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八王爷出手了
第30章八王爷出手了
夜半,谢婉茹孤身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从身后有人抱住了她,不带谢婉茹出声,就先行捂住了谢婉茹的嘴,开始扯开她的衣襟对他上下其手。谢婉茹先是一惊,待察觉到身后之人是谁之后不禁口中呻吟。
那人见谢婉茹认出了自己便放开了手,但放在谢婉茹胸前的大手并未挪开,谢婉茹松了口气,娇声说道:“你怎的还敢来,这里可不是五柳胡同,你也不怕让人撞见”
“怕什么,就凭本公子的功夫,还怕他一个文官家中的丫鬟婆子吗,更何况就算撞见了又能怎样,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对我怎么样!”那人语气高傲,好像来头不小。
“你是不会有事,我可就不一定了!”谢婉茹潸然若泣。
那人一把搂过谢婉茹,不在满足于只是揉胸带来的快感,就着月光,那人狠狠地吻上了谢婉茹的唇,双手也没停歇,三两下就扯开了谢婉茹的衣裙,显然是个老手,一边吻着谢婉茹,那人一边在谢婉茹的身上抚摸挑逗。
“别,别,我腹中还有身孕!”谢婉茹娇喘吁吁,素白的小手状似是要推开那人,但又紧紧的抓着那人的衣襟,那人已经情欲难耐,哪里会听谢婉茹的话当真停下,抱起谢婉茹就向着罗床走去。
不多一会,床上便传来女子阵阵的娇呼,忽快忽慢,惹人怜惜。
窗外一声惊雷,不多时便下起了小雨,窗外的玉兰花受着雨水的滋润更加娇艳,不堪一折。
“少爷,快些吃吧,老爷来了就吃不成了!”鸳鸯伺候老夫人入睡,来到祠堂给陈邦彦带了些点心。
“鸳鸯,还是你待我好,父亲他……哎”谈及陈晔,陈邦彦不由得有些无奈。
“少爷,老爷到底是为你好,谢姑娘她出身不好,老爷要接受她恐怕是不可能的,不如你同老爷道个不是,等过些时日老爷气消了,你在同老爷说纳谢姑娘为妾,想来老爷和夫人是不会反对的!”
“鸳鸯你不必劝我,我是真心喜爱婉茹,我定要娶她为妻,让她为妾太委屈了,况且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就算是被父亲逐出家门,我也绝不妥协!”
“少爷不可,咱们陈府就你一个独苗,你若是若是……你让老夫人怎么办!”
“祖母,就当是我对不起祖母吧,鸳鸯,劳烦你照看好祖母,守信在这里,谢过你了!”陈邦彦对着鸳鸯磕了个头。
鸳鸯大惊:“少爷折煞奴婢了,没有老夫人怎么会有今日的我,我定会好好照顾老夫人,但是少爷有没有想过,一个风尘女子真的值得少爷这般对待吗!”
“鸳鸯慎言,婉茹她是迫不得已,况且她在同我在一起是还是个处子,你回去吧,待会我爹来了看见你不好。”
鸳鸯见陈邦彦执意无奈回了寿鹤堂。
陈邦彦吃完鸳鸯带来的点心,对着祖宗排位发了好长时间的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决绝,他只知道他要保全自己心中所爱之人,保护他们的孩子。
一夜无眠,听着殿外的雨声陈邦彦心中烦乱,他尚不知明天怎样面对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他和他的婉茹有没有未来,他只是在努力,努力的挣脱父亲母亲的束缚,保全自己的坚持,他想告诉父亲他的坚持没错,然而事实总是不让人如意。
“啊……啊啊啊——”
清晨一声女人的尖叫响彻云霄,差点震惊整个陈府。
陈晔脸色铁青,看着现在大堂里的男人和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神凌厉,仿佛要用眼神将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身上戳出个窟窿。
“韩贤侄,你不解释解释吗?”陈晔厉声对着立在堂中的男子说道。
“陈伯父,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小侄是,是走错了房间,加上昨夜大雨,小侄又喝了些酒,故而,故而……”韩朝正结结巴巴努力想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明明是想谁要那个女人就走的,但是不知怎的,昨夜竟然睡了过去,今日一大早起来被那女人的侍女看见,惊动了人,要不是衣衫不整,寻常人也抓不住自己,谁成想,竟然栽了,这可怎么办,陈晔老匹夫断断不会放过自己。
说话间韩朝正脸上急出了一身汗。
“哦,那韩贤侄醉酒醉的连自己家都找不到在哪里吗,竟摸上了老夫的家,莫非是老夫家里多出了个儿子!”
“陈伯父,陈伯父你听我解释,都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他勾引我,在五柳胡同中时她故意倒在我身上,不是我的错,韩伯父!”韩朝正急于解释,他虽然是归德侯府的公子,但到底是让人抓住了把柄,如今铁证如山,如果陈晔真的追究到底,恐怕归德侯也不会保他。
谢婉茹抬起头,幽幽的眸子眼中闪着异样的光。
“来人,将韩公子带下去好好招待,另外着人去通知归德侯,让他来领他的好儿子。”陈晔在好好招待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哎,哎,韩伯父,韩伯父,你不能这样啊,我是归德侯府的嫡子,你要是敢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陈晔,陈晔唔唔唔……”再听不见韩朝正的声音,想来是有人堵上了他的嘴。
陈晔转过头看着地上不在孱弱的女子“说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先是引诱我儿,又勾引韩朝正,这般的能耐,了不像是寻常的烟花女子能有的!”
谢婉茹抬起眼睛,眼中嘲讽一闪而过:“大人真是好气量,浸淫朝堂多年果然不可小觑!”
陈晔眉头皱起:“你若是肯说,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呵,大人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儿子吧,若是知晓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别人玷污,还是在怀着自己骨肉的情况下,大人您猜,你的好儿子会怎么做?”
陈晔闻言一愣,心中一冷,惶然,陈晔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厉声吩咐到:“来人,来人!”
“老爷有什么吩咐?”进来的是跟在陈晔身边的老仆覃总管。
“少爷呢,少爷那边可曾看好了?”
“会老爷,少爷那边奴才吩咐人看好了,老爷不必忧心。”
这时谢婉茹幽幽的说道:“要是我是陈大人,我就直接过去看看了。”