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白莲花庶妹不为妾(十一) “白姑娘可…… - 系统靠白莲花宿主躺赢了快穿 - 四喜秋秋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第59章 白莲花庶妹不为妾(十一) “白姑娘可……

“白姑娘可有证据?这话可不能乱说。”魏度改了对白楚莲的称呼,但语气中满满皆是戒备。

只因蛊毒之事慎之又慎,要知道先帝原本有九个皇子,全在当年的巫蛊之乱中死的死残的残,如今先帝的九个皇子中全须全尾活下来的也就只有当今的圣人和安王这个闲散王爷了。

“我……”白楚莲不知所措地看向慕瑜渊,他默默地握住白楚莲的手,将自己手心的力量传到了她的手中。

白楚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也只是略懂医术,并不精通。但是三郎这症状我看着离奇,有些像书中所说的中蛊。我还听闻苗族的蛊虫大多是母子蛊,下蛊之人会将母蛊放在自己身上,而找到母蛊便能解子蛊。”

“巫蛊之术乃京中禁忌,不知道白姑娘从何听说的?”魏度十分尖锐地质问着。

“魏度不要再问了。”慕瑜渊知道魏度的担心,但凡牵涉到巫蛊之术,不管他们是不是受害者都可能招致杀生之祸,哪怕他觉得白楚莲说的是对的,这个话题也不能再下去。

娇柔的女子看了他一眼,仿佛下定了决心,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坚持地说道:“祖父在时,我曾在宣平侯府看到过一本书名为《南疆传论》,其中便提到南疆苗族有一毒蛊名为离心蛊,能叫人七日一疯。”

慕瑜渊并不知道这本书是什么,魏度却是脸色骤变,当初的巫蛊之乱便是从这本《南疆传论》在宫中流传开始的,后来先帝叫人将此书所有的抄本、拓本全都烧了,京中谁若有私藏一律满门抄斩,却没有想到宣平侯府中竟还藏了一本。

魏度不顾慕瑜渊的反对,立刻追问:“这本书现在在何处?”

“我只小时候在藏书阁中看到过,往后便再也没看到了,姨娘曾告诉我决不能说自己看过此书,否则的话……”女子似有些害怕紧紧握住慕瑜渊的手。

白楚莲自然没有看到过这本书,这本书是她叫阿滚查魏度生平时所看到的,便借来一用,也正好说明母子蛊一事,虽然她不必通过母蛊也能无声无息地解开慕瑜渊身上的离心蛊,但是寻出母蛊却能一举两得――既能抓住背后下蛊之人,又能叫慕瑜渊记住自己的好,感情之事唯有共同经历得越多方能越牢固。

魏度还想问,白楚莲还想说,但是慕瑜渊已经彻彻底底板下了脸,他警告地看了一眼魏度,又对白楚莲道:“你身上还有伤,我送你回去休息。”

白楚莲慌忙道:“我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你看。”

她灵活地动了几下胳膊,神色没有丝毫地变化,看上去确实没什么事。

“……”慕瑜渊能警告魏度,却没法对她施以同样的眼神。

最后还是魏度识相地道:“老奴先行告退了。”

二人之间对着沉默了一会儿。

慕瑜渊开口道:“我送你回去。”

白楚莲笑着道:“不过是几步路,我自己回去便好。”

“……”慕瑜渊盯着她脸上的笑容看了许久,终于瞧出了些捉狭的味道,他眼底也跟着有了笑意,安安静静地跟在女子的身后将她送回房间。

“那我去休息了。”白楚莲笑盈盈地要关门。

慕瑜渊却是抵住了房门,在女子疑惑的神情里滚了一下喉结,最终似淡然地说道:“下月初八是个黄道吉日,我欲将婚礼定在这一日。”

原本还想着捉弄他的女子倏地低下了头,含羞道:“三郎安排便是,我先去休息了!”

女子似有些急躁地将房门关上,但是映在房门上的那个身影一直站在门前不曾离开过,男子盯着那影子,目光柔和。

慕瑜渊在白楚莲的门口站了许久才离去,还没走到自己房间便又看到了魏度。

魏度的面色十分难看。

“殿下,那一对龙凤红烛果然有问题,里面掺了产自南疆的一种香料,而这种香料苗族人称之为引蛊香。”

慕瑜渊沉下了眼眸,看来他确实是中了蛊毒,能在宫中对自己动手的人,他心中有数……

“殿下?”

