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家藏古籍
“不怪你?”我冷冷的说,“今天你故意拦着我和陈捷接触,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是赵先生安排的?”“对,是他安排的,”费平倒也直接,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易星仍然别过脸不理睬我们两人,他苦笑了一下,又把烟移向了嘴边,“你也知道,陈捷一直想对你下手,我得保护你。”
我漠然的看着他,“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们是不想让我跟陈捷交谈?不会是怕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吧?”说完这句话,我紧紧地观察着费平的神色,想看看他是否会紧张。
可是出乎意料的,费平表现得很平静,“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他只是轻轻说了这么一句,“但我问你,陈捷不是也不想让你和赵先生多交谈吗?”
我被问住了,有些嗫嚅的说,“可是你们也不应该总是插手我的生活啊,我和谁说话是我的自由,你们现在是在限制我!”
“我们什么时候限制过你?”费平也生气了,声音提高了不少,“你要是想去找陈捷那就去!赵先生这么看重你,你怎么就烂泥扶不上墙?”
我也来气了,“我怎么烂泥扶不上墙了,赵先生看重我我知道,但是这和事情的真相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易星突然开口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赵伯伯对你隐瞒什么了?”
我冷冷的回了她一句,“我们之间的事你别管!”我一直没对她讲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说赵先生是爸爸生前的一位朋友,想要照顾我们。
易星大声说道,“既然你不喜欢让人家瞒着你,那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她很气愤,从没有这么大声的对我说话,“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就不能和我说实话吗?”
我一时间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费平却开了口,“小星,别和你哥吵,有些事还不到告诉你时候,等都解决了我们都会告诉你的。”我不禁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易星气愤的坐了回去,不再言语。车里的气氛越加沉闷,费平倒是很轻松,他打开收音机,一边听一边哼着小曲,车子拐上了三环。我心里突然一动,“张利民怎么样了?”
“哦,他啊,”费平瞥了一眼后面的车子,打了左转向灯,“正式定罪了,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我不禁怀疑的问,“他贪了那么多钱居然没判死刑?”
“所以我说你啊,”费平超了前面的车,赶在了最前面,“他为什么不判死刑?这里边的道道儿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没兴趣知道。”我回答得很干脆,让费平一时有些尴尬。
“那我不和你说了,”他沮丧的回答道,自顾自的驾驶着。我想了想又问道,“那尚可明呢?”
费平却犹豫了下,“他,他还在审问,哎,你那天给我讲讲今儿是怎么算的那么准的?”他突然饶有兴趣地询问起了有关易经的问题,我只好慢慢地给他讲述。很显然,费平故意打岔不想让我再问,我也明白他们的事儿就像他说的那样,不是一两句就能说的明白,还是不问为好。
车子终于开到了我的小店门口,我走下车,易星几乎是跳下来的,她连理都不理我们两个人便走了进去,我尴尬的对费平笑着,“你别见怪,她就是个傻孩子,总把别人都当好人。”
费平也笑了,他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生她的气呢,我就是喜欢小星这点,太单纯了,单纯的可爱。”
我这才想起来相处了这么久一直没看到过费平的家人,“那天带嫂子出来咱们去吃顿饭吧?”我想了想又补充道,“把孩子也带上。”
费平哈哈笑着捶了我一拳,“你嫂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我不禁愣了,“你都多大了,还不解决下个人问题?”
“哎,谈了两三个,都没成,不是嫌我穷就是嫌干的这工作不好,太危险,”费平又抽了一口那半根香烟,“我一直告诉她们我干的是警察。”
我有些难过,“那叔叔阿姨不着急吗?”
“着急有什么用,你没算算他们还在不在了?”费平的话更让我不知该怎么开口,“老妈老早就走了,老爹年前也走了,现在就孤家寡人一个,倒也好,省饭省钱,”他又换上了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
我叹了口气,“费哥,刚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行了,我理解你的心情,”费平把烟头扔在地上,打开了车门,“不过你真的得明白,得到这次机会不容易,好好干!别再让小星和你过那种苦日子,过两天把这小店关了吧,以后也没时间打理了。”
我只能是点点头,“我再考虑考虑。”
“还考虑啥啊,你这人就这样不好,太犹犹豫豫,”费平说着钻进车里,“得了,先回去了,你赶紧歇着吧,明儿还八点,我到这儿接你。”说完他便关上车门,发动车子,缓缓的开走了。
我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奥迪轿车渐渐驶远,心里仍然是五味杂陈,我又叹了口气走进了店里,却发现屋里的气氛不对。易星坐在茶几旁,看着我,“哥,陪我坐会好不好?”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突然感觉到,妹妹真的是长大了。
我坐到另一个小凳子上,“我知道你心里有话,说吧。”
易星看着我,把头凑了过来,“我知道我就是问你你也不会告诉我答案,可我还是好奇,你和那位赵伯伯到底是啥关系,他为什么帮你开易静堂,还说是爸爸生前经营的?”她停了下来,看着我的脸,“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告诉过我你的易经是和谁学的,难道真的像你说的,是你自己看书学会的吗?”
我默默地看着她,感到很累。
“你真的想听实话?”我问道。
“想听。”
“那好,我告诉你,”我说着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一个书柜前停了下来,拿出一个小紫檀木箱子,古色古香,非常精致,上面上了一把金灿灿的小金锁,我从兜里取出一把同样闪闪发光的金色小钥匙,打开了锁,“你过来,”我头也不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