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四抓到四
第340章四抓到四
到现在这个时候,孔笙若是还不知道来的人是谁,那么他也就不配叫做孔笙了,孔笙舔了舔嘴唇,终于还是放弃了,对着黑暗中喊了一声:“东方国主,出来吧,既然已经藏在这里等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了,想来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还是出来见面说话把,这样对我们两个都不舒服,梁上君子这个称呼还是用来称呼我们这些人的您是一国之主,还是不要学我们这些人的好。”黑暗中传来东方朔低沉的笑声,东方朔的嗓音本来就是有些偏向于低沉的那种,现在这样刻意压低了嗓子笑的话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听的孔笙有些不自在,感觉就好像他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正在被东方朔调戏,然后东方朔反过来对着这个姑娘笑了笑。
孔笙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甩着帕子对着东方朔说一声讨厌才比较正常,脑海中刚刚浮现这种想法就被孔笙摇头甩了出去,开玩笑,他一个七老八十的大老爷们,东方朔不过是个青年,就算是青年才俊,那也不可能让他出现这种感觉,孔笙不仅觉得自己应当是这段时间太过于劳累,有些魔怔了。
虽然孔笙心里想的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她也是知道怎么回事,东方朔既然已经发现了他,那么就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东方朔在不知道敌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这个人就这么轻易的离开自己的视线。东方朔毕竟是东方明的儿子,两个人的行事风格还是有些想像的地方,孔笙也不知道该为东方明高兴还是该为自己悲哀。
秦淮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在这个地方,想来应该是这件事情被东方朔知道了,孔笙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秦淮蠢,如果秦淮不主动给东方朔说明的话,依着东方朔对秦淮的信任,就算是怀疑也不可能真的干出什么来,而现在秦淮没有跟在东方朔的身边,到现在为止秦淮也没有给孔笙传递消息,这已经说明秦淮已经给东方朔说了孔笙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了。
秦淮这种行为孔笙虽然并不认可,但是也没有过多的责怪秦淮的意思,从一开始孔笙找到秦淮的时候,孔笙就知道,秦淮这个人算是废了,从那个时候秦淮的反应就可以看的出来,秦淮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瞒着东方朔,想来只要东方朔对他有所怀疑的时候秦淮也就什么都说了。
秦淮这个人,孔笙最是明白不过的了,两个人的交情不比孔笙和东方明浅,这一次让秦淮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孔笙不想看到的,本来孔笙还以为自己能够坚持到凤晚秋生产完毕,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不行了,仅仅是现在他都坚持不住了,从他来到他要离开,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样的时间实在是有些短了,孔笙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服。
正好,东方朔也在这里,孔笙不由得问出了口:“说来,不知东方国主是怎么发现孔某的?孔某自觉自己的敛息术已经可以瞒过东方国主了,若不然孔某也不会这么大胆的就潜进了皇宫,不知东方国主可以告诉孔某到底是如何发现孔某的吗,若是东方国主告知,孔某定然感激不尽。”
东方朔这下更是无声的笑了一下,轻轻的哼了一声,隔着不是很近的距离,孔笙都能感觉的到东方朔语气中的不屑一顾的感觉,这让孔笙一时有些语滞,只听得东方朔轻声说道:“你的感激不尽同朕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你对朕感激朕就要告诉你是怎么发现你的吗,你以为你是谁?”
东方朔这样说话就实在是有些扎心了,听的孔笙一愣一愣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孔笙心里暗想着,现在的年轻人都已经这么狂傲了吗,还是说他已经跟不上他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了,不过孔笙是真的很想知道,孔笙自认为自己的敛息术已经练的很好了,九重的功力,应该是敛息术到如今为止最高的境界,如果这样的境界都要被人家发现,孔笙感觉。
敛息术好像就没有多大的用处了,还不如用一些比较简单的功法,还不用像现在这样难以有大一点的成就,所以说孔笙也是挺希望东方朔能够说出来的,毕竟这个对于孔笙自身的修为也是有些好处,但是自从听到了东方朔方才说过的话之后,孔笙就知道,若是让东方朔告诉他他是怎么被发现的这件事恐怕是有些困难了,但是孔笙这心里实在是像猫抓痒痒一样
难受的很,东方朔又接着说道:“况且孔先生不打算为朕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朕的寝殿里的事吗,孔先生好奇你是怎么被发现的,还不如同朕说一下您是怎么进来的,这一点朕也是比较好奇,若是孔先生能够为朕解答朕的疑惑,那么朕说不得高兴之余能够为孔先生解答疑惑也说不定,孔先生可以考虑一下朕的说法。”
孔笙无言的笑了笑,说道:“东方国主实在是太客气了,孔某人是怎么进来的东方国主不知道吗,秦公公没有跟在东方国主身边,孔某人还以为东方国主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过来问孔某人呢还是说东方国主信不过秦公公,不过东方国主放心就是,秦公公的忠心您不用怀疑,除了这件事,秦公公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
“秦公公这一生算是搭在了东方国主的身上,东方国主就算是这一次因为这件事恼怒了秦公公,也不应该对秦公公太过伤心才是,若是如此,孔某害怕东方国主会伤了人心。”
“朕的事该该怎么处理还不用孔先生教导,秦淮确实是把事情的经过都同朕说了一遍,但是朕更想听一听孔先生是怎么说的,莫要怪朕好奇,实在是陈年旧事朕实在是好奇的很,更何况这些事还有关皇室,这就更让朕有些心痒难耐了,还望孔先生能够成全朕的一点小小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