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忙上加忙
中尉在熟睡之中再一次被胸口的绞痛痛醒,并且这一次痛的更厉害了。中尉将手抚在胸口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那颗从一个小男孩胃里翻出的宝石,已经深深地嵌入在了皮肤里。
中尉开始察觉到就是这东西让自己的绞痛越来越严重了,便开始往下扣,但是嵌入皮肤当中的宝石已经和皮肤连接到了一起,无论怎么扣,中尉也始终无法将其远离自己的胸口。
“有没有人帮我把这该死的东西拿下去!”中尉一边忍着剧痛一边愤怒地喊着。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他,当他抬起头环顾四周时,才发现村庄四周已经空无一人。
他吆喝了几声,以为是人的恶作剧,便离开了住宅,走到外面,却也空无一人,别说驻守的士兵,整个村庄安静的连蛐蛐的声音都没有。
“谁在那!”他察觉到大门不远处的田地里,作物在沙沙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窜动。
“给我出来!”他拔出手枪指着田野。
没有人回话,只有窜动的田野,沙沙的作响。
他扣下了扳机,对着响动的地方连开了几枪,而后便没有了动静。
他忍着胸口压迫的疼痛重新上了子弹,缓缓踱步走到田野处,拨开几杆玉米,却什么都没发现。
他收起武器,捂着胸口开始往回走。
刚回过头,却听到一声枪响传来,然后又是一声,紧接着就是连接不断的交火声。
此刻中尉的眼前,却看到自己的下属正在疯狂的向对方扫射,不光是这一处,整个村子,侵略者们此刻都用自己的武器,向着自己人开火,挥砍刺刀。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也不敢走上前去阻止,他不知道是他们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就在他还在门口犹豫的时候,一名士兵举枪射向了自己,子弹打在了自己脚边的土地上,他也跟着一哆嗦。
“你干嘛!你疯了吗?”他也举起手枪指着对面向自己奔袭过来的人。
“杀!杀!杀!”那士兵一直重复着嘶吼,一步都没停。
他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部下,终于开枪了,打光了枪里的所有的子弹,面对他的士兵也倒在了血泊当中。
来不及震惊,中尉就觉得胸口的绞痛越来越严重了,中尉扒开胸口的衣服,却见到那宝石已经越陷越深,再要不了多久,那宝石就快完全进入胸腔了。
最惊人的一幕发生了,中尉居然拔出腰间的短刀,一刀插入了胸口。
是的,中尉竟然活生生的用刀剜去了胸口陷入皮肤的宝石,血腥并且残忍,像是失了志的疯子一般让人无法理解。
撕心裂肺的叫喊在炮火中显得格外清晰,然而没有其他人听得到,此刻的士兵们还正在自相残杀中。
中尉苍白的脸在月光下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趴在地面上,嚎啕大哭。
中尉看着眼前被自己扔在地上脏兮兮的还带着血渍的宝石,居然又笑了起来。
此时的村庄已经安静下来,自相残杀的士兵们都已经死在了自己人的炮火里,尸体挨着尸体,无一存活,得到了他们的报应。
队长也找了块碎布简单的包扎了伤口,艰难的伸出手再次将宝石攥在手心里,虚弱的往外走去。
走了几分钟,中尉停了下来,中尉看到,就在着狭窄的乡间小路中央,站着一个小男孩。
正是那个被自己剖腹的小男孩,那小男孩看到中尉,蹲下来,居然伸出手,好像是在索要着什么东西一般。
中尉笑了笑,摊开掌心,漏出那块脏兮兮的宝石,又看向那男孩。
男孩点点头,意思是要那宝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中尉癫狂的笑了起来,然后掏出抢疯狂的对着那男孩连开数枪。
再一次打光了枪里的子弹后,中尉却发现对面什么都没有,中尉终于感到怕了。
中尉开始顺着来时的路,向回走去。
走着走着,却又看到了那个惨白的小男孩正走向虚弱的自己。
中尉拔枪扣了几下扳机,却发现枪里已经没了子弹,身上也已经没有了备用的子弹。
中尉索性拔出短刀,迎面走了过去。
短刀插在了小男孩的肚子里,等到中尉反应过来看到前方来人真容的时候,才发现那正是自己的一个部下,那名士兵看到村子里的士兵们在自相残杀便逃了出来,结果刚好碰见了向回走的中尉。
士兵倒下之前还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中尉,他完全没有想到他死在了长官的刀下。
中尉摘下了把宝石塞进了口袋里,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可是刚跑了几步,却又感觉什么东西挂在自己的腿上。
中尉缓缓的低下头,那死去的被开膛破肚的小男孩正抱着自己的腿,张着血盆大口望着自己!
安妮在跳下了山涧后,拼死护住了莎夏,莎夏落在了平地上,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莎夏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安妮,安妮已经彻底停止了呼吸。
莎夏就这样呆在了安妮的身旁,一连两天三夜,没有喝一口水,没有吃一口东西。
最后就在莎夏意识模糊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哥哥走到了自己的身前。
罗曼缓缓的撑开了莎夏的嘴巴,然后将宝石塞进了莎夏的嘴里,强迫莎夏咽了下去。
莎夏辛苦的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咽下了宝石,靠在哥哥的肩膀彻底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莎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身边一样毫发无伤的哥哥,莎夏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但是罗曼却很清楚的告诉了莎夏,他们都还活着。
罗曼和莎夏安葬了母亲的尸体之后,消失在了山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