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解释六
第555章解释六陈灵言笑了笑,这种被人家信任着的感觉真的是很好,可是陈灵言并不像三掌柜就因为相信他而感觉到不舒服,这样的情况,陈灵言接受不了,陈灵言现在真的是看不出来三掌柜的脉象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另外三掌柜是从来不会轻易在让人面前说三道四的人,也不是那种一点点的小病小痛就会说自己不舒服的时候,这样一来,陈灵言真的是有些放心不下,如果你地有事
没有事,三掌柜不可能这么说,所以陈灵言重新走到三掌柜的面前,看着三掌柜说道
“听话我现在真的看不出来你究竟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样一直拖着也是不太妥当,这样,你现在这里睡一觉,我出去找一个靠谱一些的大夫,我把他带过来给你好好的看看,咱们看的都是外伤,还有浅显的内伤,这种隐藏起来的最是不能疏忽。”
“这样,你现在这里好好的等着我我等会马上就回来了,等我回来之后你就可以好好的,不用等我了,先睡吧。”
说完陈灵言就要跳窗户了,三掌柜拉没拉住三掌柜,不过性寒,三掌柜和。低低的喊了一声陈灵言听见了,陈灵言摇了摇头,又重新返回来了,看着三掌柜的脸,陈灵言开口问道:“怎么了?还有事吗,是不是又觉得身上什么地方不舒服了?没关系,我陪着你,要不然我就先陪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出去也是一样的。”
“不过就是委屈你一下了,如果疼,哎,疼得厉害你就告诉我,我马上去找大夫。”
三掌柜握住了陈灵言的手,陈灵言有些受宠若惊啊真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真是这样,他都有些怀疑,这个在他眼前的女人真的是三掌柜吗挺好的真的是他认识的兔子吗,陈灵言简直对这件事抱有深深的怀疑。
“还是不要了,你不用出去寻什么大夫了,我用不着大夫,你在这里陪着我就好了,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再者,这里的大夫我们也不是很熟悉,万一让那两个人搜出来他们是给谁诊治的,你觉得那两个人可能会放过大夫吗,难保那两个人不会迁怒。”
“若真是这样我们这也算是连累无辜了,这样不好,我能忍的,更何况,本来我也就是没有什么事的,你用不着担心我,你应该担心的还是你自己,你只要把你自己弄好了,旁的一概不用管了就。”
陈灵言简直要被三掌柜给气笑了,什么叫他只要管好了自己就行,这种事是能说管好就能管好的吗,这种事难不成应该是陈灵言对三掌柜来说的呢。
“好了灵言,你过来,我只要你陪着我,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只想看看你。”
陈灵言无奈的点了点头应声道:“行吧你放心,我今晚陪着你不过有一个条件,不管你今天晚上什么感觉,只要是身上觉得难受了,你就得赶紧告诉我,要不然我就生气了你知不知道!”
三掌柜连忙点了点头,应声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会说的,只要我觉得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憋着不说,我一定都说出来。”
三掌柜答应的太容易了,这让陈灵言不仅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考虑了好长一段时间,期间三掌柜一直在看着陈灵言,陈灵言没有办法了,只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三掌柜的话。
三掌柜和陈灵言这边是好甜,远在京城的凤晚秋也是要打算出宫一趟,项羽和秦舞两个人就要成亲了,凤晚秋之前一直没有得空,就想要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出去帮忙项羽准备准备,毕竟两个人都是无父无母的,哪里又能准备的那么周全。
然而成亲是一个人一辈子的大事,凤晚秋不管是站在项羽还是秦舞的角度,她都是想让这两个人能够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的,所以凤晚秋趁着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同沉香一起出宫了。
当然随行的人里面肯定有一个人,那就是东方朔,东方朔怎么可能让凤晚秋一个人出去,再怎么样东方朔也不会让凤晚秋自己一个人这样的。
姑且不说京城治安好不好单单就是这个西域公主就快要到了京都这一点,东方朔就不会让凤晚秋一个人出去,毕竟这也不能算是什么好时机,你看若是真是没有西域公主的存在的话,东方朔即便是真的放了凤晚秋自己出去也没什么。
凤晚秋是去暗阁的,是要去见项羽和秦舞,项羽和秦舞这两个人可是东方朔亲自看过大人怎么可能会放心不下但凡是东方朔看过了的,东方朔只要觉得这个人还可以,那就是还可以,东方朔对人的评价很中肯。
毕竟东方朔从小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不管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东方朔都会跟直观很安静的评判一个人。
如果东方朔说这个人还可以,那就是还可以,如果说东方朔说这个人不行,那么这个人就是不是什么好人,若是东方朔说这个人很好,那么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真的是很好。
不过即今为止,东方朔没有说过一个人很好这种话除了对凤晚秋,东方朔就从此没有同别人说起过,也就是说,在我们都知道的情况下,东方朔身边没有其他的觉得好的人。
这就像是一种诡异的清静,不过一定程度上也能看出来东方朔对于看人这一方面有多认真。
东方朔本来凤晚秋是不让跟着的,但是后来凤晚秋也是知道肯定拧不过东方朔,东方朔毕竟同凤晚秋在一起也是一年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谁不知道谁啊。
到头来还是凤晚秋妥协了,没有办法只能让东方朔跟着,不过跟着虽然是跟着,东方朔也是很有原则,不该他说的事他一句也不说,凤晚秋看了一眼一路上都很是安静的东方朔,只不过是微微笑了笑,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