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喜事一
第261章喜事一
东方朔还没有批奏折批的太长时间,秦淮就轻悄悄的走了进来,叫了东方朔一声,东方朔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凤晚秋,看到凤晚秋还安安稳稳的睡着没有醒过来,然后悄然讪笑一声心道:他也是有些疑神疑鬼的了,秦淮穿的自来是软底靴,最是适合走路的,走起路来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所以宫中的太监宫女什么的都是用的这种靴底。所以本就不可能发出多大的声音,东方朔方才下意识的看了凤晚秋一眼也是因为下意识的行为,因为太过在乎凤晚秋了,所以对于凤晚秋的行为一举一动都格外在意,也怕秦淮惊动了凤晚秋的好梦,所以才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东方朔反应过来之后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东方朔看了看秦淮,轻声问道。
秦淮弓了弓腰,随着东方朔的声音,也压低了嗓音,然后回答道:“皇上,殿外罗素罗公子来求见,说是已经有件事想要求皇上帮忙。”
东方朔轻笑一声,说了句:“罗公子竟然有事情求我?他不是一向清高的很吗,我还以为他试那些什么都像是阿堵物,这次来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因为想明白了,这点我可是不信,这种人自己心里想了什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说出来,更何况,这种人的一种想法从来可不会轻易改变,秦淮,你信不信,他这次来要么是真的要有事相求,要么嘛,呵。”
“要么就是来消遣我的,定然是不会有什么好事,就算是有事相求,有物想要,但是我觉得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容易寻得的东西,也罢,既然阿晚已经说了,那朕也不能食言,君王一言九鼎,总不好让一个大夫笑话了去,况且,就算是他求一些什么天上地下都难寻的东西,我也没有法子给寻来,只要是我能够找得到的,自然是会给他找到,让他进来算了让他到偏殿里去等我吧,等我看完这一本奏折就过去,先让阿晚好好休息。”
秦淮弯了弯腰,轻声应了声是,然后东方朔又接着说道:“对了,寿康宫那边的人手可以撤了,给太后娘娘放进口风,就说皇后娘娘怀孕了,等醒了之后就去给她请安,然后这一段时间里昏迷的事不要告诉她,就说皇后娘娘在凤栖宫中闭关,不见任何人,如果太后娘娘问是什么原因就说是被我气的,这么说就行,不用大惊小怪。”
秦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把最后嘴里那一句话咽了下去,然后东方朔点了点头又重新把头埋进了重重的奏折堆里,秦淮见状悄然退了出去,临走了还不忘了给东方朔把将要用完了的朱砂重新装上了一些,然后才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罗素一见秦淮出来了,眼中一亮,还不等他说话,秦淮就说到:“罗公子,请随老奴来,皇上请您现在偏殿等一等,皇上现在身边的奏折不少,等等批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过来了,毕竟皇后娘娘刚刚醒转,因为这两天一直把精力都放在了怎样让皇后娘娘醒转的这上面,所以对于奏折的方面做的就不太好,言官们的嘴您想必也是知道,所以说您还得再等片刻。”
罗素随之笑了笑没有说话,毕竟是有事相求所以说罗素也不能要求太高,更何况东方朔还是一国之主,有着正经的国家大事,实在是不能为着他的这么一点事就抛下自己国里的奏折过来听他说的话,他又不是人家的客卿,也不是东方国中的医者,只不过是给凤晚秋解了一个毒,实在是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对东方朔挟恩以报。
其实,罗素就算是对东方朔这样也是没什么东方朔这个人,让人对于他的情谊他是决计不会忘记,更何况罗素救得人是凤晚秋,凤晚秋对于东方朔的意义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说罗素对于东方朔来说他的恩情只能更加重而不可能是更轻,不过罗素并不是那般作为的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不知好歹的事情,也不可能因为东方朔好脾气就欺负人家。
虽然说东方朔也不是那种脾气那么好的人,平时对你好些可以,朝堂上的大臣就算是做错了一些事那也是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也没有人一开始做一件事就能够做成功,但是若是那些个人因为看着东方朔不批评他们就肆意妄为,那可真是看错了,东方朔狠起来的时候也是很吓人的,真正有人见了东方朔惩罚人的时候肯定不会觉得东方朔好脾气了,不吓的屁滚尿流那可真是涵养胆量一流了,若是真如此,那这个人离着真正的大成也就不远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呢,原本东方朔刚刚坐上皇位的时候,尚且年轻气盛,因为刚刚从厮杀中出来,整个人难免会有一些戾气,有一个言官因为看着东方朔年少,又加上他刚刚坐上皇位,那个言官觉得他的位子还没有坐稳,所以肯定不会拿他们这些老大人开刀,所以说起话来很是肆无忌惮,甚至于把无知小儿这种混账话都能放在嘴边说。
他身旁的人也曾经是劝解过,但是那个言官觉得自己资历老,再加上东方朔一直对于他的言论没有放在心上,所以说那个言官就更加肆无忌惮,说起话来那可真是口若悬河,侃侃而谈,真的就像是把整个金銮殿当成了他一个人的言堂,而东方朔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那个言官在说话,以此一个月后,那个言官突然间被人发现了惊天丑事。
事情的经过是什么呢,是那个言官的亲弟弟在调回京城的时候,刚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同家中的新婚妻子说一声,匆匆忙忙就回来了,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回家看到的就是那个言官和自己的新婚妻子两个人赤条条的躺在他们曾经成亲的那个拔步床,这样的情景被言官弟弟看在眼里,怎么可能忍受的了,更何况那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众多给他接风洗尘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