“叫外面的影卫全都按兵不动,这一个月你只要好好准备孤的婚事便可以了。”慕瑜渊淡淡地说道,“将孤寝房里的所有东西都换了,孤要换一张大床。”

他原本的寝房被一番破坏后很多东西都不能再用了,那张床被别的女人坐过也不能要了,慕瑜渊索性这一个月的时间便移居到了白楚莲的隔壁厢房,彻彻底底将自己的寝房空出来交给魏度布置。

慕瑜渊自己倒是做了回甩手掌柜,将婚事全都扔给了魏度准备,待到确定白楚莲身上的伤痊愈以后,恰如他先前与魏度所提的,在后院空出的田地里开始种植稻米。

大齐大多疆土在北方,以麦为主食,稻米虽好吃却难以量产,在京城唯有富贵人家才吃得上。慕瑜渊在做太子时,便一直在思考如何能提高稻米产量的事情,如今他自己种地便更想尝试一下了。

他先是在地周围凿了渠道,又动手做了个小型水车,引水入田,一亩像模像样的水田便出来了。

白楚莲看着慕瑜渊井井有条地做好这一切,倒是明白了为何世人用“惊才绝艳”来形容这一位曾经的太子,哪怕他被烧伤的左手没有以前利索,可做出来的东西全然不输专业的工匠。看他一门心思地研究水稻,白楚莲也起了几分兴致,时不时便在一旁提些建议。

日头越来越晒,慕瑜渊索性在一旁搭了个茅草棚,叫白楚莲在一边陪他时可以乘荫纳凉,不至于被晒到。每日白楚莲做好饭煮好茶送过来,便拿着绣布在一旁绣东西,为自己准备嫁妆。当慕瑜渊干累了活,抬起头来便能见到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子安安静静地陪着自己,他只觉得烈日下也是清风凉爽,心中自带甘甜。

圣人来别院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头戴斗笠,衣袖裤管卷起,手中拿着锄头,小腿半陷在淤泥中,像这天下最平凡的农夫一般在田间劳作,而那静坐在茅草棚里的柔美女子在一旁绣着花,偶尔抬头说上几句,劳作的男子手上的动作虽然不停却也总会回应她,两人不经意间对上的视线更是情意绵绵,叫坐拥三千佳丽的圣人看得都有些伤眼睛。

圣人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尤其是当他看清慕瑜渊那张被毁掉的左脸,曾经的太子谁见了不赞一声郎艳独绝,而如今这副尊容哪还能见到过往的半点风采?

慕瑜渊也看见了圣人,他从泥泞的田地里出来,带着一身的泥水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周全的磕头礼,“草民拜见圣人。”

白楚莲也连忙跪到了他身边,一同行礼。

圣人并没有看白楚莲,更没有叫他们起身,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慕瑜渊,慕瑜渊也不再讲话,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那里,那双看着女子时有流光的眼眸此刻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看得圣人更加心梗,面子颇为挂不住。

还是陪着圣人一道来的大太监高培笑着道:“陛下,可是日头太晒了?前面有乘凉的茅草棚,您可要到里面坐坐?”

“都起来吧。”圣人顺着高培的台阶淡淡说了一声,便越过他们坐进了茅草棚。

他随意瞄了一眼白楚莲的女红,不得不说这个白家庶女的绣工算得上一流,可那又如何?一个小小的侯府庶女根本配不上他的儿子。

圣人一抬头便对上慕瑜渊那张显得麻木的丑脸,眼光一挪又见到白楚莲那张清丽中带着娇俏的俊脸。他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慕瑜渊为何非白楚莲不可。

圣人清了下嗓子,道:“朕听闻你最近身子好了不少。”

“谢陛下关怀,草民的身子确实好了不少。”慕瑜渊恭恭敬敬地说道,依旧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圣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一番,才发现他瘦得可怜,那么高一个人套在短衫里显得空荡荡的,那腰身细得都快赶上女子了――他都要自己下地种粮,想来在别院的日子艰难。

就算慕瑜渊不是太子了,他也还是自己的嫡子,这些人怎么敢苛待他的儿子!圣人心中怒火烧起,又被唤起了怜悯之情,想起了慕瑜渊被抱到他身边的时候只是小小一个。当初元皇后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幼子,慕瑜渊前面的大皇子、二皇子都是生下来没多久便去了,慕瑜渊虽排行第三,却是圣人心中真正的嫡长子,也是他唯一一个亲手养大的儿子。他们曾经是天家里最亲密的父子,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闻你想要成亲,朕给你挑了一门亲事,是成国公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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