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回宫
第113章回宫
秦淮清了清嗓子对着东方朔说道:“主上咱们回宫去吧,宫里有御医,万一媚娘一时半刻想不出来解药,有些医者在也能保证娘娘的安全,免得出现什么差错,再者宫中的药材更全一些,媚娘也好尽快做出解药让娘娘脱离危险。”东方朔抬头看了一眼秦淮,秦淮一脸真诚,东方朔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启程回宫,用最快的速度,那两个人解开禁制之后放他们离去。”
媚娘应声去给项羽解蛊,秦淮也走到秦舞面前解开了秦舞的穴道,只不过秦淮现在心里很清楚,因为媚娘的缘故,东方朔心里肯定对他也有了不小的防备,最亲近的人背叛自己的时候受的伤害越深。
既然凤晚秋在东方朔心里这样重要,凤晚秋被媚娘突如其来的一箭射伤之后东方朔虽然痛恨媚娘但是心里想必最恨的是他自己,明明就在凤晚秋身边但是没有保护好她,明明是可以完全信任的手下人,却对凤晚秋伸出了手伤害了她,也许在东方朔心里这是不可忍受的事情。
秦淮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长吸一口气,虽然东方朔对他有了防备心,但是他秦淮会用实际行动向东方朔证明他的忠心,既然东方朔想要保护凤晚秋,那么身为东方朔的追随者,他也会用心保护好东方朔全心爱着的凤晚秋,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秦淮套好了马车之后东方朔抱着凤晚秋走上了马车,媚娘踌躇了一下之后还是觉得不要进去了,现在东方朔那种能够杀死人的眼神媚娘觉得还是忍受不了,她还是和秦公公一起坐在车辕上比较安全一点。
秦淮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有些慌乱的媚娘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秦淮也知道媚娘的心是好的,但是媚娘这次真的算是酿成了大祸,如果这次媚娘做不出解药,可能东方朔真的不会轻易饶过她,不过好在方才东方朔说过不会要了媚娘的性命,仅仅是赶她走,但是媚娘视东方朔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如果让她一辈子都再也不见东方朔,那么还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
媚娘同兄长天人永隔,在媚娘看来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兄长的转世东方朔,无论如何她是不肯放弃的,只要还有一丝可能那么媚娘就不会放弃希望。
虽然现在的媚娘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现在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列出了她制作那个毒的所用到的药材,开始寻找能够克制它们的药材。
秦淮不再犹豫,用力抽了一下马将马车在这个崎岖的山路上驶出了它最大的速度,虽然山路陡峭,但是胜在秦淮的车技好,虽然马车行驶的快了一些但是还是比较平稳,马车中的东方朔紧紧的搂着怀中脸色苍白的凤晚秋。
看着自己怀中愈加虚弱的人,东方朔一阵阵的自责,如果不是他大意,凤晚秋完全不用受这般的痛楚。
“晚儿,你快写醒过来吧,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你对霍启云那样好我心里难受。”
“一想到你和霍启云青梅竹马我就受不了,你的童年没有我的存在,在你幼时的记忆里是霍启云陪伴在你的身边,而那时的我在哪里,我在欢喜楼中受训练,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为了保护母后,我没有童年。”
“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过问你的过去但是每次听到你提起霍启云我就觉得心里难受,我想要你,我想占有你的一切,你的过去我没有参与,但是我想要你的现在和未来的所有,我不能容忍你的现在和未来你的世界中再出现霍启云或其他的任何男人,我想要你完完全全的全部都属于我。”
“晚儿,我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晚儿,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可以重新再来,我会包容你所有的小脾气,有时候你会发点小脾气,偶尔使个小性子,以前觉得有些无可奈何,但是现在看来以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晚儿,我好想你醒过来在对我发一次脾气。”
“在你面前,我不是一个帝王,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平平凡凡的丈夫,和我的妻子过着简单惬意的生活,我原本想要给你自由的生活,但是我却没有做到,时时刻刻的禁锢着你,虽然给了你随时可以出宫的令牌但是还是得我首肯。”
“没次你出去的时候我都会有些不太开心,我想要你待在我身边,你看得出来我不开心,所以你并不经常出宫,虽然创建了暗阁但是你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我知道你是欢喜我的,我知道晚儿心里有些阿朔,可是在晚儿生气的时候我却故意用话激你,对不起,对不起晚儿。”
东方朔将头埋进了凤晚秋的脖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凤晚秋在迷雾里迷茫的走着,前方好像没有任何的标志,甚至四周一臂之外就再也看不清楚事情,虽然看不看得清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不论是凤晚秋往哪里走所在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样。
这时,凤晚秋听到了一丝朦朦胧胧的声音,还是之前那个熟悉的声音,凤晚秋停下往前走的脚步静静的待在原地,她想要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他在说什么。
晚儿,谁是晚儿,他在说谁,凤晚秋凝神慢慢的听着东方朔一句一句的话语,有事开心有时悲伤,听完东方朔所说的话凤晚秋心里有些难过,在那个声音的主人心里,这个叫晚儿的女子一定是他深爱着的人吧。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这般的伤心难过,只是不知道那个名叫晚儿的女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让声音的主人这般的伤心。
凤晚秋脑海中依稀浮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她好像也有过一个深爱过的男子,凤晚秋摇了摇头想要看清那个男子的长相,但是无论凤晚秋怎么努力她都仅仅只能看到男子的背影,唯一清晰的是那个男子身上穿着的墨绿色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