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闭关修行
天麟听了这话,一阵干呕,“我的个娘啊,那得多少年了,怪不得这么脏呢。”大家轰然大笑,我轻松的笑着,感到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现在我一点也不急了,书已然找到,就剩下找到梁娟这件事了。想到梁娟,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难受。脸上不由得又呈现出了焦虑的表情,圆印见我神情不对急忙问我,“孩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担心?”
我连忙站起来,“没有,我只是在想,还有些事情没有结束,我还是要和赵文情去对峙,但是这次,我不光是去找他报仇,而是为民除害!”圆印赞赏的点着头,他笑眯眯看着我。
“好样的,你能这样想,说明你已然明白了我要告诉你的真谛,这真是难能可贵。”
我点点头,突然一撩衣服,跪了下来,圆印急忙搀住我的胳膊,“你这孩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义父,请您受我一拜!”
圆印先是一愣,继而放声大笑,震得茶杯都打晃,“好啊好啊,”他将我从地上馋了起来,“龚云甫那老家伙说得对,我和尚这回有后人了。”他哈哈大笑,用力拍着我的肩膀,满脸赞许,“好小子,你现在已经挫去了锋芒,我可以放心的教你太乙神数了!”
我喜出望外,“真的,义父,您真的要教我太乙神数了?”
圆印呵呵一笑,“我还骗你不成,今天晚了,从明天开始,我正式教你太乙神数。同时,我将奇门和六壬的一些经验和诀窍再讲给你,帮你彻底将三式融为一体,已达到三分归元!”
我大喜过望,紧紧拉住圆印的手,“义父,您是想让我达到巅峰啊!”
天麟不解地问我,“什么叫‘三分归元’?”
我连忙对他解释,“太乙神数、奇门遁甲和大六壬三式如果合一,就可以达到预测学的最高境界,有‘精通三式乃为神’的美誉,这就是三分归元!”
天麟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哇,简直就像武侠小说一样,天哥,我太崇拜你了!”
圆印故意把脸一沉,“你这小子,难道就不崇拜崇拜我了?”
天麟一急,都有点结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哈哈大笑,屋里的气氛非常欢快,我感到一阵阵兴奋,一种久违的期待感又充满了我的内心。
三分归元,是父亲和师父一生的心愿,现在即将要实现,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当晚,我们饱饱的吃了一顿,我好久没吃的这么饱了,尽管是素面,但是我仍然感觉非常香,我一气儿吃了三大碗,这才放下筷子。
圆印看着我撑得连连打嗝,不禁哈哈大笑,“看来这两天是把你弄累了,这等于把上顿的也补上了。”
我放下筷子,摆摆手,“义父,那里是上顿,连上上顿也补上了。”
圆印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天麟,这家伙是真饿了,连吃了四碗,几乎将锅里的面都吃光了,还意犹未尽的说道,“哎,要是再来这么些个,我还能吃光!”
大海在一旁拿他打趣儿,“得,这儿还一个饿死鬼。”大家又是一阵大笑,我真开心,多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晚上我们睡的很香,好久没这么放松了,我做了好多梦,梦到赵文清被警察押上了警车,他手上戴着手铐,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天儿,可怜可怜我吧。”他朝我伸出戴着手铐的手喊道。
我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呸,即使我能饶你,被你所害的那些冤魂也没法饶你,老老实实的去接受判决吧!”
“不,易天!”赵文清突然朝我扑了过来,他狠狠抓住了我的衣领,大声吼道,“就是死,我也要拉你陪葬!”他用手抓我的脸,甚至捏我的鼻子!
我急了,使劲想推开他,却被他给了一巴掌,把我疼醒了,我睁开眼睛,才看到天蒙蒙亮,圆印站在我的身旁笑嘻嘻的看着我,就是他刚刚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义父,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喊你去练功啊。”他面带微笑的看着我,身上穿着的宽大僧袍配上一把白胡子,更像武侠小说里的世外高人了。
天麟在我身旁打着呼噜,鼾声如雷,我只好穿上衣服站了起来,跟着圆印走出了房门。
外面可真冷,雪已经停了,地面上满是厚厚的积雪,我没想到大海也起来了,正用一把大笤帚扫着雪,见我们来了,他乐呵呵的,“哟,这么早就醒了?”
圆印一笑,“他这还早,我都把早课做完了。”
我有些惭愧,不好意思的说,“没想到胡大哥你起这么早,我来帮你吧。”我走过去像帮他一起扫雪,他急忙推开我。
“老师傅今天是要教你本事了,你快去忙正事,在这里只能给我添乱。”他卖力的扫着雪,扫了没几下又回头神秘的一笑,“再说,那不是还有一饿死鬼呢吗。”我们哈哈一笑,我捶了他一拳。
圆印站在一旁对我咳嗽了一下,“行了,你赶紧跟我过来吧。”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急忙跟着他,我们两人朝大雄宝殿走去。
大雄宝殿里,三尊佛像前的供果已然换上了新的,香炉里还插着三炷没有烧完的香,袅袅的烟气腾空而起,在大殿里盘旋着,圆印在蒲团上跪了下来,他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祷告。
我不敢打扰他,只好在一旁毕恭毕敬的站着,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左右,圆印才站起身,“好了,”他轻轻地说道,走到如来佛的佛像前,用手在佛像底下轻轻按了一下,轰隆一声,旁边的墙壁突然裂开一道暗门,原来这里有个密室。
我正惊讶于眼前的景象,却听到圆印对我说道,“跟我进去,千万别乱碰,这墙壁里还有机关。”他拿了一个手电筒,领着我走进了暗门,暗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路,四周的砖块显得非常古老,好些都长了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