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三局两胜
我俩争执起来,他非说往左走,最后我没办法,只好伸出左手,“我还是算算吧,这你总信了吧?”天麟倒没说什么,可是脸上还是带着怀疑的表情。我伸出手,排起了六壬课。
天罡辰加于丑位,丑乃是四季位,加仲走中间、加孟走左边、加季走右边,现在的课式表明,我们应该朝右走才对。
天麟急了,“我不信,我要走左边!”
我笑着问他,“你难道看到过我算错过吗?”他没词儿了,但是还是不甘心的样子。
“左边真的是对的,我每次用这个办法都没错!”
我也有些生气了,“那既然这样,你走左边,我走右边!”
天麟急忙拦住我,“那不玩命吗,这大山里面要是再有狼,咱俩都得报销,两个人对付还有个照应,要是一个人的话,根本不够狼吃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瞪着他。
天麟也没有办法,他想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要不咱俩猜拳!谁赢了就听谁的?”
我哭笑不得,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当作儿戏。
可又没办法,我只好伸出手和他猜,我们俩喊着石头剪子布的口号,同时伸出手,结果他是剪子,我是锤子。
我哈哈大笑,“怎么样,我对了吧?”我笑着抬腿就往右走,他急忙拦着我。
“一次不算,一次不算!”他比划着又伸出手,“三局两胜!”
我没办法,只好继续和他猜,我们喊着口号又伸出手,但是这次他赢了,我仍然使锤子,他却换成了布。
“哈哈,这次我赢了吧?”他得意的说。
我很不服气,“你刚才说的,三局两胜,再来!”我们俩又缩回手,喊着口号同时伸出了手,这次我是剪刀,他是布。
我笑嘻嘻的捶了他一拳,“还有什么可说的?”
天麟无可奈何的摸了摸脖子,“好吧,算你厉害,愿赌服输。”他抬起腿来,朝右边的路走去,我笑着看着他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但是走着走着,我突然心里一沉,刚才的这课不太对劲儿。
这是个玄胎课,所谓玄胎,就是三传俱是寅、申、巳、亥之类。这个课的三传是申亥寅,已经构成了玄胎课式。
六壬最大的特点就是象意形象,玄胎课犹如怀孕的女子,腹中藏有胎儿,预测事物也相当于暗中藏有玄机。
这个课中,三传所加临的神将为腾蛇、勾陈、白虎三大凶神,腾蛇为狡猾、奸诈,勾陈为争斗、白虎为血光,三大凶神加在一起,其意已经不言而喻。
会因为阴谋造成的争斗而产生血光?
且干支上神巳亥相冲,干辰支阴又寅申相冲,如此多的冲克恐怕凶多吉少,同时干支上神又均与下位相害,发用申金又被下位巳火所克,诸多的元素加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个大凶的课体!
难道我们的前途将会是一片狰狞?
我打了个哆嗦,倒不是因为寒风,而是课中的恐怖情形!
天麟边走边回过头看我,“怎么了?”他好奇的问。
我这才发现因为计算课式,自己已经与他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我急忙紧走两步,追上了他,“没什么,我突然发现课式之中存在着一些不好的事情。”
天麟脸色一变,他有些紧张,“什么事情?”
我也没瞒他,将刚才的推算告诉了他,我说的很详细,天麟越听脸色越难看,他嘶哑的开了口,“天哥,我相信你算的,你既然说有阴谋那看来绝对会有!这咱们可怎么办呢?”
我笑着拍了拍他,“你放心吧,即使有危险,有我这个神算子在,你还担心吗?”我哈哈大笑,一点也不往心里去,天麟倒是浑身紧张,仿佛四周的树林中随时都会窜出某个拿着枪的歹徒一样。
我们俩沿着小路慢慢的走着,这是条土路,地已经冻了,踩在上面梆硬,一点也不比柏油马路软和,加上路面坑坑洼洼,真担心走快了会崴脚。我们俩本就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也不敢快跑,只能是慢慢的朝前走,地上的浮土弄得人着急,一旦不小心踩上去,顿时会腾起一股土雾,把你的裤子弄得脏兮兮的。
我走的有点累了,离我们开始掉下来的那个地方估计也有四五里远了,我喘着气转过头问天麟,“你说你那两个粉丝会不会为你着急?”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指的是谁,我笑嘻嘻的解释,“小雅和英子啊。”
天麟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儿的说,“估计我的徒儿还会想想我,毕竟我昨晚上为了保护她差点被人打扁,图小雅那家伙就不可能了。”
他这么说我倒有点奇怪,“为什么?你不知道小雅喜欢你吗?”
天麟急道,“问题是她还喜欢……喜欢……”他突然声音小了。
我被他搞得好奇心上来了,不禁追问,“怎么?难道小雅还喜欢别人?哈哈,那你可有情敌了!”
天麟却没有笑,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更加奇怪了,“难不成你认识这个人?”
天麟被我逼问的没有办法,只好说道,“哎呀,其实你也认识!”他又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其实她在暗恋你。”
我一下愣了,“我?你开什么玩笑?”我气得想笑,“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的。”
天麟却哼了一声,“哼,你知道吗,她一直说你有男人味儿,要不那么多女孩子都喜欢你,她还总是挖苦我,说我……”他脸一红,“说我给你提鞋都配不上……”
我有点生气了,不禁停下了脚步,“这可得和她理论理论,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天麟不满的说道,却不停下来,“还不是喜欢你呗。”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点急了,图小雅这死丫头,这不让我为难吗?看这架势天麟恐怕真拿我当情敌了。我得想办法解开这个疙瘩不可!
我一时也没法说什么,只好和天麟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好在天麟也没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他饶有兴趣的问我金口诀的技巧,我一边给他解释,一边暗自叹气,他哪是在问问题,明明就是想将话题撇开,以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