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轻薄 美人在前,为所欲为 - 炮灰反派和绿茶大佬互演的日子 - 仰玩玄度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2章 轻薄 美人在前,为所欲为

好好的宴会就被突来的事情打搅了,帝后和太子同去看望容王,剩下其余的人在此处“焦急”等待。

可能会害死容王的罪魁祸首安王后怕不已,“母妃……”

“你糊涂啊!”淑贵妃半是惊怕半是恼怒地道,“你推他便罢了,还不知道防备,叫人看了个正准,生怕祸事落不到你头上吗?”

“我当时看了一眼,没人啊!”安王急道,“那边的奴才见风使舵惯了,我又打点了他们,想着就算萧慎玉指责我,也没人替他作证,怎么就被岑乐沂给看见了!”

“岑乐沂是皇后的侄儿、太子的表弟,正恨不得没机会害我们母子呢,你倒好,自个儿把刀往人家手上递!”淑贵妃心里是怒极,但看见自己儿子害怕不已,又十分心疼,忙道,“随我去看容王!”

见母子俩匆忙而去,岑乐沂哼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江砚祈笑着说:“好小子,你挺会抓机会的啊!”

岑乐沂有些心虚,忙跟他咬耳朵,“淑贵妃仗着受宠,自来不把我姑姑放在眼里,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我能不整他们一把?还有,我这也是为了救人啊,若我不说,你那心上的情郎今儿肯定要挨罚。不过……容王爷真的不成了吗?”

“不知道。”江砚祈懒懒地喝着酒,心想:不成?怕是精神的不得了,还能算计人呢!

另一边,建宁帝和皇后等人到了容王昏迷后被送入救治的宫殿,果然瞧见脸色青白的萧慎玉正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建宁帝盯着他,好半晌才道:“陈院首,如何?”

陈院首抹了把冷汗,告罪道:“臣无能,容王爷体内旧疾顽固,又重伤未愈,此时再添新伤,这身体伤得太重,臣实在无法相救,只能先尽量吊着王爷一口气。”

“院首,你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还请想想法子,容王……”皇后顿了顿,声音微哑,“他才及冠一年,还年轻啊!”

陈院首闻言叹气,无奈道:“娘娘,王爷自个儿不想活了,纵使大罗金仙在世,也救不了求死之人啊!”

“怎么会不想活――”皇后声音拔高,又陡然消失,她看着床上的人,嘴唇轻颤,沉默良久后竟看也未看建宁帝一眼,转身离去。

太子站在殿外,半边脸色隐于黑夜,闻言什么也没说,护送皇后离开了。

“院首……”建宁帝摆手,“你先出去吧!”

“是,臣就在殿外,陛下若有吩咐,臣即刻进来。”陈院首犹豫了一下,恭敬地退了出去。

外面站着随行而来的皇子们,其中一人见他出来,忍不住道:“陈院首,四皇兄他真的不行了吗?”

陈院首抬头看向问话之人,道:“回煜王殿下,就剩下一口气了。”

“三皇兄还真是狠心。”煜王摸了摸鼻子,朝殿门的方向拜了一拜,转身离开了。

另外一人叹了一声,低声道:“还请院首妙手回春,救四皇兄一命。”

陈院首道:“言王殿下心慈,臣定然全力。”

殿内。

建宁帝站在床边,一如既往地用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第四个儿子,叫慎玉――慎玉、慎玉,慎始敬终,君子如玉。

可惜了,慎玉做到了“慎”,却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他长成了“玉”,却是虚浮于表面,内里还是絮,叫人轻贱,叫人忽视,叫人在生死之际无人敢救。就好像他表字“怀川”,莫说山川怀纳,便是自己的命都怀纳不起。

慎玉这个名,怀川这个字,好似从头到尾的笑话。

建宁帝俯身,轻轻地去摸他发间的玉簪,那玉簪刻了芙蓉,一共三朵,教人觉得好生熟悉。他低低地叹息:“怀川呐,你教朕失望了。”

床上的人用微薄的呼吸回应他,他又笑了笑,好似自言自语地道:“你什么也没争到,是因为朕没有给你刀么?是吧,是啊,没人帮你争,你被困在那一方残破的小院,拖着这幅病体,怎么跟其他的人争?这么多年了,你恨过朕吗?是怨朕恨朕,还是……”

他声音突然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还是如你母亲那般,到死都不恨我不怨我,啊?”

