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臻心相翙!绝对般配!”
有了cp超话之后,cp粉们自然是更加活跃,大触大手们不断涌入。没多久就有了容翙靠在温珩臻肩膀上入睡的同人图,画里温珩臻的眼神深情无限,立刻让cp粉们一边狂磕“磕死我了”一边疯狂转发。各种扣糖小作文自然也是必不可少,有细心的cp粉开始整理他们每一个同框,然后开始分析他们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接触的。更有剪辑大触用他们最开始爆火的角色剪辑了拉郎视频,却发现兼容性意外的好。
“一个是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类国王,一个是为了所爱之人可以剖心挖眼,最后一身神力尽散的神主,真的太好磕了!”
“赞美太太!他们两个人的脸出现在同一个屏幕里简直是暴击!”
“呜呜呜呜我的眼泪不值钱!最后即使be了我居然觉得顺理成章!但是神主这个角色未免太过于让人意难平了!”
“同意楼上!太太可以再剪一个吗?追夫火葬场走起!”
这两个角色,分别出自容翙出演的电影北欧背景神话电影《森林之心》,和温珩臻出演的古风玄幻仙侠电视剧《天之裂》。
超话里西皮粉们自得其乐,但是自然有觉得这对西皮莫名其妙的人,还有人觉得这是《长相愿》剧组的营销手段,不看别的,只看《长相愿》剧组微博暴涨的粉丝数据就可以推断出来。可是不管网友们怎么猜测,《长相愿》剧组微博也好,温珩臻的微博也好,容翙的微博也好,都没有一个出来回应的。
而这的一切,容翙全都不知道。
他平常在剧组就没有浏览社交网络的习惯,各种账号也是工作室打理,也习惯了有什么事都是元婧来告诉他。
“这件事情,还是先别告诉容翙好了,”电话那头的元婧态度有几分凝重,“免得他多想。”
小柏在片场捂着手机,看了一眼正在对台词的容翙:“我知道的元姐,我不会在容哥面前乱说的。”
元婧看着自己平板上面的消息,想到容翙对温珩臻的态度,只觉得有些头疼。
而正在和容翙坐在一起背台词的温珩臻则一直观察着容翙的面色,见他态度和平常并无二致,心里面不由得思索道,这件事情容翙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却不在意?
容翙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抬起头来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温珩臻忙摇头,试探着说道:“容哥你有没有听到一些消息?”
容翙反问道:“我该知道些什么?”
温珩臻忙道:“没什么。”
容翙用自己手里的台词本轻轻拍了一下温珩臻的头:“好好背台词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而网络上,“臻心相翙”这对西皮的热度一直没有降下去,有参加了温珩臻粉丝探班的粉晒出了她在探班的时候拍的照片。照片里温珩臻和容翙大多时候都在窃窃私语,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说不出的暧昧紧密,仿佛再也插不进其他人。有时候不知道对方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说不出的默契。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这是什么温柔贴心大狗勾向他的主人撒娇的样子!容翙的眼神也太太太太宠溺了吧!”
“磕死我了+1,别说容翙没有回箭头,这箭头不要太明显!”
“楼上有没有想过,可能回箭头的人没有意识到自己回了箭头。”
“草,这么一说,感觉更好磕了怎么办!”
“臻心相翙!绝对般配!”
“臻心相翙!绝对般配!”
“臻心相翙!绝对般配!”
接下来的评论,就被这几个字乌泱泱刷屏了。
而《长相愿》剧组并没有受这件事的影响,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拍摄。
这天刚拍完了太子大婚的戏份,但是容翙夜戏还有戏份,所以他身上的厚重的婚服也没来得及换,因为身上这件婚服肩膀处的固定设计,他连饭都没好好吃,只吃了几块点心,喝了几口汤。
“容哥,现在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一旁的小柏劝道。剧组的人正在吃晚饭。容翙又累又饿,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太热了,薄荷糖还有吗?”容翙问道。小柏忙拿了一盒新的出来。容翙含了一颗:“我在这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开拍了你就喊我。”
就是这样,容翙也没能休息多久。
“容翙来准备啊,接下来是你是戏份。”屈舒鹤拿着喇叭在喊,容翙坐直身体,睁开眼睛,又恢复了神采奕奕。
“好,预备,1,2,3,acftion!”
东宫之中,灯火通明,到处张灯结彩,锦绣辉煌。然而来来往往的宫人却连大气都不敢出,各个惶恐不安,没有半分喜气,看着颇为诡异。
而原本应该是太子和太子妃安歇的寝殿里,却挤满了太医。太医院的院正拿着一根银针,对着的灯火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扎进太子的身体里。
几十根银针扎进去,太医院院正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黄豆大的汗珠。他神情却依然不慌不忙,对着一旁的另一个太医道:“让他们将我开的药煎得浓浓的送进来,太子喝了药,也就能好了。”
今日是太子大婚,尽管宗正寺将大婚中并不重要的礼仪都删减了,可即使是这样,太子坚持着完成了所有的礼仪之后,回到东宫就晕了过去,慌地咸锡帝将太医院里的太医都派了过来。本来这个时候,应该和太子妃行的交杯合卺之礼,也没人顾得上了。
而宋涧清穿着大婚的婚服,端坐在那里,冷眼看着太医们忙碌,面上的神色没有一丝波动,仿佛那个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人,并不是他今天刚刚大婚的丈夫。
他什么都不在乎。
太医院院正见侍女将药给太子灌了下去,长舒了一口气,急步来向宋涧清回禀道:“太子妃,太子已经无事,今日是累着了,所以才会突发急症,休息几个月也就好了。微臣还要向陛下去回禀太子的情况,就先告退了。”
宋涧清颔首:“辛苦院正了,只是院正还需要留几个细心又熟知太子病情的太医在这里留侍才行,免得太子半夜又突发急症,救治不当,那时候,就是你我的罪过了。”
院正道:“那是自然,微臣留了平日里便为太子诊断的徐太医和章太医,还请太子妃放心。微臣先告退了。”
宋涧清点了点头,起身去看了太子。
他看着双眼紧闭、嘴唇发乌的轩辕怀,不无恶毒地想,如果轩辕怀今晚就死了,那么自己大概就是大启开国以来,第一个新婚第一天就死了丈夫的太子妃吧。
宋涧清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寝殿。
到了自己的寝殿,宋涧清换下厚厚的婚服,让太子宫中的宫女内侍都退下去,只吩咐自己带进宫的四个侍女。让她们去给自己准备沐浴的热汤。
寝殿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宋涧清却觉得分外轻松。这时候寝殿里,却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一个小内侍。
宋涧清警觉地问道:“你是谁?”
那小内侍年纪并不大,看上去很机灵:“太子妃莫怕,奴才是信王殿下派过来的人。”
他不说信王还好,一说信王,宋涧清心中警惕之意更甚,面上却不动声色:“信王?我和信王素不相识,他让你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