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故事三
第394章故事三沉香心里把自己还有张良骂了一顿,但是面上还是硬生生的挤出来一副笑脸,笑着对张良说道:“好呀,那就请张大人到这边来吧,张大人是想要个什么样的,虽说男子的发髻都是一样的不过那是在寻常男子看来的,在沉香眼里,这些都是有着细微的不同。”
“不过张大人现在身上穿的是曳撒,说起来到时和飞鱼服有些异曲同工之妙,若是用平定四方巾的话,那定然是不太妥当不若奴婢给张大人用墨玉发簪吧,玄色的玉用来呸绯红色的曳撒,想来会很是好瞧。”
现在的张良那里还会管这些东西,自然是沉香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他那里知道墨玉的好不好,他又不像沉香一向关注这些东西,张良的关注点自来是能看就行。
张良没有高瞻那么邋遢,但是要张良给自己整天对着镜子选发髻,那还真是做不到了,朝堂上那么多的事事,他要是还能有功夫弄些这个东西,东方朔才是应该考虑考虑要不要用张良了他可不能放任一个只知道梳妆打扮的大臣。
“既然是沉香姑娘选的好那我也相信沉香姑娘就是,只是不知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沉香姑娘,咱们自然相熟了,就不必再称呼沉香姑娘为沉香姑娘了吧,我可不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沉香,哦,沉香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的字,子仲,你可以叫我子仲。”
沉香一边给张良梳头发,一边听张良说话,张良在让沉香叫他的字的时候沉香有些失神像一个人的字这种,实在是应该很亲近的人才会喊出口的,她一个小宫女,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胆子,还叫张良的字,张良的名字她都不敢说出来,就算是叫的时候也是张大人长,张大人短的,那里还有旁的称呼。
这样想来,沉香连忙对着张良福了一礼,说道:“张大人抬举奴婢了,奴婢那里敢,这实在是逾矩了,就算是皇后娘娘和皇上看在张大人的面上不责罚奴婢,但是让奴婢的师父知道了,她也是不会饶过奴婢的,师父她老人家最是注重这些礼节,今日同张大人同处一室已然是不妥,不该有这些的。”
沉香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自从张良说出来那句话的时候,聪慧如沉香,怎么可能猜不到张良的意思,可是沉香就是再聪明,她也不可能晓得人心,她有不知道张良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谁知道张良是不是只是调戏一下呢。
万一张良没有那种想法,那么受伤的还是她,沉香只不过是一个小宫女,就算是有凤晚秋的庇护,可是张良是前朝受东方朔重视的大臣,而沉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两者之间有些根本的不同,沉香怎么可能冒险,事实不容许沉香做出什么,所以沉香才会说的这样决绝。
既然张良已经说出口了,那就全部把它说出来就是了,虽然说的委婉一些,可是沉香也是明明白白的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张良听完之后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沉香也是心有些乱了,给张良梳头发的时候采痛了张良好几次,张良也是没有反应。
两个人这个发髻本来是很容易就能完成的,却是磨磨蹭蹭一刻多钟才弄完,这时秦淮刚好走过来,沉香连忙从张良身边退开,好像同张良在一起有什么了不得的事要发生一样,张良看到了沉香的动作,不仅一时之间有些气着了。
“秦公公你来了?怎么样昨夜的刺客可是已经抓到了?”
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是要保持礼貌的微笑,张良对着秦淮笑了笑说道。
秦淮看了一眼张良,又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站在张良身后的沉香,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若是他方才进来的时候没有老眼昏花看错了的话,方才沉香和张良应该是在一块的,没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灵言和三掌柜两个人的事还没有完,怎么又出来了张良和沉香两个人。
哎现在的年轻人总是不让人省心,秦淮也是有些无奈了,闲的没事一个个的都想着找媳妇,让他这个老媒人可真是要急死了,沉香也算是秦淮一路看着走过来的,沉香是个什么样的性子秦淮也是知道的明明白白,张良是高门大户,可是沉香不过是个宫女,就算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在张良他们家族看来也没有什么。
看来张良和沉香这两个人的事好像比陈灵言和三掌柜的还要棘手,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秦淮不由得有些绝望,他一把老骨头了,还能活几年也罢,就帮帮他们吧,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打定主意的秦淮不再纠结这些事,听到张良的话就回到:“嗯,已经抓到了,不过都是死的,该问的都问出来了,当他们进来的那些世家子弟已经抓进天牢,就等着皇上看看怎么处置他们,或者皇上若是不想管的话,直接处死也行。”
张良也是沉吟片刻之后说道:“嗯,既然牵扯到世家了的话那就有些棘手了,不过皇上早就有了想要削弱世家的想法,这一次他们撞到皇上的火头上,肯定是讨不了什么好处,正好皇上还能接着这一次的机会把想处置的都处置了。”
“也算是他们这些叛变的世家子弟做的一件好事。”
秦淮也是点了点头,不过好像和张良的观点不太一样:“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世家不是这么好处置的,那些历经三朝的世家元老肯定是会和皇上对着干,毕竟这是要事关他们家族的生死存亡,他们定然也是不会袖手旁观,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得。”
“那就先不用搞太大的动静,轻轻拿起,让那些世家以为皇上对这件事并不是很在意,这样一来等到皇上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再把他们一网打尽更好”
秦淮瞥了一眼张良心里想着,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小子这么蔫儿坏呢,本来是让他在沉香跟前出一把风头,这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