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算计
白燕钧的回答似乎让空气变得愉快起来,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顾长宁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道:“我手下的一个团一年之内让你所用,不管是保你周全,还是你要巩固如今在白家的地位都应该有大用,你也知道,如今在邵城,想对白家对动手的人可不少,即使你在白家,你也是因为白伦死得突然才,哈哈,白兄,不好意思,这些话不该说的。”“呵呵,无妨,”白燕钧眼角闪过一丝冷厉,“顾兄说的也对,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的,不过你我可不能见外。”
顾长宁再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朝白燕钧示意。
“什么意思?”白燕钧面露疑惑。
“再加二十条小黄鱼。兵有了,再加上这财力,别说白家,就是在这个城里还不是尽在掌控之中。”顾长宁说的很轻松,他不信这两个筹码还不够,不够还可以加,就怕这小子吃不下。
白燕钧想到,这等条件似乎超出预估了,封小锦对顾家这么重要?不过顾家倒是派系分的有点多啊。虽然封小锦那个女人还不错,甚至还有点交情,呵呵,不过,这算什么,卖给谁都一样。
“顾兄客气了客气了,顾淮安的事好说好说,这种小事一句话就够了,何必这样呢。”白燕钧声音带着客套,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欢喜。
显然,这些条件是要收下了,毕竟,这么优厚的条件可有得赚。就如顾长宁所言好了,不过,顾淮安这不要怪我对不起你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日一个团就是到你的手上,”说着,顾长宁拍了拍手,门口进来一个身穿灰衣的小老头,“老王,二十条小黄鱼给白兄备上。”
“是。”老王声音无悲无喜,手上似乎凭空变出一个烟罗紫的木盒,用拇指拨开,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小黄鱼,他随手一抛,丢在了客厅里的方桌上,被丢在桌上时却无声无息,且没有半分由于重力和惯性导致的移动。
白燕钧心中震动,想道:“是个高手。”
本还对事情有些犹豫和疑虑也消失了。他的眉头动了动,刚要说话,顾长宁又道:“虽然白兄和淮安兄有些交情,却也不算深,而我做这些,也是为了淮安兄好,毕竟也是兄弟嘛,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兄长有害呢?白兄不必有所心理负担。”
说着,顾长宁也悠哉地喝了口茶,润润嗓:“而且,你要知道顾淮安走了,以后顾家谁说了算,呵呵。”他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还带着一点张扬。
身为被白家接班人培养的白燕钧,他当然有足够的心机和谋划,甚至从心里鄙夷那个被逐出家门的兄长,就凭离开顾家的的你,还想和我斗。
“那就依顾兄所言,”他看似笑眯眯诚恳地说着这话,眼角却不时瞟这桌上的黄金。
“那就这样说定了,期待白兄的好消息,我们走。”顾说道。
“顾兄慢走啊,就不远送了。”白燕钧道,他刚刚瞟桌上的黄金的动作倒是故意装出来的,谁都知道他是一个风流、浪荡之人,自然得像一点才行。
“呵呵,顾少倒是好大的威风,要不是有个好娘亲,呵呵。”说着,他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白封!”
“少爷,”白封从外进来回道。
“告诉邵城那边的眼线,把今天的条件跟邢寅透个讯。”
“是!白封告退。”
在热闹的大街上,叫卖声络绎不绝。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不好吃不要钱喽,这位小弟来一串呗。”
此时,街头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正跟一个衣着看起来是殷实人家的小孩推销,小孩爽快得付了几枚角钱,一手一串糖葫芦欢快的走开了。
路上一个小孩看见此景就拉住了他母亲,也不说话,就是渴望地看看冰糖葫芦,再转回头眼睛泛着光儿地看看他的母亲,那神情不言而喻。
“师傅,来两串冰糖葫芦,要大串那种。”
“好嘞,你的冰糖葫芦,大串的冰糖葫芦两毛一串,一共四毛钱。”孩子母亲跟上付了钱。
小孩跳起来抢着接过,母亲却只给了他一串,剩下的一串却朝着他晃了晃。这串带回去给弟弟吃。
“哼,”小孩不满,“那再买一串给弟弟啊,这串给我给我”。
“你个瓜娃子。”母亲敲了敲孩子的头。
卖糖葫芦的师傅感觉这一幕很温馨,没错,这个年轻的师傅就是白家在邵城的眼睛,谁会想到,白家的眼线是一个冰糖葫芦的小贩呢,还这么年轻,这中间可是一段故事的。
“冰糖葫芦可以便宜点么?”这是一个中年人来问道。
“小串的冰糖葫芦一毛一串,大串的冰糖葫芦两毛一串,不二价!”小哥回道。
“那小串的是偏酸还是偏甜呢?”中年人说道,这是白家的接头暗语。
“可酸可甜,先生又可是话里有话?”小哥对上暗语。
“那么我要酸的一串,甜的一串好了!”中年人再接。
“走,换个地方说话!”暗号验证结束,谁也想不到一个白家,倒是有如此“地下”的系统。后面不用多说,即是相关信息的互通,再就是白家少爷白燕钧要告知邵城地头蛇邢寅的一些讯息了。
邢寅看着侄子正在院里玩手枪,这个大老粗上去就说,“你爹给你的?”说着就把手枪轻松地从侄儿手中轻松抢过,“不错嘛,倒是蛮精美的哈。”
“是男人就要玩盒子炮,这中小手枪,都是懦弱的长官自杀用的,来,试试这个西班牙皇家牌射形自动盒子炮。”
说着就把腰间的两把盒子炮取下,这玩意大人用起来都是威猛无比,小孩用,怕是肩膀都要震歪。
他侄儿眼中带着渴望,拿起了盒子炮,正准备试枪,邢寅也露出了笑意,这是要准备看着侄儿出丑啊。正在这时,有卫兵进来报告,说白家的人有要是通告,“扫兴,侄儿,你先一个人玩哦。”说着便移步而去。
白家的眼线这次来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岁的样子,头上带的破麻帽,露再外面的头发倒是油光油光,月白色花软缎衣被穿的灰不溜秋,下面的裤腿卷过了膝盖,身形消瘦,外表邋里邋遢。
双目却炯炯有神,没脏的面皮倒是显得白净,换套装扮说不定倒是起色上佳,这样的人会是区区一个眼线,这个人,也真是那位冰糖葫芦师傅。
“邢长官,顾长宁要我少爷帮其对付顾淮安,希望邢长官有所相助。”
“噢,那要我这么助呢。”邢寅饶有兴趣地道。
“少爷并未言明,也不是我一个下人可以揣度的,相信邢长官自有决断。话已带到,邢长官有什么需要传达我家少爷的么?”
“没什么,你走吧。”邢寅漫不经心道。
“告辞。”年轻人抱拳说道,便离开了。
“这顾家的水可有点深了啊,不知道顾大帅的真实态度,贸然动手可不妥,不过顾长宁那边倒是可以配合一下,不过,我要封小锦,顾淮安那事情,先拖一拖吧!”
“嗯哼,老五,通知下顾长宁,我要封小锦,这个条件达成,其他的都好商量!”刑寅道。
“属下明白!”那老五说完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