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抓捕六

第332章抓捕六东方朔这句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摆明了是不想让孔笙活着，站在东方朔的角度来说，他这样想实在是无可厚非，毕竟他虽然相信秦淮告诉他的关于东方明的那些事，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东方朔能够接受一个不知道来历而且隐匿能力如此好强的人一直埋伏在自己的身边。

换做是任何一个帝王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是东方朔。

秦淮明知道东方朔的意思，可是他别无选择，东方朔有东方朔的理由，他也有他必须要坚持的地方。

秦淮又是一个头磕了下去，东方朔就明白了他的选择，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语气淡漠，然后就让秦淮出去了，秦淮走出去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蹒跚。

月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秦淮有些佝偻的背影显得更加萧瑟，秦淮已经年纪不小了，跟着东方朔的时候他就已经而立之年，如今东方朔也已经长大了，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温瑞如玉的翩翩公子，想来秦淮当初也是很高兴的吧。

在东方明还有孔笙没有出现之前秦淮还是那个有事没事还能管管别人拉拉红线的月下老人，但是现在，单单只是看他的背影的话，他只不过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老人罢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秦淮的腰可能更弯一些，因为当初跟着东方朔，为了东方朔也是挡了不少的东西，年轻一点的时候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等到老了之后，就很明显了，再加上一直都是弓着腰听东方朔的吩咐，秦淮能直起腰来的时候很少。

时间一长，就连秦淮好像也是忘记了自己能够直起腰来的。

等到秦淮走了出去之后，东方朔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他不是不伤心，谁会不伤心呢，听到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除非是没心没肺的人，否则谁会不伤心，就好像是当初的粉黛对凤晚秋一样，沉香一个局外人都看不下去，更何况是身在其中的凤晚秋呢。

虽然粉黛和秦淮没有办法相比较，但是他们两个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秦淮背叛了东方朔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不知道东方朔是怎么看待秦淮，只是东方朔现在心情不太好是真的，东方朔走到高瞻和张良他们在的外间暗室。

刚一走进来就看到了互相不说话的高瞻和张良，还有正在充当和事佬的陈灵言。

“灵言，你先送秦淮回欢喜楼，没有意外的话，秦淮从此往后就不会再回皇宫，还有，今晚的行动不变，但是改为活捉，若是不能活捉，放走了也没关系。”

陈灵言一听有些吃惊，张良也是有些不赞同的样子，虽然张良是文人，但是文人更懂得斩草不留根的道理。

于是张良就开口问道：“敢问皇上可是出了什么变故，为何要放走他，此人不除，后患无穷，放走了一个这样厉害的人物不管是对于皇宫还是对于欢喜楼来说都是一件不小的事，你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张良何止是不赞同东方朔的想法，他简直都要跳起来问问东方朔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但是基于他良好的修养和至圣先师的教导，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克制一些，东方朔毕竟是帝王，还轮不到他在皇宫里撒野，想来他若是真的敢这样做了，那第一个把他摁在地上打一顿的就是高瞻。

东方朔不想再多做解释，仅仅只是说了一句：“那个人名叫孔笙，和秦淮有些渊源，方才秦淮放弃了回到朕的身边的机会，只是为了能够让朕饶过孔笙一命。”

陈灵言听完之后倒吸一口凉气，孔笙？他可是知道孔笙是谁，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掌握了欢喜楼大部分情报的陈灵言怎么可能不知道孔笙的名头。

孔笙这个名字对于陈灵言来说简直就是如雷贯耳，但是在陈灵言的认知里，孔笙已经死了很多年啊，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宫里，但是东方朔又不可能会撒谎，那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是欢喜楼中的情报出了什么差错吗？这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之前孔笙确实是死过一次，或者说这么长的时间里，孔笙一直是隐姓埋名。

没有人见过孔笙否则欢喜楼中不可能没有关于他之后的记载，欢喜楼开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情报出现过差错唯一的这一个就是孔笙，但是孔笙的敛息术既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他不愿意，想来这个世上能够发现他的人很少。

陈灵言好像间接性的失忆了一样，不光是东方朔发现了孔笙，就连沉香也是知道了有一个人的存在，而且沉香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不知道孔笙知道了自己被一个女孩子发现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想来一定很是令人开怀。

陈灵言拧眉，虽然他现在有一肚子的不明白的事，但是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选择问东方朔，因为很明显的，东方朔心情不好，都不太想多说话，想来却也是因为秦淮的事在烦恼吧毕竟被自己很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并不好受。

与此同时，秦淮也是有些无奈，有很多事并不是可以放在一起衡量的，正如同东方朔和孔笙两个人在秦淮的选择中无法被放在一起衡量一样，虽然在东方朔看来，秦淮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孔笙放弃了他，但是在秦淮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东方朔一个主子。

孔笙是因为欠着他的恩情，不得不还，而东方朔则是秦淮的选择，如果可以重新去选择一次的话，秦淮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孔笙，恩情是欠了别人的，但是主子却是自己的，主子不能背叛，不能放开，可是恩情却是可以还清的，如果还清了之后，他就不用在有什么负担，这也就不用担心日后会被人用来威胁自己。

与其让自己成为将来可能会攻讦主子的一把刀，那还不如在自己还能够有选择的时候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