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被告状了
我快步走上楼,周围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吊灯金色的光辉将整个大厅映照得闪闪发亮,我走进电梯,按下了八楼的键钮,长长出了口气。“不知道赵先生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儿。”我默默的想着,抬眼看着电梯的指示灯出神,1、2、3、4……叮的一声,电梯到站了。我走出电梯,边走边想着。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到了808的大门前,我也没多想,随手推开了大门,“砰”的一声,一股彩纸屑随着声音喷到了我脸上,紧接着一条条彩带、铺天盖地的打在我身上。
“祝贺你,易总!”伴随在我耳边的是易静堂的同事们的欢呼声,“祝贺你大获全胜,获得易神的称号!”
我这才反应过来,感到很不好意思,连忙摆着手说道,“大家不要这么说,其实我……”
“你别谦虚了,头儿,”打字员张敏调笑着说,“上次小汪那件事就让大家相信,你肯定能夺冠的。”
“是啊是啊,易总,这次你得请客!”司机老王在一旁起哄。
“对啊,请客啊,头儿。”大家也跟着附和着,我也只好跟着大家一起傻笑,说实在的现在我根本没心情请客,尽管也知道大家的心意,可是目前一片混乱,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为好。
“行了,你们别闹了。”费平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带微笑,“易天够累的了,让他冷静下。”大伙儿知趣的散开,他冲我笑了笑,“这两天够累的吧?”
我冷冷的回答道,“谢了,只要你不再骚扰我妹妹就好。”
费平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先进办公室吧,赵先生等你老半天了。”他让了让身子,我懒得理他,抬腿就走,连正眼儿都不看他。
我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的门前,拉了下门把手,门从里面被锁住了,我正想敲门,门却从里面被推开了,沐熊探出头打量了我一眼,“哦,你来了,快进来。”他往旁边一闪,我径直走了进来。
屋子里比平时要整洁得多,桌子和地板擦的闪闪发亮,看得出是大家为了欢迎我而特地收拾的,我不由得有点愧疚,待会真得请大伙儿出去坐坐,最起码现在自己有一群粉丝了。
赵先生坐在沙发上,我进来时他连理都不理,正耐心的听着坐在他旁边的易星的哭诉。这死丫头!一边哭一边数落我,“您看,他每天就知道欺负我,”见我进来了,她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伸出食指指着我的脸,“他来了,您问问他,有没有这么回事儿。”
“好了好了,”赵先生慈祥的笑着,也跟着站了起来,轻轻的拍着易星的肩膀,“好孩子,我这就数落他!”他回过头瞪了我一眼,“我听说你小子没事儿又欺负星儿了?”
我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害怕,我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越来越害怕这个老头子了,总觉得他微笑着的背后充满了威严,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他瞪我的那一眼,使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哪有的事儿,您别听她胡说。”我小声说着,一边狠狠瞪了一眼那死丫头。
赵先生冷笑,一步一步的走到我面前,“是吗?那我怎么听说你还对你妹妹摔杯子、甩脸子,有没有这回事儿?”他冷冷的盯着我。
我渐渐退缩了,低声下气的回答道,“有是有,但您听我说……”
“不争气的东西!欺负你妹妹算什么本事儿!”赵先生突然爆发了,狠狠的指着我的鼻子,“刚夸你最近争了口气,你就给我个样儿瞧瞧,我警告你,再让我听到星儿告你的状,我非赏你耳刮子不可!”
“我知道,”我被他吓了一跳,本能的哆嗦了一下,“您放心吧,绝没有下次了。”
“真的?”他挑了挑眉毛。
“真的真的!”我急忙答道,“再有下次您直接抽我耳刮子!”
赵先生满意的转过身,面对易星,他立刻换了一副笑脸,“星儿啊,你看伯伯管他怎么样?”
易星笑着跑到赵先生身边揽住了他的胳膊,“好,我就知道,赵伯最疼我了!”她说着还在赵先生脸颊上吻了一下。
赵先生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脸颊,“你这孩子,”他笑得合不拢嘴,“行了,我跟你哥还有点事儿说,你先出去玩,待会伯伯带你出去吃。”
我有点急了,“赵伯,没必要,家里吃就行,您别惯着她。”
“怎么?”赵伯回过身又瞪了我一眼,“刚说完你,就想反悔?又不是花你的钱,就这么定了。”他看着易星又换上了笑脸,“你哥不陪你玩,伯伯陪你玩,他现在是大名人了,咱们请不动他。”
我听着他的挖苦,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没办法说什么,易星得意的冲我做了个鬼脸,对赵先生说道,“那我先出去等您了,赵伯,”说完,她转过身,蹦蹦跳跳的走了。
沐熊不由瞥了一眼易星的背影,眼睛里流露出贪婪的微笑,可是这丝微妙的变化都被赵先生发现了,他微微出了出声,“小沐,怎么了?”
沐熊吓得一个机灵,急忙低下头,“没……没怎么,赵先生,您放心,我绝对不敢再打她主意。”他一连重复了好几遍,整个人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赵先生冷哼一声。
“那你也先出去,记得不要让其他人来大叫我们。”
沐熊连声答应着,躬着身子退了出去。赵先生揉了揉脸颊,笑了笑,“多可爱的孩子,我要有这么个女儿就好咯。”他长叹了口气,一脸的沮丧。
我有点好奇,“赵伯,您和伯母怎么没要孩子呢?”我问完立刻后悔起来,怎么这么不会说话,这肯定是赵伯最不愿提到的,却让我这么没心没肺的说了。
赵伯倒也没生气,他低下头,神情漠然,“那不是当时嘛,我们几个都是知青,下放学习,她落了一身病,要不了孩子了,后来回去没多久人就没了,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习惯了。”他笑着,摆了摆手,只是笑的很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