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私生
手机上显示的路程不断缩短,傅子徽的心情却并没有随着路程的缩短而上升。那缩短的路程仿若是一段引线,目的地是傅子徽的耐心,快要引爆。
怪不得不让他去,原来原因在这啊。
今天不断替喻铎开脱、不断为喻铎想理由的傅子徽眉头一直做着连接运动。
还以为只是吃饭,这是饭也不打算吃,直接上酒店开房去了?真是精力旺盛啊。
“老陈回来了。”
从聊天信息中看,这还不只一次。那是以前就有过这样的关系,还是压根就没断过,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一次呢?
喻铎啊喻铎,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猜到过喻铎会有这样的事情,没想过会这么直接,而且知道老陈要来见面,他问马眉还来不来,结果马眉也要来。
这……一想到这,傅子徽的眉头皱得更紧,各种不好的画面从眼前飘过。
红灯变绿灯,紧急一脚刹车,往“老地方”赶的傅子徽借着几十秒的红灯背靠椅背,劝自己消消气。
快八点,窗外灯火阑珊,马路上的车灯串成链。傅子徽拿过副驾驶座上的帽子和口袋中的口罩戴上,打开车窗。
害怕被认出来,又想吹吹夏夜的晚风,傅子徽望着路边走动的人流。
好不容易追到喻铎,也曾以为自己是特别,结果终只是个炮灰。傅子徽负气地安慰自己:“也幸好当初早感知到喻铎的真面目,早提出分手。”
几十秒的红灯在想事间飞速而过,傅子徽的手重新摸上方向盘,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根据导航抵达酒店周边,傅子徽从车上下来,抬头望着不远处这栋不高不低、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店。
就约在这?很有历史风格,周边也尽是小吃店、大排档。
喻铎不至于省这么点钱,不过想想约在这也情有可原。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约在这也不容易被狗仔发现。
能隐藏得这么好也是挺牛的。
心有怒火,傅子徽用力一关车门。旁边停车的人被他这么重的关门声吓了一跳,整个人吓得差点跳起。
自己关门力度是大了点,但不至于吓成这样吧?但毕竟是自己吓到人家,傅子徽还是礼貌地在那人转过头看来时说一声不好意思。
话音还未落,转头看来的那人眼中一下闪出亮光,让傅子徽想起小时候玩的烟花。自己是个公众人物,那人应该是认出他是喻铎了,傅子徽警惕地压低帽檐,轻轻对那人抱歉地点一下头。
刚刚还那么重地摔门,要是是个路人或者粉丝那还只是印象不好,如果是狗仔的话,那可能明天就能看到“喻铎怒摔车门,疑似……”的新闻了。
那人没有拿相机,这情况录音也没用,应该不是狗仔。不是狗仔的话,那他今天还要去赴马眉和老陈的约吗?要以防万一,驱车离开吗?
被认出来驱车离开是不是更奇怪?
还没想好怎么做,忽然一阵灯光亮起,傅子徽一转头,一旁刚被他吓到的那人拿着手机正在给他拍照。
这就是狗仔!这么大胆的狗仔!比他上次在图书馆遇到的还要大胆的狗仔!为什么他每次遇到的狗仔都这么大胆?这是喻铎什么吸狗仔体质吗?
终是年轻,没有喻铎面对狗仔的冷静。一阵闪光灯后,傅子徽不适地往车边退,几次欲上车离开。
他也想劝自己冷静,可这怎么冷静得下来。
抓住车门把手,随时准备跑路。傅子徽在心底祈祷那人快点放过他。
事实证明,祈祷无用,都已经开始拍了,怎么可能放过。眼见那人朝他走来,傅子徽立马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上车,只差开动。
在他开动之前,那个狗仔已经跑到他的车门边,拍打着他的车窗,让他下来,甚至还打开手电筒,放在下巴上装鬼吓他。
啊啊啊!傅子徽望着车窗边鬼一样的狗仔,脸上挤满拒绝。
这什么啊,怎么会有这样疯狂的狗仔啊!
狗仔应该不会这么疯,难道是私生?
喻铎还有男私生?
傅子徽只恨自己没有好好检查周边情况。
平缓下自己的呼吸,傅子徽双手抬起向下挥挥,示意外边的人冷静一点,但看起来他才是最不冷静的那一个。车窗外那人在他的冷静示意下,不再吓他,放下手机,大笑起来。
这又在笑什么啊?笑我吗?
好笑吗?好像是挺好笑的。
想到自己是在喻铎的身体里,好歹喻铎也是拿过影帝的人,再怎么也不能被这么个小把戏吓着。傅子徽挽回面子地坐直身体,学着李进的冷脸与镇定,看向车外那人。
车外那人好像在说什么,好像在叫他,傅子徽听见喻铎的名字。
心生疑惑,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面前的车门一下从外拉开。
忘记锁门的傅子徽:“!!!”
只见那人一只大手伸来,傅子徽眼睛瞬间瞪大。
像是要被绑架,傅子徽不断往后退,想从另一边车门跑走,那只大手先一步抓住他。
打着手电筒,那人抓着他的手臂说:“行了,行了,不逗你玩了。”
声音亲和,像是在和多年的玩伴开玩笑。
刚这么吓人,又是抓人又是开门的,现在突然这么亲近,傅子徽只想问一句:“你谁?”
受制于人,傅子徽已经想好怎么反抗逃脱,又觉得那人不像要害他,转念一想:“这人不会就是马眉所说的老陈吧?!”
见面还要玩一套抓人戏码助助兴吗?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