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拘禁
图小雅哈哈大笑,“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来,你他妈做梦!”她恶毒地说着,就像一个泼妇。我一点也不生气,如果是一个月前,我肯定会和天麟一样暴跳起来,但是在经过了圆印的那次试炼,我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沉稳冷静的人。
开口的刀剑,锋芒太露,被隐去了锋芒的宝剑,虽然看不到杀气,但是却能更加隐藏自己,伺机出手,一击毙命!
我蹲下冷冷的说道,“那咱们就试试看,如果你不说,我就去告诉王震,让你们夫妻团聚,不过我告诉你,沐熊那王八蛋已经被冉冉踢成了残疾,你最好别难过。”我哈哈大笑,看到图小雅暴怒的跳了起来,仿佛一条母狼。
“易天,陈冉冉,我要杀了你们!”她吼叫着朝我扑过来,我急忙往后一闪,冉冉冲到我的面前,一脚将她踢了出去,这一脚准确的踢在了图小雅的心口上,她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身体发抖。
我推开冉冉,又朝她走了过去,冉冉急忙拦住我,“你别过去,她现在太危险了!”她一脸的焦急,生怕我受到伤害一样。
我冷笑道,“我倒想看看她怎么伤我。”我凑近了图小雅,继续问道,“快说,我们之间还有多少你们的人!”
图小雅被冉冉踢的那一脚非常重,她喘息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恶狠狠的瞪我,我啪的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打得她一阵痉挛,“说不说!”我提高了声音,冷酷的打量着她。
图小雅回过头,凶狠的盯着我,“不说!”她咆哮道,“我不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天麟真的气疯了,他冲上去还想打她,我却伸手拦住了他,“别生气,天麟,被她气病了不值得!”我冷笑道,“找个房间把她关起来,咱们轮流看守她,我想,用不了多久,她的同伙就会来救她,到那个时候,我们正好一网打尽!”
大家都表示同意,我点点头,让天麟和冉冉将图小雅架了起来,捆在了一把椅子上,我们怕她跑了,足足捆了三圈,还用的最粗的绳子,她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拼命吸气,同时狠狠地瞪着我们,满脸的狰狞。
我笑了笑,对大家说道,“就把她关在这里吧,从现在开始,大家辛苦点,轮流看守她,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救她!”
图小雅冷冷的骂道,“呸,你做梦!想让我连累朋友,休想!”
我回过头,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是吗?那好,就让时间来检验一下我的判断吧。”我转过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图小雅急了,大声喊道,“喂,我要上厕所!”
我冷冷一笑,连头都不回,“就拉裤子里。”
图小雅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你王八蛋!”
可是我连理都不理她,我走出门,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现在,我得好好的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冉冉跟着我走进了房间,一脸的怒气,“没想到,真的是她!”她气哼哼的说道,“亏我以前还对她那么好!”
我笑着安慰她道,“也不能怪你,谁也没想到嘛。”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惆怅,“照现在的情况看,赵文清对咱们的一举一动不敢说了如指掌,也是非常清楚,当务之急是如何对付这个难题。”
冉冉皱着眉看我,“我们这么关着她,到底有没有用?”
我想了想说道,“最起码能够检查一下,咱们之中还有没有赵文清的人了,我相信,就在这一两天之内,他们怎么也会来营救图小雅。”我长叹一声,双手用力的抓在一起,心里很不平静,“我有预感,决战要来临了。”
冉冉沉默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皱双眉,面色和我一样凝重,我们思考着,天麟和吕果也走了进来,吕果脸色很苍白,显然,刚才的事情对她非常震惊,天麟则一言不发,他紧盯着地面,嘴抿得很紧。
我转过头看了看他们,目光不禁投向了天麟,我很担心他,我知道他其实心里一直喜欢图小雅,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天麟的肩膀,“天麟,想开点。”
天麟什么也没说,他仍然盯着地面,脸色发白。
我感到难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冉冉看着天麟的样子也很难过,她和天麟的感情比我还深,现在看他这个样子,更加难过,她没话找话的和天麟聊天,“英子去哪了?”
吕果接口道,“我们让她看着图小雅。”她叹了口气,双手紧紧的抱着胳膊,有些颤抖,“难怪那天她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沐熊他们欺负,却没有一点反应。”
冉冉同情的走过去,抚摸着她的肩,“别难过了,就当这是一场恶梦吧。”她鼻子一酸,声音哽咽。
吕果苦笑了下,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当是一场梦了,我只是不知道,我回去以后,该怎么面对我爸。”她抽泣着,眼泪淌了下来,冉冉难过的抱着她的胳膊,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我看着大家痛苦的表情,心里更加恼恨,这群恶狼把我们当成了到嘴的肥肉,不咽下誓不罢休,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朝屋外走去。
冉冉急忙问我,“你去哪儿?”
我叹了口气,“出去散散心。”我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推开小旅店的门,来到了屋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感觉心里好过了些。
身后传来了一阵琐碎的脚步声,不像冉冉她们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邱静慢慢的走了过来,她的脸显得比以前更黄了,气色很不好看。我疲惫的对她笑了笑,没说什么,她却走到了我的身旁,慢慢的开了口,“想啥呢?”还是那嘴夹杂着山城口音的普通话。
我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你不已经知道了吗?”
邱静低着头,双手揣在袖子里嘟囔道,“你不说,我知道些什么。”她有点不敢看我,似乎是害怕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