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上门采访
“天,你不怕赵文清的人再跟着咱们?”我心里一沉,刚才的兴奋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这其实困扰了我一路,我一直感到奇怪,为什么沐熊这次并没有在出现。
或者他们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窥探着我们?
我沉思片刻,果断的说,“不管怎么样,先去找到章怀德,只有他才能将我父亲的死亡真相告诉我,而这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我拿起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净,“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四个人见我这幅表情知道我要行动了,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站起身,“那我们出发吧。”我带头走出了饭店,大家跟着我,走了出来。
这是我们谁也不知道,在远处正有一辆黑色的汽车,正紧盯着我们……
我们走进了小区,没想到这里的保安倒不像城里管得不严,而是严格的盘问我们到底来找谁,我耐着性子对他解释,我们只是来找一位朋友,他狐疑的打量着我半天,才拿出一个本子让我们的登记。我犯了难,现在以我的身份,如果登记那等于是告诉人家我是通缉犯。正在我为难之际,吕果一把将本子夺了过去。
“填我的吧。”她飞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转过身对我们小声说,“我现在的身份还是记者,他们不会起疑的。”
我们通过了保安的盘查,终于走进了这个小区,里面的楼层不像锦城的居民楼,都是十几层,这里的楼也就五六层,看惯了高楼的我们觉得低矮了很多。
我数着楼上的牌号,又问了几个老太太,才找到了15楼,站在门口我犹豫了一会,心里扑通扑通乱跳,我朝四周观察了一下,“天麟,”我小声说道,“你看看四周有没有‘尾巴’?”
天麟嗯了一声,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在四周转了转,这才回来对我们说道,“没有。”
“你确定?”我有些害怕,生怕再被沐熊他们堵在楼里。
天麟有些火了,捶了我一拳,“你连我都不信了?”
我不好意思的拍拍他的肩膀,“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我们五个人走进了15号楼,楼道肮脏而且漆黑,也没有电梯,我们一阶阶地朝上走去,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我们爬上了三楼。找了一会儿,我们找到了307室。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和别的家门差不了多少,也是锈迹斑斑的防盗门,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防盗门的旁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应该是门铃,我咽了口唾沫,按耐着紧张的心情,按了下去。
果然门里传来了“叮”的一声,过了没多久,便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谁啊?”
我想了想说道,“我们有点事情想向您了解一下,”这话说的很圆滑,好些广告公司、调查单位也爱这么说,而且我也确实是想向他了解情况。
里面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大门卡嗒一声被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他大概六十来岁,身体倒还硬朗,但是驼着背,显得很疲惫,他狐疑的看着我,“你们是?”
我犹豫了下,试探着说,“您先开门,让我们进去好吗?”
老人顿生警惕,他冷冷地打量着我们,“抱歉,你不说明来意,我没法让你们进来。”
吕果却从我身后走出来,她将我推倒身后,“大爷,我们是电视台的,来做民意调查,请您配合一下。”她说着还甜甜的笑了一下,颇像电视台的记者,其实也难怪,她本来就是记者。
老人仍然狐疑的看着我们,吕果并不着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记者工作证递了过去,“您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这个。”老人也不客气,接过去打开,眯着眼睛看了看,才放心的递了回来。
“哈哈,别怪我老头子多想,这几天经常报道说有入室抢劫案的事,还得我对你们起了疑心,姑娘,别多想啊。”他爽朗的笑着,打开了门,“快请进!”
我们几个走了进来,这间房子并不大,地面上堆着杂物,显得阴暗而拥挤,我抬起头看了看墙壁上,上面挂着镜框,有黑白的照片、也有彩色的。我们五个一进来,显得房间更加拥挤了。
老人到很热情,他忙着收拾着,想挤出一些空间来,“不好意思,我老汉一个人住,有点乱,姑娘,你们别介意啊。”
吕果急忙拦住他,“您别收拾了,就是简单的问问,要不我们帮您收拾吧。”她蹲下帮着老人收拾。
老人赞许的点点头,“姑娘,你可真好,可放下吧,别把你的手弄脏了。”他哈哈笑着,显得很高兴,看来很久都没有人来看望他了。
天麟又把脑袋凑了过来,“天哥,我看你干脆追吕姐得了,”他又坏笑,“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姐,又凶又霸道,哪有吕姐这么温柔贤惠,长得还比她一点也不差!”
我狠狠推开他,“在胡说我打断你的腿!”他咯咯直乐。
“谁胡说了,你难道不喜欢她啊,”他把手插在裤兜里,一脸调侃的看我,嘴角又挂起了他那特有的坏笑,“又温柔、又漂亮!既然你不喜欢她,那我可追了啊!”
我气急了,趁他不注意,在他身上狠狠拧了一把,他啊的一声,转过头瞪着我,“你这人,你不喜欢又不让别人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房间里这时候也收拾的干净些了,老人连连招呼我们坐下,他颇为高兴的说,“很久没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今天你们几个能来看我,我其实就很高兴了。”他用手胡撸了下脑袋,“问吧,问什么都行。”
吕果这时候却非常尴尬,她为难的看着我,我知道,她是为自己撒了谎而感到不安,我叹了口气,往前探了探身,“老人家,其实,我们不是记者。”
老人一愣,脸色一变,“什么?那你们是……”
我知道有些话还是直说最好,越绕圈子越黑,“老人家,你是否是章怀德?”我理了理头绪,问出了我的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