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我有一个梦想
“奇怪?大概吧。”沈清笑了笑,贴心地给她在地上铺了一层毛毯。
祝孤笙看着他的行为,目光微动:“我总算知道阿瑾为什么会照顾人了。”
沈清说:“我教他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得全心全意,体贴入微。”
祝孤笙看着沈清的脸说:“他很像你。”
“是吗……”沈清轻声笑了笑,垂着脑袋说,“我可不是他父亲。”
“在他眼里,你一直是。”
沈清弯着腰,铺毛毯的手轻轻一顿,低声说:“不是了。从我抓你的那一刻开始就不是了。”那声音难掩落寞,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抛弃了的似的。
…………
沈清和顾瑾之时什么关系?沈清为什么会对她说那样的话?
祝孤笙百思不得其解,恰在这时,小七的出现恰如其时地打断了她的思虑。
小七将手放在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松了一口气:“还好,烧退了。”
祝孤笙睁开疲惫的眼睛,就看到小七坐在一边的躺椅上,愤愤然地说:“你是不是神经有问题?明明伤还没好,还要往上冲跟一个杀手干仗,当自己身体是铁打的不成?我跟你说,经我手的病人还没死的呢,你可别当这个先例!”
祝孤笙虚弱地扬了扬嘴角,说:“你可真是个善良的人。”
小七白了她一眼,老神在在:“小丫头,别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祝孤笙笑了笑,看着雨水拍打窗弦,忽然问她:“小七,你有过梦想吗?”
小七拿着笔的手一顿,微微一笑:“有啊,我有两个梦想,第一个已经实现了,第二个,正在追求。”
“第二个梦想是什么?”
“九九啊。”小七笑着说,“我想和九九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小七又问她,那双并不美丽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秘密:“小八的梦想呢?破碎了吗?”
祝孤笙茫然地望着她:“我曾经试图把自己的梦想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后来——”
“后来那个人被杀了。”小七放下笔,看着她说,“那个人是谁,彼岸吗?”
祝孤笙一怔:“学过心理学的人,都这么容易看透人心吗?”
“我只是猜的。”小七站起来,把她头上的毛巾拿掉,扔进水盆里,“你是个理智的人,在那样的状况下,是不会反抗的,然而你那天却反其道而行之,以至于现在虚弱至此,一定是被什么重大的事情冲昏了头脑,彼岸行刺那天,提到的让你情绪波动最强烈的话,是那位被彼岸杀死的司令。”
祝孤笙默了默,低声说:“她是我妹妹。我原本是军队的上将,后来发生了一场车——一场事故,医生鉴定我成了植物人,结果过了一年多,我又醒了过来,才听说我爸给我安排了转业。”
小七并不理解:“你只是受了重伤,你爸给你安排转业做什么?”
祝孤笙目光黯淡下来,说:“那是一件很复杂的事,他有他的目标,我有我的立场,仅此而已。”
小七静静听着她把话说完,轻声说:“从伤疤推断,你受重伤大概是十年之前,你又是部队的将军,我从书上看到过,十年前国际上可知的战役——只有a国和c国的那场短暂却惨烈的边境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