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吃醋
我站在原地有点尴尬,这次真的有点伤冉冉的心了,这该怎么办呢。小雅冷着脸从我身旁走过,我一把拉住她,她又叫又嚷,想甩开我,“你还要怎么样?”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我。我犹豫着,还是开了口,“你去劝劝冉冉……”
“我劝?你让我怎么劝!”她大叫着,用力甩开我的手,追冉冉去了。
天麟也走了过来,他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只是等着我继续往前走,我叹了口气,回过头看着他,“是不是有些话想对我说?”
他嗫嚅的摇摇头,“没什么可说的。”
我苦笑,“是不是觉得我特不是东西?”
他犹豫了下,点了点头,我叹了口气,“今天不知道怎么这么大的火儿,突然想向她嚷嚷,哎。”
“你不是想对她,你是想对自己的命运!”吕果那细声细气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回过头看着她,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叹了口气,低下了头,“冉冉要是能像你这么懂我就好了。”我难过的说道,“她只会和我顶嘴……”
“你不应该这么说。”她却严肃的看着我,“陈小姐能让你打她,甘心当你的出气筒,她对你可以说是付出了一切,你不能辜负她!”
我犹豫了。吕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不懂女孩子,她能这样对你,已经她所能做的底线了,我敬佩她,她才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易天,我承认我爱你,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而破坏你们,我们做个普通朋友吧。”她对我伸出了手。
我看着她美丽而清秀的脸,一如那天在比赛现场,她,还是那位调皮可爱的主持人;我,还是那位学究气息十足的易学家。这一切还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我们仍然站在那个舞台上,面对着台下的观众。
我叹了口气,没有和她握手,“阿果,我不是个物件,我有我自己的选择。”我说着推开了她的手,朝前走去。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叹息,但是随后一个脚步声响起,是运动鞋的声音。
我苦笑,没想到最后能陪伴我的知己,竟然是这小子。
车子驶出了小区,朝县中心驶去,我抬起头望着这座给我带来伤痛的小区,突然忍不住笑了,笑的很无奈。我能感觉到,从驾驶室和后座上,有两双眼睛几乎同时对我投来了关切的目光。但当我转过头看去,那两双眼睛又都同时快速的转开了。
我心里一阵阵难过,真想大声长叹,人生难得遇知己,红颜知己更是难得,而我竟然一下子遇到了两位知己,这是我的幸运,但也确实是我的不幸。
吕果开着车子,一直朝前行驶着,顺着县中心朝东驶去,已经傍晚时分,天色昏暗,四周的街道却仍然繁花似锦,一盏盏明亮的灯将这条街道变成了一条星河,我就靠在车窗前,望着外面,心中难以言喻的伤痛着。
吕果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选个旅馆吧,你们对这儿也不熟悉。”
我无所谓的点点头,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心情想这些,只想有个地方能躺下,就足够了。
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张床,能让我安心的睡上一觉,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通通忘记。
那才是我最需要的。
长丰国际酒店,看上去非常华丽,在这个小城恐怕是数一数二的高级酒店了。我看着霓虹灯的光芒,默默的想着,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苦笑。
天麟看不下去了,他趴到我耳边轻声说,“别胡想了,你看,这个地方的酒店挺豪华的嘛,没想到这个小县城也有这么大的酒店。”
“你可别瞎说,天麟,”吕果回过头亲切的回答,“这个小城虽然不大,但是设施非常齐,好些酒店甚至比锦城的特级酒店不相上下。”
我笑了笑,“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她脸红了下。
“我采访过这里嘛。”她小声说着,把车停好,“今晚就住这儿吧,我走的急也没带多少钱,我们女的就挤一间房吧,你们男生挤一间。”她笑眯眯的看着我们。
我笑着对她说,“都听你安排。”
“不行,”小雅突然跳出来,她横了一眼吕果,一脸不满,“我们跟她睡不到一起!”她冷冷的说着,搂着冉冉,冉冉一句话不说,脸色白的吓人。
我真害怕她是不是生病了,她的脸色非常可怕,几乎没一丝血色,嘴唇都变的惨白惨白的。就象那天在她家看到她身着重孝时一样。
“你怎么了?”我关起的问道,想过去抱她,小雅却一把推开我。
“你别碰冉冉姐!”她愤怒的说道,声音挺大,把旁边路过的人都吓了一跳,忍不住都扭过偷看我们,“只要有我在,你就别再想欺负她!”她停了停,又是一阵冷笑,指了指吕果,“要不,你和她单开一间,我们绝不影响你们。”
我气得勃然大怒,“你胡说什么!”
“是我胡说是你胡做!”她的声音比我还大,“易天,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是个禽兽不如的流氓!”
越聚人越多,我闹得很尴尬,又怕让人认出来,尴尬到了极点,冉冉有些急了,她流着泪拉着小雅,“别再说了。”
“不行,我今天非要说!”小雅气愤的嚷嚷着,“这个流氓欺负的你还不够吗,为他挡枪他都不说你好,还跟别人眉来眼去,分明是要气死你!”
吕果忍不住了,愤怒的瞪着小雅,“图小姐,请你别指桑卖槐!”
“抢人家老公,自己都做了还怕人家说!”小雅嚷嚷着,指着她的脸,“有本事当时别做啊!”
“你……”吕果气的一愣,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真急了,“图小雅,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闹,我说的是事实……”她还没说完,我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结结实实给了她一记耳光!
小雅被我打的踉跄了几步,她转过头,眼泪流了出来,“你打我?”她颤抖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