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棒打鸳鸯 - 易经记 - 程宝宬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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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棒打鸳鸯

我痛苦的看着这个从小和我相依为命的女孩,她也用那种我可以称为无情地目光回望着我,“易星,你个畜生!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我低声地说着,冷不丁抓起桌上的水杯朝她狠狠的扔了过去,她吓得往旁边一闪,杯子在她脚边摔得粉碎,碎玻璃把她的脚踝和小腿划破了,血流了出来。易星蹲下身,痛苦地捂着小腿,“你到底怎么了?我哪点招惹你了?你像对仇人一样对我!”她又冲我大喊大叫,我真想给她两记耳光!

“做出那种事还有脸说!”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吼出来,“你把家里的脸都丢尽了!”我一直很传统,认为女孩子就应该让家里的长辈给找对象,而且也要门当户对,可是在这两点上易星恰恰都违背了我的意愿。

易星的脸一下变得煞白,她突然回头看着费平,一脸的惊恐,“你是不是和他说了?”

“小星,”费平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常态,他走过去扶起易星,“别闹了,别招天儿不高兴,我什么也没说。”

易星紧盯着他的脸,那目光里充满了不相信,“你真的没说?”

“我什么也没说!”费平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话音虽小语气却重,“咱们赶紧走吧,你哥心情不好。”

我狐疑的盯着他俩,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两个人没对我说实话!“易星,你做什么了?”我吼道,“你给我说实话,我告诉你我可知道你说没说假话!”自从我学了易经以后,妹妹和我撒谎我起疑心的时候,只要我看一下局或者起一卦、一课,都能轻松的算出她是否在说谎,还能看出事情的八九分,易星对我很是害怕,她知道瞒不住我。

很明显她果然有事瞒我,脸色都变了,“哥,你别问了,我没做什么,”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气的几乎要跳起来,刚熄灭的火儿又燃烧起来。

“你到底说不说!”我说着站起身,穿上拖鞋朝她走过来,费平赶忙把她拉到身后。

“天儿,你冷静些!”费平使劲按住我的肩膀,“她真的没做什么,小星你先出去!”

易星快要哭了,她还是那个一经点事儿就害怕的小女孩,她一边抽泣一边含糊着说道,“哥,我真的没做什么……”她都忘记了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我忍无可忍,使尽全力咆哮,“你到底说不说!”

易星终于哭出了声,她呜咽着看了一眼费平,“我……你那天骂我,费大哥……他……”

“他怎么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其实比她还要惊恐,我生怕我最担心的事发生。

费平的脸比易星还要难看,他叹了口气,“我那天,亲了她一下……”

我一下子想起了那天听到的那个声音,“别这样……”原来那不是梦!我愣愣的看着易星,“你个畜生!你……”我的手颤抖着,真想冲上去掐死她!

“天儿,你别这样!”费平看我的手都快掐到了易星的脖子,一把拉住了我,“你冷静些,我错了!但我答应你,我们以后分开,绝不会再在一起!”

我机械的转过头看着他,“你个混蛋!”我狠狠的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得倒退了好几步,满脸是血。

“费大哥!”易星想过去搀扶她,被我狠狠抓住了她的手,“你跟我回家!从明天开始我天天锁着你!让你在胡闹!”

“天儿!”费平突然跪了下来,爬到我的脚边抱住了我,我听到门外窃窃私语,似乎是那些护士和医生,我们的声音太大了,“你再打我两拳吧,别为难星儿!”

我狠狠踹了他一脚,“滚!”我脱下自己的病号服,“把我的衣服给我,我不在这儿住了,我要回家!”我大喊大叫,完全不顾越来越重的眩晕。

“哥,”易星一边哭一边也跪了下来,“我错了,你别再喊了好吗。”

“我说了我要回家!我受够你们了!”我不管不顾的大喊,“我要回家!”我突然停住了,看着他们,嘴唇青紫。

易星愣住了,她扑上来扶住我,“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

我看着她越来越恶心,“哇”的一口,把早上吃的早点全吐了出来,喷了易星一身,紧接着,我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是费平的脸、易星的脸,我似乎又听到了易星轻轻的说,“别这样……”

“啊,”我惊恐的大叫着,挥舞着手臂,从梦中惊醒过来,一双坚硬有力的手用力把我按回到了床上,我痛苦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另一间病房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神色焦急地老脸,是赵先生。

“你怎么了?怎么病的这么重?”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那双坚硬有力的手按着我的胸口,“小平一说你出事儿了,我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到底怎么了?”

我回过神,看到旁边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医生正看着我,他走过来推开赵先生,“我给他检查下,”他搭了我的脉,又翻看了我的上眼睑,才松了口气,“没事了,”他盯着我头顶的一台仪器看了一会儿,“数值也降下来了,血压140-90,还有点高。”

赵先生哦了一声,“没大事了吧?”

“没大事了,年轻人身体棒,过一段时间就好,”医生说着把手揣进了白大衣的口袋,“你们聊吧,我出去了。”他很明白事,我默默地想,知道我有好些话想对赵先生讲。

赵先生看到医生走出去后,回过头看着我,“到底怎么了,我刚才在外边问了下他,”他指了指门口,是说那个医生,“他说你是气的?”

我叹了口气,仔细打量了下这间病房,发现费平也在,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岁数不大,一脸的冷傲,也和费平一样穿着一件黑色的制式西服,看来也是他们部门的人,我用下巴指了指费平,冷冷的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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