无人回答他。

建宁帝呼吸粗重,他紧紧地握着那支玉簪,倏地一声脆响――玉簪断了!建宁帝瞳孔一缩,近乎慌张地松开手,他去探萧慎玉的鼻息――

“陛下!”

江砚祈陡然闯了进来,将他的神情纳入眼底,江砚祈心里一跳,却假装没看到,嚷道:“我能救他!”

“混账!”建宁帝收回手,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闹腾?赶紧滚回去!”

“我真的有!”江砚祈莽撞地冲过去,急声证明自己,“太医不是说他没有求生欲望了吗?那就让他有呗!”

“你说什么废话!”建宁帝的心口好似被他气得陡然疼了起来,沉声道,“能让求死之人有求生欲望,哪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否则陈院首早就有法子了,还需要你在这儿吵嚷?”

“我不会救人,但我会气人啊!管他什么法子,把人安抚得起了求生欲也好,还是把人气得有求生欲也好,只要能让他醒来不就成了吗!”见建宁帝一脸“不知所云”,江砚祈又道,“哎呀陛下,反正他都快不成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嘛!”

“……也对,试试吧。”建宁帝回头看了萧慎玉一眼,沉默地出去了。

江砚祈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倏地抬手将床帐从钩子上拉下,自己进了床帐,看着一副死人样的萧慎玉,片刻后才道:“我说怀川,我夸你一句得劲,你还真喘上了啊!”

萧慎玉没喘,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

江砚祈趁此机会往他那脸上一摸,捏着那下颔左右晃了晃,俯身道:“怀川,再不醒来,我可要趁机轻薄你了,到时候就算你死了,也只能做个不清白没名分的鬼,往后可是要看着我风风光光娶她十八房娇妻美妾的。”

别说,还挺嫩。

江砚祈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右手顺着他的下颔往下滑去,落在了他的喉结上,抵着那颗小痣,像他曾经对待自己那样轻轻一摁,凑近了道:“怀川,你之前偷摸去灵鸳楼的时候,有没有瞧见恩客是怎么疼爱小倌儿的?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我趁你断气之前教你一次,也算对得起咱们还没来得及建立好的同伙之情了。”

江砚祈继续往下滑,顺着萧慎玉身上那不算好的布料,挑起了他腰间的带子,微微一勾,坏声道:“做那事儿前,先得把衣衫脱了,就像我现在这样――挑起衣带,剥开外衫,再挑衣带,剥开中衣,然后嘛……这肌肤如美玉,莹白细腻,触之如豆腐般滑嫩,让人爱不释手。然后……”

他顿了顿,不是为了故意营造出一种他是老流|氓的氛围,而是――他不知道然后该怎么做了!

好家伙,美人儿就老老实实地躺在面前任他为所欲为,可上手之后发现理论知识不够,你说气不气人?

江砚祈暗自骂了句,索性瞎编乱造地道:“然后把你绑起来,四肢要分开绑,还得把腰绑上,让你疼的时候也只能颤,只能哭,逃也逃不出这床帐,只能在我怀里闹。当然,对你这样难得的美人儿,本该怜惜体恤,可温柔起来还偿得了什么滋味儿――”

他凑近萧慎玉的耳畔,真情实感地挑衅道:“似你这般满腹算计、步步都在玩弄人心、连自己都舍得算计的蛇蝎美人,就得对你坏,对你狠,不说一句体贴话,把你往死了的折腾,叫你哭着|喘――”

耳边陡然响起一道沉重的呼吸,江砚祈似有所感,抬头一瞧,正好对上一双烧着怒火的眼,这一眼好似在地狱中烧起的鬼火,叫他眼皮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如愿以偿被气醒的萧慎玉嘴唇一张――

一口血喷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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