仍然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我搞的没办法,只好指了指沙发。
“坐吧,我这儿屋小,实在接待不了你们这大人物,如果有什么不周到的,多担待。”
庞虎急忙说道,“哪儿的话,易大师,府上简而不陋,实在是养浩然正气……”我急忙拦住他。
“行了行了行了,您可别这么说了,我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王震哈哈大笑,庞虎尴尬的陪笑着,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茶具给他们沏上茶。王震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皱起了眉。
“这什么味儿啊,你喝点好叶子,好歹咱现在也是大会长了,你得像那么回事儿。”
庞虎见了急忙打岔,“明儿我给易大师拿点好叶子,我哪儿有好多呢。”
我急忙拦住他,“您可千万别给我拿,我真受不起。”我叹了口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你们找我想干什么,我给你算的那件事是认真的,你赶紧去把问题交代清楚,不会有大问题。”
庞虎见我这么直接,也不好再拐弯抹角了,“那……”他满脸堆笑,“上次您说我会受到内部批评,严不严重呢?”
王震在一旁插嘴,“守着大师还问上次,让他再给你看看不就得了。”
我一阵语塞,没办法,只好给他预测了。
我伸出手,暗地里掐算起了大六壬课。
这会儿正是戌时,天还没黑,夏天天长,黑天黑的也晚,我掐算着指头,发了一课。
大六壬是用十二地支配合十二贵神,排列出总盘与三传、四课,再依据神煞、课体和干支关系来预测,属于象宗。
奇门遁甲预测叫起局、大六壬则称为发课。
俗话说熟能生巧,我对六壬已经相当熟悉,算这些事自然是手到擒来,我很快就排出了大六壬课,但课中情况却并不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